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陈江联盟还是有些默契的。
江玙往瑞典西海岸调船的同时,陈则眠也在想办法多安排几条船,为游轮宴会多添加一层保险。
陈则眠嘴上虽然说得信誓旦旦,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
万一北欧这边有他们本土的龙傲天呢?
陈则眠回去以后越想越不放心,又给自己的干爹打了个电话。
他干爹名叫威尔逊,是全球有名的金融大亨,主要势力范围虽然不在北欧这边,但影响力还是有的。
毕竟是在外国,还是得找点当地人更说得上话。
威尔逊接到陈则眠的求助,当即为他联系了一位波罗的海附近赫赫有名的富商。
那富商名叫米哈伊尔,据说是一个中俄混血,能听得懂华国话,让陈则眠直接联系他就行。
陈则眠和米哈伊尔通话时,刚说了没两句,就听到萧可颂在说话。
萧可颂声音从电话那边传过来:“封凌,你和谁打电话呢,我怎么听见我好朋友的声音了。”
陈则眠:“???”
这一圈绕的,威尔逊介绍给陈则眠的E国首富米哈伊尔,竟然就是萧可颂的朋友封凌!
陈则眠是听萧可颂提过封凌的,只是威尔逊介绍E国首富时,讲的是封凌的E国名字,叽里呱啦一大串,全然没有中文两个字那般简洁,让人根本想不到他们是同一个人。
这也太巧了。
有熟人牵线的话,事情也好办多了。
萧可颂听完前因后果,非常不高兴,严肃谴责道:“陈则眠,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E国离北欧那么近,可你们竟然不联系我!”
陈则眠挠了挠鼻子:“本来也没那么复杂的,陆灼年和叶宸早都安排好了。”
萧可颂冷笑:“哼哼,叶宸宁可找陆灼年帮忙,也不找我,他就是觉得我不靠谱吧。”
陈则眠欲言又止:“可是在你和陆灼年之间选的话,正常人都会找陆灼年。”
萧可颂不悦道:“你这是什么话。”
陈则眠赶紧讲好话哄他:“一事不烦二主嘛,你出国打理你小叔的生意,在外国都够忙的了,当然不好劳烦你了。”
萧可颂火冒三丈:“只是在外国,不是在外星!”
陈则眠隐约发现了华点:“可你小叔的公司也不在E国啊,你之前是去收账的,现在怎么还在那儿?”
萧可颂当即不回
答了只恶声恶气地说:“安排船的事就交给我吧实话告诉你你们现在的麻烦可不是什么奥拉夫了是你们三个有事竟然不告诉我后天见面前你们最好想出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就跳海!”
陈则眠:……
两天后西海岸群岛峡湾。
蔚蓝的大海被山脉环绕高大的山峰直插云霄构成了一幅雄奇绝美的自然景象。
海风凛冽鸥鸟盘旋。
蓝白配色的豪华游轮鸣笛一声缓缓驶离海港。
那是奥拉夫森设宴用的‘纳维亚’号叶宸和陆灼年都在上面。
十几海里之外陈则眠坐在船舱内紧紧盯着船用避碰雷达的屏幕看到黄色标记出现的刹那立刻说了一句:“我看到你们的船了。”
黄色标记代表已通选、正在跟踪的目标是提前录入信号的‘纳维亚’号。
陆灼年轻轻‘嗯’了一声。
他和叶宸都带了隐形通讯耳机和陈则眠、萧可颂在一个无线频道内彼此都可以听到对方说话。
萧可颂:“我也看到了可以跟近点。”
陈则眠和萧可颂分乘两船二船一左一右不远不近地坠在‘纳维亚’号身后。
有他们两艘船跟着即便叶宸那边局势发生变化陈则眠和萧可颂也能及时驰援二船呈左右夹击之势互为犄角定会叫奥拉夫森‘纳维亚’号无路可逃。
纵然已经提前做好部署但谁都不敢确保万无一失。
萧可颂心急如焚在船舱里坐不住焦虑地在甲板上踱来踱去听着耳机那边一会儿英文、一会儿瑞典语、一会儿中文的根本分不清谁在和谁说话。
他关掉自己这边的收音麦把耳机递给封凌:“你帮我听一会儿有情况告诉我。”
传说中E国最年轻的首富·米哈伊尔·什么·什么·外国名长到陈则眠记不住·其实萧可颂也没记全·中文名只有两个字很好记的封凌接过通讯耳机。
封凌身高将近1米95高大英挺
他默默站在萧可颂身后戴上耳机后也一句话不说。
萧可颂一转头看到闷葫芦似的封凌就来气。
封凌:“……”
萧可颂还没能过河所以忍住了没有拆桥:“都说什么了?”
