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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小说:

算你能忍

作者:

坏猫霸霸

分类:

现代言情

叶宸为了抓江玙是不择手段的。

他开启了高效运转模式,硬生生将原本两周的工作量压缩到十天,团队其他人看着自家老板,眼睛里只有两个字——

活爹。

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叶宸在随行人员精神恍惚的怨声载道中,不动声色地改签机票,提前返程。

于是从夜总会被拎走的人变成了江玙。

王总霸气回国,闪亮登场。

包厢门推开的刹那,音乐声陡然一停,从外到内的水晶主灯接连亮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望向门口。

叶宸一袭暗色风衣,神色冰冷地站在正中,身后一左一右,跟着满脸的赔笑夜店经理与公关。

不怒自威,充满威慑感。

气氛寸寸凝固,连空气都沾染几分寒意。

整个场子就像感染了静音病毒,一层层静了下来。

只有江玙戴着VR眼镜,低头专心看游戏攻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萧可颂坐在环形沙发中央,微微往后一靠,轻轻‘啧’了一声,伸手摘掉江玙眼前的VR眼镜:“别玩了,抓你的来了。”

江玙被光晃得眯了下眼,迷茫地抬起头。

叶宸眼睑微垂,眼底压着一层薄霜,目光居高临下睨向众人,没有半分温度。

江玙被突然出现的叶宸帅到,又惊又喜,神思摇曳间头都晕了一下。

叶宸倒也没说别的,只问江玙:“回家吗?”

江玙点点头,转身把游戏手柄递给萧可颂,小声说:“你玩吧,我先回家了。”

萧可颂倍感同情,给了江玙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叶宸迈进包厢,从沙发角落里捡起江玙的外套,穿过满堂浮华与一众狐朋**,走到江玙面前:“走吧。”

江玙抬手去接羽绒服。

叶宸却没把衣服递过去,而是将羽绒服挽在了臂弯中。

江玙手停在半空,诧异地抬眸看了眼叶宸。

叶宸若无其事,握住了江玙的手。

众人纷纷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相互隐秘地交换着眼神。

萧可颂倒吸凉气,猛掐旁边朋友的大腿。

朋友差点没忍住跳起来,侧过头无声询问:干嘛掐我?!

萧可颂使了个眼色,努努嘴指向叶宸和江玙牵在一起的手:看到了吗?

朋友瞟了一眼,点点头又指指自己眼睛,传递的意思是

:当然看到了我又不瞎。

就在二人交头接耳之际头顶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男声。

叶宸淡淡道:“我也看到了。”

萧可颂和朋友微微一僵缓缓抬头。

叶宸眼睑微垂看着萧可颂和他不靠谱的损友:“你们俩当着我的面这儿演默剧是觉得我眼睛有问题吗?”

江玙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

萧可颂做了个‘快走吧’的手势用词含混但意有所指道:“我早说过你得完。”

叶宸未置一词神情也没半分变化。

江玙却把‘完’听成了‘玩’回头去问萧可颂:“还玩什么?”

萧可颂挑了挑眉梢回忆道:“我第一次在叶宸家见你的时候就说……”

“走了”叶宸打断萧可颂的话轻轻把江玙拽向自己:“我没开车司机还在楼下等。”

江玙点点头跟在叶宸身后回家了。

叶宸刚走出包厢大衣口袋里的手机就微微一震。

萧可颂把叶宸曾经信誓旦旦说的那句话原封不动地发了过来。

【是谁说的‘不能对他做任何不该做的事情’啊。】

附赠一个粉牛噘嘴摊手的表情包。

叶宸很不客气地回复道:“带江玙来夜店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系统提示:萧可颂撤回两条消息。】

就在这时江玙突然开口:“夜店就是好玩是我想来玩的

叶宸手指微微停顿侧头看江玙。

江玙下巴搭在叶宸肩膀偷看人手机也看得正大光明:“撤回那条我也看到了。”

叶宸一时失察倒是忘了江玙动态视力绝佳行走中晃动的屏幕对他而言等同于固定的完全不影响阅读。

江玙勾着叶宸手腕明知故问:“什么是不该做的事情。”

叶宸心如止水反抓住江玙手腕拉着他走出夜总会大门义正词严道:“天天到酒吧夜店玩就是不该做的事情。”

随着‘监护人’叶宸回国江玙灯红酒绿的夜生活暂且中止。

但他的快乐寒假生活并未终结。

萧可颂过年前一周就不上班了嫌自己待着没意思又不爱回老宅面对一众亲戚长辈整日在陈则眠家和叶宸家来回流窜。

不是找陈则眠玩就是找江玙玩。

叶宸还是要工作的白天不在家也不知道萧可颂和江玙天天捣鼓些什么。

后来听江玙说是办了游泳卡,正和萧可颂一块儿教陈则眠游泳。

“可颂游泳很厉害。”

江玙对萧可颂的泳技予以高度肯定:“动作专业,手长脚长,肺活量也强。”

萧可颂同样对江玙赞不绝口:“江玙游泳绝了,一进水里就像条鱼,耐力无敌,特有天赋,400米我都跟不上。”

江玙/萧可颂:“他简直是天才!”

