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女魔头抱走最正的仙君 烬天翼

20.凡人20

小说:

女魔头抱走最正的仙君

作者:

烬天翼

分类:

穿越架空

系完灵力发丝后,慕正衡出了偏院,却并未立时去往凡人街市。

而是御剑回到了昨日与侯世恭斗法的地牢。

婴魈的状态,无疑说明将它带出地牢是对的。

可此前他已将那处地方检查过数遍,全然未发现侯家关押婴魈之处有何不妥。便是此刻,也仍想不出侯家究竟在那处地牢里动了什么手脚。

侯家西面,地牢已经坍塌。几名弟子正在施法修缮,见他到来,当即收手立到一旁,低着头行礼,神色间既有忌惮,又有不忿:“见过司律使。”

慕正衡未加理会,一拂手,以灵力托举起重石断壁,重新撑出地牢入口,便自顾踏步而入,直走到那被他横斩为两半的玄铁笼前。

残笼歪倒在断壁残垣之间,牢内青砖俱被震裂,碎石与尘土混作一片,穹顶塌下的大半截石梁斜插在地上,将原先关押婴魈之处压得七零八落。四周墙壁上,净阵与封禁的咒纹早已被斗法的余波冲得残缺不全,只余几道黯淡残光嵌在裂纹里。

慕正衡又将此处细细检查了一遍。净阵、封禁咒文、玄铁笼,连带四墙与地下,皆无异常。

侯家究竟用了什么手段?又是如何动的手脚?

仍旧一无所获。

慕正衡眉头紧拧,满目凝肃。又站了片刻,才转身行出地牢。

……

“司律使从偏院出来,去了昨日斗法坍塌的西面地牢,入内查看一番后,便御剑出了府。”

主院正厅,侯崇光听完弟子禀报,面色微变,当即匆匆往侯世恭静修的洞府而去。

洞府前,他深揖一记,得召后快步入内。

“老祖,那慕正衡又去了关押婴魈的地牢查看。”侯崇光未及落座,便急声道,“恐怕再拖几日,等那婴魈伤势痊愈,他就会发现……”

侯世恭盘坐于寒玉榻上,因伤势未痊,面色发白,眉间沉冷如霜。周身气息压得洞内用以照明的明光石都暗了几分。

侯崇光觑着老祖脸色,斟酌片刻,低声道:“老祖先前曾言,若最终仍被他察觉,便照之前定下的法子应对……可如今已与他斗过一场,我们再推说对此毫不知情,可还奏效?”

侯世恭缓缓抬眼,冷笑一声:“能。这等邪祟,闻所未闻,亦无先例可循。无论知情与否,按旧制处置,便无大错。反倒是他慕正衡,贸然将之带离净阵、带出玄铁笼,倘若出了事,他便是第一个要担责之人!”

侯崇光眼中精光微闪,难掩亢奋:“既然如此……那引怨笔上还残留着婴魈的怨丝。老祖觉得,何时动手?”

“不急。”侯世恭眼中闪过寒光,“动手太早,三十日未满,他还有时间,难保他不在余下的日子里翻盘。待到时限将近时再出事,他便连翻盘的机会也无。”

侯崇光眼中精光大亮,抚掌道:“还是老祖谋虑周全。”

侯世恭缓缓起身,负手立于洞府中央,声音压得极低,语气森然:“他既已知晓我们拿了文家的东西,又查得如此之深……那便只有不死不休了。”顿了顿,他眸中杀意毕露,“不止他,那个凡女和那只婴魈,亦不可放过。若能寻得机会,一并杀了。”

侯崇光心头一震,随即眼中亮起几分狠毒的光:“老祖英明!倘若那只婴魈死了,慕正衡即便再发现什么,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他!”

侯世恭缓缓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讥诮的弧度:“正是如此。老夫即便亲眼所见,也一度不敢置信。”目光幽深如潭,他森冷道:“届时即便他有留影珠为证,旁人无法验证,也绝计不会相信。他只能百口莫辩。”

慕正衡在凡人街市上买完早食,正欲折返,腰间执法令牌忽地一震,灵光微闪。

他脚步一顿,神色微动,随即转身走入一条无人的窄巷,将手中早食收入储物袋中。随后御剑而起,不多时便到了武陵郡城外那处山林密荫。

林荫下所立之人,玄獬面具上刻着一个“贰”字。玄二早已设下隔绝音画的结界,候在林中。

慕正衡与他对过暗语,玄二便开口道:“昨日大人与侯世恭斗法时,我趁机潜入了侯家几处守卫森严之地,如愿寻到了引怨笔所在。”

略一停顿,玄二续道:"但侯家不仅设下结界,还为那支引怨笔布了一道法阵,唯有侯家血脉方可接触取笔。我本想挟制一名侯家人代为取笔,又恐那法阵对血脉亲疏亦有指定,一旦触动,反倒打草惊蛇,便未敢妄动,特先回来禀报大人。"

慕正衡微微颔首:“你做得很好。”沉吟片刻,又道,“我猜想,那引怨笔上的怨丝不可能长时存留其上,定有消散的时限。否则侯家不敢将它留到今日。若我们拿到笔时,怨丝已散尽,拿它做实证便不够有力。倒不如……"

玄二听罢慕正衡所言,立时会意,低头应了声:“是!”

……

慕正衡回到偏院时,洛竹身上穿着他留予她的那身月白常服,由纸偶掺扶着站在院中。

她所站之处,正是茅房与她房间的中线,应是去完茅房、正要回屋的半途。可此刻她却停在那里,目光带着几分忧思,望着慕正衡所住的那间房。

不知情的人见了,只当她是在痴等救助她的仙人、在等他。可慕正衡一眼便知,她是想去他房中,探看那只婴魈。

他几步上前,在她身前站定,身形恰好挡住了她望向房门的视线:“在门外看一眼,便回房歇息。”

洛竹回看向他,随即点头。

手筋脚筋已续,她虽已能尝试下榻行走,但时辰需短,不宜过长。

慕正衡顺势将她抱起,几步走到房门前,推开了自己所居那间的屋门。

洛竹被他抱在怀里,抬眼望进去,便见窗下案上摆着一只软枕,潇潇小小一只趴卧在枕上,尾巴蜷着,睡得正沉。小脸埋在枕面里,半张着嘴,露出几颗细小的利齿。细看之下,能瞧见它的小肚子一鼓一落,节奏轻缓,像被风轻轻推着的波浪。长长的血纹尾巴松松卷在身侧,尾尖偶尔极轻地颤一下,像一只拱在窝中贪睡的小兽。

它仍处于深眠之中,她暂时还感受不到它的情绪。

可这一刻,再度亲眼看见它安然沉睡的模样,她微微悬惴的心,终于彻底落回了实处。

潇潇真的没事了。它正在深眠里,一点一点给自己疗伤。

她又看到窗前木案另一角,垂着的素色纱帘被窗前吹过的风轻轻拂起。可潇潇趴卧的那方软枕上,垂落往下的流苏却纹丝不动。

洛竹猜到,慕正衡应是单独给潇潇又设了一层小结界。

处在结界又结界内的潇潇,更可安然无虞。

洛竹的心也跟着又安然了许多。

想到她和潇潇之间的心绪感应,洛竹料想,这应就是慕正衡所言那“献祭血傀”的副作用。

因潇潇的祟魂在她识海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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