封凌言简意赅:“没情况。”
萧可颂原地又踱了两圈,拿起船用望远镜,望向一望无际的海面:“什么都看不到。
封凌:“太远了。
萧可颂无语:“我知道太远,这个距离来得及吗,船开得这么慢。
封凌:“来得及。
萧可颂把望远镜扔到封凌怀中:“叶宸和陆灼年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们要是出事了,我也活不了。
封凌沉默几秒:“Mr.Chen,也是。
萧可颂:“是什么?
封凌终于多说了几个字:“你最好的朋友。
萧可颂没想到这样的紧要关头,封凌竟在琢磨这个,当即更气了:“我最好的朋友可多了,不行吗?
封凌沉默地移开视线,没说行。
萧可颂看着闪烁的雷达信号,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叶宸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纳维亚号正行驶在海面上。
表面上风平浪静,船舱里觥筹交错,莺歌燕舞。
奥拉夫森热情殷勤,像是完全忘了举办这场宴会的意义是什么,用维京人最高规格的礼仪招待叶、陆二人。
好似只是邀请二人来宴饮享乐,有关生意的话题半句没提。
就算有人刻意将话茬引过去,奥拉夫森都会岔开话题,笑着说今天只招待贵客,不谈公事。
短短两天的时间里,威尔逊和米哈伊尔(封凌)相继向他施压,奥拉夫森原本歪掉的立场,登时重新正了回来。
对伦德的眼色视而不见。
开玩笑,伦德只是条地头蛇,威尔逊却是著名的金融巨鳄,那个米哈伊尔更是一头**不见血的恶狼!
更不要提前几日北欧海上联盟的理事长还找他谈过,特意提到叶宸有位极为要好的朋友,是他们最不能得罪的。
今天,那位朋友居然还一起来了!
奥拉夫森拿这两个背景深厚的华国人毫无办法,但又咽不下这口气,于是端起麦酒,先敬了叶宸一杯,接着又去敬陆灼年。
他不仅有意无意地略过了另一边的伦德,还要做出老大哥主持公道的模样,拍了拍胡子上的碎屑,让伦德为之前的事向叶宸道歉。
叶宸和陆灼年对视了一眼。
这大胡子心眼挺多。
被上面施压后,拿叶宸和陆灼年没辙,就索性将屁股歪到底,用捧杀的方式挑起伦德的怒火。
伦德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黑着脸举起酒杯,什么也没说,仰头一饮而
尽。
叶宸也把酒喝了。
AOS的人阴阳怪气了两句,继续挑拨伦德记恨叶宸,被叶宸三言两语怼了回去,
伦德也不再说话,只一杯接着一杯喝酒。
半场宴会下来,所有人都看出了奥拉夫森态度,对叶宸极尽恭维。
就在众人酒足饭饱之际,奥拉夫森提出要到甲板上玩飞镖。
叶宸看了伦德一眼,侧头对陆灼年说:“伦德已经喝醉了,奥拉夫森和AOS的人要是在拱拱火,他不一定会做出什么。”
陆灼年说:“烈火烹油,就算他不提,奥拉夫森也要把你架上去的。”
叶宸思忖片刻:“寻常的肯定不会玩,要玩就玩赌命的。”
陆灼年沉默几秒:“俄罗斯转盘?”
