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个周末,茉莉就可以回去上班了。自从爆炸案后就陷入了混乱与危机的生活正在慢慢回到正轨,这毫无疑问是个好消息。
唯一的变化是,她正式搬进了贝克街221B,在哈德森太太的游说下。毕竟她之前租的房子租金高的惊人,而哈德森太太给她很优惠的价格。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爱正常生活。
夏洛克此刻正倒挂在沙发上,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血液涌向大脑,让他的脸看起来有些充血。他拿着一把空气小提琴,无声地演奏着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音乐。
“无聊。无聊。无聊透了。”他像个被宠坏的孩子一样抱怨着,声音回荡在客厅里,“苏格兰场已经三天没有送来像样的案子了。雷斯垂德上次那个‘花园连环失踪案’简直是对我智商的侮辱。”
茉莉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法医病理学》,眼神却有些游离。她正在观察夏洛克。
经过前几天的“粘人事件”后,夏洛克虽然不再像贴身保镖一样寸步不离,但那种微妙的变化依然存在。比如,他现在会主动给茉莉倒水,并且不再往里面加奇怪的化学试剂;又或者,他在思考时会下意识地看向茉莉,仿佛确认她还在视线范围内才能安心。
“夏洛克,也许你可以休息一下。”茉莉合上书,温和地建议道:“麦考夫不是说那个酶阀的技术资料够你研究一阵子吗?”
“那些资料就像是一堆被嚼过的口香糖,毫无挑战性。”夏洛克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我需要谜题!我需要那种能让我的大脑皮层燃烧起来的谜题!而不是在这里……”
他的话还没说完,楼下的大门突然被人重重地敲响了。
那声音急促、沉重,带着一种不祥的预感。
夏洛克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猎犬闻到血腥味时的光芒。他像一阵风一样冲到门口,猛地拉开了大门。
站在门口的不是雷斯垂德,也不是哈德森太太,而是一个穿着灰色风衣、浑身湿透的中年男人。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福尔摩斯先生?”男人的声音在颤抖,“我是琼斯警长,苏格兰场的高级督查。”
夏洛克皱了皱眉,督查平常负责监督和检查警务人员,跟他打交道不多:“如果是鉴证科的谁来投诉我又把尸体放在浴缸里,你可以回去了。那是为了测试尸僵反应。”
“不,不是那个。”琼斯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起了毕生的勇气,“是关于……关于我的妻子。”
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了夏洛克。
夏洛克接过照片,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紧紧锁了起来。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坐在一张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微笑。但笑容有些诡异,仿佛她看着的并不是镜子中的自己,而是另有其人。
“我妻子叫艾米丽。”琼斯的声音带着哭腔,“三天前,她突然开始失忆。起初只是忘了钥匙放在哪,后来忘了我的名字,昨天……昨天她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医生说她的大脑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但她的记忆……就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样。”
“失忆症有很多种。”夏洛克冷冷地说:“阿尔茨海默,脑震荡,或者是心理创伤。”
“不,不是那些!”琼斯激动地喊道,“昨晚,她突然拿起一把剪刀,对着镜子大喊大叫,说镜子里有人在偷她的记忆!然后……然后她就昏过去了。醒来后,她看着我说:‘你是谁?’”
夏洛克的眼神变了。他转过身,看向站在楼梯口的茉莉。
“茉莉。”夏洛克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带上你的工具箱。我们有案子了。”
半小时后,夏洛克和茉莉坐着出租车来到了琼斯位于伦敦北部的家。
那是一栋漂亮的带花园的独立屋,此刻却笼罩在一层压抑的氛围中。客厅里乱七八糟,到处都是被翻乱的书和文件,仿佛主人家刚刚经历了一场疯狂的搜查。
“艾米丽在找什么?”茉莉看着满地的狼藉,轻声问道。
“不知道。”琼斯苦笑了一声,“她一直在念叨着‘钥匙’,‘密码’,还有‘那个男人’。但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夏洛克没有说话,他戴上手套,开始在房间里巡视。他的动作安静敏捷,手指划过书架、地毯、窗台,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这里没有打斗痕迹。”夏洛克一边检查一边分析,“这些混乱是她自己造成的。她在寻找某样东西,某样对她来说至关重要的东西。看这里,”
他指着书桌上一本摊开的日历,上面的某个日期被红笔重重地圈了起来,旁边写着几个潦草的字:不要相信他。
“笔迹颤抖,力度不均,说明她在写这几个字时极度恐惧。”茉莉凑过来分析道,“而且,这个日期是……明天?”