叶宸:“……”

他又一次见证了二人惺惺相惜,略感惊奇。

陈则眠就没见过谁能这么爱游泳,更没想到这俩人居然还能爱游到一块儿去,给江玙和萧可颂起了个组合名:

叫游泳馆双子星。

江玙不知双子星典故的由来,还以为陈则眠在夸他。

为了不负威名,游得更起劲儿了。

过年前一天,江玙捧了个奖杯回来,说是和萧可颂一起参加了个冬泳接力赛,获得了双人组的冠军。

当晚,江玙、萧可颂、陈则眠同时高烧。

叶宸/陆灼年:“……”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陆灼年半夜给叶宸打电话,同步病情:“我给陈则眠验过血了,不是病毒性的,就是受寒着凉,他们仨应该都是一个病因,我刚才也给可颂打电话说过了。”

叶宸猜也能猜到是着凉,但他有一点想不通:“下水的是江玙和可颂,陈则眠怎么也病了。”

陆灼年语气毫无起伏:“他在岸上给他俩照相,为了出片爬到了一棵树上。”

叶宸沉默几秒:“掉河里去了?”

“那倒没有,”陆灼年表面淡定,实则也是没招了:“穿着羽绒服不方便爬树,他就给脱了。”

江玙和萧可颂冬泳发烧是自找的,这事儿干得听起来就不太聪明。

但陈则眠在冷风里脱羽绒服的行为,也挺难评。

叶宸这样高的情商,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陆灼年看了眼陈则眠,说他是三子星。

陈则眠是典型的肉烂嘴不烂,都该烧成熟虾了,还有力气和陆灼年吵架:“你也好不到哪儿去,要不是你把我最爱的卫衣弄脏了,我也不会只穿个衬衫就出门,四子星!”

陆灼年说:“你怎么不把那棵树也怪上,正好凑个五子星。”

在陆灼年挂断电话前,叶宸只隐约听见陈则眠说了一句:“闭嘴吧,我还五子棋呢。”

叶宸挂断电话,转身看向江玙。

江玙头上贴着退热贴,裹着毯子捧起姜汤,老老实实地小口小口喝。

叶宸坐在江玙旁边:“体温计给我看看。”

江玙捧着姜汤碗,示意自己腾不出手,让叶宸自己掏。

叶宸伸手去接江玙手里的碗。

江玙没给,只仰起头说:“你就拿吧。”

叶宸把手伸进江玙领口,他的手其实不凉,但江玙身上实在太烫,指尖刚碰到肩膀,就激得江玙一个激灵。

江玙单手端碗,自己把夹在腋下的体温计拿了出来。

叶宸接过体温计:“非得整这些用不着的。”

江玙歪在叶宸身上,轻轻哼了一声。

他生病的时候有些黏人,叶宸是知道的,所以没再说什么,只又给江玙拢了拢毯子。

江玙吃了退烧药,头昏昏沉沉的:“我想睡觉了。”

叶宸调暗台灯,收起体温计:“你睡吧。”

江玙说:“要抱着睡。”

叶宸仍坐在床边没动,只说:“我在这儿陪你。”

江玙摇摇晃晃地爬起来,从后面抱着叶宸,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脸颊反复轻蹭:“冻得发烧,不传染。”

“你也知道受冻会发烧,”叶宸侧过头,在半明半暗的灯光下看着江玙:“怎么还去游什么冬泳,不是最怕冷了吗?”

江玙平常就捡爱听的话听,发烧烧到头昏,就更只说自己想说的了:“你就陪我睡吧,我想跟你睡。”

叶宸扒下身上的江玙,放回床上用被子盖好:“别闹,快点睡觉了。”

江玙被叶宸用羽绒被封印住,挣了一会儿没挣出来,把自己先累睡着了。

夜里睡得不安稳,恍惚醒了几次,出了满身汗。

第二天一早,总算退了烧。

醒来时天光大亮,江玙身上软绵绵的不愿动,伸手到枕头下摸手机,想看看现在几点了。

手机没摸到,先摸到了一个熟悉的纸包。

依旧是红纸封的……金条。

500克一根足金金条,一共包了两根。

他的压岁钱。

可今天才是除夕,压岁钱应该是今晚放到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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