叶宸还没说话,萧可颂的声音就从耳机里传出来。
萧可颂无声尖叫:“你要是敢玩儿那个,我现在就给江玙打电话!”
虽然他并未叫出声,但陆灼年和叶宸还是忍不住想按耳朵,仿佛被某种高频次的超声波给震到了。
萧可颂的特有赫兹波段攻击,只对最好的朋友生效。
叶宸淡淡道:“我随便说说,瑞典对**管理严格,合法**仅限狩猎和运动,允许**的话,他们就不会在这儿玩飞镖了。”
陈则眠:“你们已经进入了公海。”
陆灼年说:“船是从瑞典港口开出去的,明面上不会把枪拿出来玩的,放心吧。”
正如叶宸所料,到了甲板上没一会儿,奥拉夫森又顺理成章地引导话题,聊起了最有名的赌命游戏。
叶宸和陆灼年都当没听到。
伦德也并未上当。
他狡猾、贪婪、市侩,但也惜命。
想要杀掉叶宸,何须拿他自己的命来赌呢?
他早就和AOS的人谈好了条件,要人为制一场内乱,将事故嫁祸到奥拉夫森的对敌势力身上,先趁乱给奥拉夫森一枪,再给叶宸一枪,佯装是被流弹射中。
船上救援设施短缺,船员肯定会优先抢救奥拉夫森,游轮航速缓慢,等回到岸上,拖也能把叶宸拖死。
游轮渐渐向深海处驶去,从出发到现在过去了五个小时,始终相安无事,甲板上的船员和保镖也都放松了警惕。
**陡然响起!
血花在伦德胸口炸开。
众人齐声惊呼,纷纷看向伦德,看着他瞪大双眼,缓缓倒地。
保镖立刻将叶宸和陆灼年
挡在身后。
伦德的手下看到老大中弹,目光先扫过空着手的叶宸,紧接着又看向奥拉夫森。
奥拉夫森也处在极致的震惊中。
就在此时,冰冷的**抵上了奥拉夫森后脑,有人用瑞典语说了句什么。
竟真有奥拉夫森的敌对势力混到了船上!
平常登船检查是不会如此松懈的,可是今天上船的陌生人实在太多了,又涉及多方势力,总不好每一位都细细盘查。
叶宸眉梢紧皱,电光火石间看清了当前形势:“敌人是AOS放上来的,还收买了几个伦德的手下。”
所以第一枪先杀了伦德。
陆灼年目光凝重:“他们不是要杀奥拉夫森,是要劫持他做什么?”
螳螂捕蝉,所有人都想做那只黄雀。
场面霎时混乱起来。
敌方劫持了奥拉夫森,又带着枪有备而来,几乎是非常顺利地接管了整艘船,将操纵权掌握到了自己手上。
他们人数并不算多,因为只针对奥拉夫森一人,并未遭到大规模抵抗。
无论是有枪的人,还是没枪的人,都不想在这时候当出头鸟,大多数人都选择静观其变。
这可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哪怕叶宸和陆灼年神机妙算,也断然猜不到局势会往这个方向发展。
两个人一下从炙手可热、众星捧月的中心,变成了没太多人注意的边缘人物。
谁能想到奥拉夫森做事这般粗糙,竟能把敌对势力放了上来,非但自己沦为阶下囚,还带累了伦德一条命。
连带叶、陆二人一起倒霉。
耳机内,陈则眠和萧可颂已经听到了枪响,都在加急追赶‘纳维亚’号,因对方目标不是叶、陆二人,他们暂时也没有打草惊蛇,只想着先追上再说。
用枪抵着奥拉夫森那人名叫贝利,是这场夺船计划的头目。
贝利环视甲板上的众人,用英文说:“请大家不要紧张,这是我与奥拉夫森的私人恩怨,希望各位不要插手,我的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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