“明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琼斯解释道。
“不,不仅仅是纪念日。”夏洛克眯起眼睛,“看这个墨水的晕染程度,她是昨天写的。她在恐惧明天,恐惧这个纪念日。”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了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
“艾米丽!”琼斯脸色一变,拔腿就往楼上跑。
夏洛克和茉莉紧随其后。
当他们冲进二楼的卧室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艾米丽·琼斯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面破碎的镜子,血顺着她的手指滴落在地板上。她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他拿走了……他拿走了我的记忆……”
“艾米丽!亲爱的!”琼斯冲过去想要抱住妻子,却被她一把推开。
“别碰我!”艾米丽尖叫道,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敌意,“你不是琼斯!你是那个……那个影子!”
“冷静点,夫人。”茉莉走上前,试图安抚她的情绪,“我是医生,让我看看你的手。”
“医生?”艾米丽盯着茉莉,突然有些嫌弃,“你身上有味道。”接着鼻子抽动了几下,又凑近了一点,“香……”
茉莉有些疑惑,正看向夏洛克。
“福尔摩斯先生。”艾米丽突然转过头,那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夏洛克,“你终于来了。我一直在等你。”
夏洛克挑了挑眉:“等我?为什么?”
“因为你也丢了东西。”艾米丽诡异地笑了起来,“你的灵魂。你把它丢在了圣巴茨医院的天台上,不是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夏洛克的心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严厉,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
“你是谁?”
“镜子里的人告诉我的。”艾米丽的脸色有些苍白,指了指手中破碎的镜面,“他说,只有你能帮我找回记忆。因为只有你,懂得如何与魔鬼交易。”
夏洛克深吸一口气,走上前,从艾米丽手中拿过那面破碎的镜子。
“茉莉。”夏洛克声音冰冷,“检查一下她的瞳孔。还有,闻一下她呼吸的味道。”
茉莉立刻照做。她翻开艾米丽的眼皮,又凑近闻了闻她的呼吸。
“瞳孔对光反射迟钝。”茉莉汇报道,“呼吸中有……有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不,比那个更复杂,像是某种混合了薄荷和金属的味道。”
“苦杏仁味是□□。”夏洛克若有所思,“但这股味道……我在哪里闻到过。”
茉莉也觉得有些熟悉,有点像……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看向琼斯:“你妻子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陌生人?或者去过什么奇怪的地方?”
“没有。”琼斯摇摇头,“她一直都在家。除了……除了上周她去了一趟圣巴茨医院的旧档案室。她有个朋友是那里的图书管理员。”
夏洛克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看来,这个案子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他转过身,看着艾米丽:“夫人,那个‘镜子里的人’,他还说了什么?”
艾米丽看着夏洛克,眼神突然变得清澈了一瞬:“他说,记忆是可以被储存的。就像文件一样,可以复制,可以粘贴,也可以……删除。他说,他在做一个实验,一个关于‘完美犯罪’的实验。”
“完美犯罪?”夏洛克冷笑一声,“如果他以为删掉记忆就能逃脱制裁,那他太天真了。记忆是有痕迹的,就像指纹一样,永远无法完全抹去。”
他看向茉莉:“茉莉,我要你做一件事。用你的‘记忆覆盖法’,进入她的思维宫殿。”
茉莉愣住了:“现在吗?”
“是。你是最好的病理学家,你懂得如何修复受损的组织。”夏洛克看着她的眼睛,丝毫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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