“秋凝,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愿还是不愿。”
秋凝眼中一片黑暗,她的精神高度集中。
“我...”
她还未说完,就被他用灵力封住了双唇,随之他的手也从她眼上移开。
秋凝看着华徵慢条斯理地解着衣裳,她着实不明白此人究竟是如何做到这般面不改色的。
她既然不能开口说话,那就用行动表达,秋凝奋而起身,抬脚就朝着他下盘踢去,但转眼就被华徵用灵力抓在半空上,不上不下。
华徵轻轻瞥她一眼,淡声道:“休要任性,你需知道这可能是你最后的机会,世间已无开灵草,除了我没人能打通你的灵脉。”
华徵说完收了力,秋凝得到自由转身就想跑,可任她无论如何都推不开房门。
华徵已提前上了床榻,此刻屈膝斜靠在床头,衣襟散开,露出大片精壮的肌肤。
秋凝打死也不过去。
许是没有了耐性,华徵将人强制带了过来,放到里侧。
“自己把衣服脱了。”
秋凝知道自己今日恐难逃一劫,她几个呼吸冷静下来,她冲着华徵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他解开禁言术。
华徵与她对视,见她眼中并无方才那等锐利的强烈的抵抗情绪,便抬手解开了她的禁言术。
能开口说话的秋凝立马道:“今日这件事你必须要做是吗?”
“自然。”
“那好。”秋凝说完抬手就解开自己的外袍,随后在华徵震惊的目光中跨坐到他身上,捧着他的脸就要吻下去。
然而下一刻她就被他一股灵力推至一旁。
秋凝看着华徵不自在的表情得意地笑了笑,她就知道他嘴上说不在意,其实打心底瞧不起她们这些普通人,他根本就不想和她有一丝一毫地触碰。
秋凝自信地捡起一旁的衣服想要披上,刚要开口讥讽他,里衣突然被一双大手用力撕开,随后被用力地扔到了地上。
她还未来得及惊呼人就被华徵压在了身下。
“既然你行事如此主动狂浪,那我便也没什么顾虑了。”
秋凝抬眼就看到华徵变出了一炷香插在了香炉里。
她脱口而出,“那是什么?”
“催情香。”华徵表情未有变化,继续道:“你我并非两情相悦之人,行事定会艰难,有了此香你我之间行事也会变得不那么难熬。”
秋凝简直是目瞪口呆,她微微张开的嘴巴就好像是无声的邀请,华徵仅凭本能就将舌头放了进去。
不知是不是催情香的缘故,秋凝感觉身体好似有些不一样,她的理智也渐渐被他吞噬殆尽。
喜房的帷幔被榻间激狂的动作震了下来。
在小洞天里是感觉不到外面时间的流逝的,秋凝迷迷蒙蒙间看到那催情香已然燃尽,而伏在她身上的华徵似乎依旧没有恢复理智。
“华徵...”
秋凝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灵力进入,她想让他停下,可短短的两个字就被撞得支离破碎。
不知过了多久,华徵的催情香终于失去了效用。
他于榻间坐起了身,亦将昏昏沉沉地秋凝拉了起来。
华徵将她抱坐在怀中,可随着平躺变为直立,此时还没被吸收的灵力便争先恐后地流出。
华徵皱眉,思索了片刻,寻了个法子止出。
秋凝只感觉下腹处似有一股暖流,有什么东西在引导着暖流流经身体各处。
身体中被阻塞的地方尽数被打开,本就昏昏沉沉的秋凝疼得更加神志不清。
但好在疼痛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充盈感所替代。
*
秋凝醒来时,周围已不再是喜房,而是一片竹林,这是她家后面的竹林。
此时她已然穿戴整齐,她先前那件衣裳已不能再穿,身上这件是一件青衣,布料虽好,但裁剪却极其粗糙,裙边甚至有好几个豁口,更遑论松垮的腰身与衣袖。
这明显是一件男子衣衫。
秋凝蓦然抬起头四处张望,果不其然在不远处有一青衣身影正背对着她负手而立。
她抬腿就要上前,却发现她走这几步路异常轻快,好似再快一些就能飞起来。
秋凝一愣,她刚要细细感受一下身体的变化,就见不远处那人朝她走了过来。
华徵打量了她几眼,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你的灵脉已然全部打通,而你也适应良好。”
秋凝没有此刻却没有看他也没有理他。
身体的变化她当然感觉得出,可他对她做得事她也无法忘记,她此刻竟不知道应该用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去对他。
先前极致的恨意似乎也被此刻灵脉打通,身体的变化而冲淡。
华徵见她垂眸不语,知道她心中不满,便说道:“你刚打通灵脉,若此刻消除你的记忆会使你神魂受损,待你适应一段时间我会消除你的记忆,这件事也就不会对你造成困扰。”
“不用。”秋凝倏地抬起眸,“我拎得清,虽然我并不强求打通灵脉,但得到好处的总归是我,这点我应该感谢你,我本该报答你,但你说过此后不会再见,我无法报答于你。”
“同样,你强迫我喝血,吃人肉,强夺我身子,这些事我也会牢牢记得,我会怨你恨你,也想行报复之举,但我打不过你,日后也不会再见,所以我亦行不了报复之举。”
“就这样吧,希望我们后会无期。”
秋凝说完也不管他转身就要走,视线触及到乱七八糟的裙摆,叹了一口气,“这件衣服我也不会还你。”她会立马换掉然后烧了它。
“等等。”华徵喊住了她。
他走过去将一物不由分说地递给了她,“此玉牌是你拜师岳一宗的信物。”
秋凝只觉得烫手,她想还给他,可这块玉牌显然被他使了术法,她无论如何都甩不掉。
秋凝气恼,他总是这么一意孤行!
罢了,就算她要进岳一宗也不会通过他的名号,届时她一定可以解开术法,将这破玉牌给扔了。
秋凝离开后,华徵也转身离开。
小竹屋。
秋凝悄悄回了房间换成了自己的衣服,她还未出门就听到门外虎子与刘大夫的声音。
“刘大夫,你快去看看兰婶吧!”
秋凝一听,立马冲出了房门。
虎子见她出来,惊喜道:“秋凝妹子,你终于回来了!”
秋凝急道:“兰婶怎么了?”
“这三天你都去哪了?兰婶三天不见你人影,担心坏了,两天连一粒米都没吃!”
“就在刚刚,兰婶突然晕倒在地,我这才焦急地去叫刘大夫!”
“我先去看看情况。”刘大夫提着药箱先一步进了屋,秋凝二人紧随其后。
床榻之上,兰婶双目紧闭,脸颊瘦削,比之一个月前情况更加严重!
刘大夫把完脉后连连摇头,“真是奇怪,前段时间她的脉象还很健康,怎么短短一月就如此虚弱不堪?”
“刘大夫,兰婶她...”
“小凝,你兰婶她身体亏空的太厉害。”
虎子:“可前几天兰婶的身子明明那么好,我都以为她完全好了。”
“或许是回光返照吧,人在将死之际会将所有生机聚拢起来,之时一般回光返照最长也不过几个时辰,而你们兰婶她却持续了一个月,着实是奇怪。”
秋凝闻言身子踉跄了一下,是回转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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