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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二五

小说:

渺七

作者:

Chelephant

分类:

穿越架空

姚羽正抬手探向门环,准备敲门,门便被人从内牵开,只见某人兔子似的窜了出来,好若未见她般朝楼下奔去。

想到早间裴皙独自进信王府之事,姚羽不由得轻声一叹。

昨日在来仪阁厢房中,渺七提出或可引出随尘摸清府中情况时,她们才从渺七那里得知季随尘竟心仪华湘一事,而她们那位提供情报的线人只是在提起季元康时提到几句季随尘而已,她们才忽视随尘与华湘之间的关联。

多亏渺七,此事变得容易得多,甚至还连夜将线人华湘救出。

至于另一名线人,在还未暴露身份的情况下,只需要找只替罪羊伪装成救人潜逃便是。

此计既成,她原本拟定的策反芙生计划便也用不上,但渺七与裴皙还是要前去信王府,问其缘故,才知是二人要从沈晏那里讨回一柄剑。

彼时姚羽断然回绝:“不可,若夜间此计能成,翌日再去府上岂不正触了他们霉头,到时候再让他们视作挑衅岂不是牵连了王爷,沈晏若当场找麻烦怎好?”

尤其是还有渺七这么个变数在场。

但夏侯音却赞同了这场胡闹,只说若行动顺利,赶在朝时换值前去也无妨,渺七届时有机会与芙生见面,或可再与芙生探探。

结果自然是按夏侯音的提议来,只不过,戏本的主角昨夜似乎呆在来仪阁内。

姚羽不知夏侯音这时是否已经知晓此事,她只装作没瞧见某人,进屋后问正坐在床边穿衣的华湘:“感觉如何?”

华湘一如往日那般笑吟吟,道:“睡了一觉,好了许多,多谢姚姐姐关心。”

冷不丁让属下叫了声姐姐,姚羽眉心微皱,想同她说些什么,但话在见到华湘那张苍白的面孔时吞了回去,只道:“昨夜我已令人为你煎药,这两日你暂且住在这来仪阁中,不要外出。”

“敢问姚姐姐,这是要禁足我吗?”

姚羽看看她,只道:“你还需养伤,近日来仪阁中有巡兵守着,方便护你周全。”

华湘但笑不语,起身系腰带。

这时,房门再度被人叩响,一个瞧着年纪不大的女孩端着早膳和伤药来,姚羽等人走来桌边,朝华湘说道:“她是飞鸢,这两日住在一旁的清风间,若有需要之处,暂且唤她来帮你。”

华湘这才款步走到桌边,笑模悠悠道谢:“多谢姚姐姐,还有这位……应当叫你飞鸢妹妹吧?”

“少一口一个姐姐妹妹的,我们不熟。”飞鸢放下东西,没好气道,似乎很不满来此照看她。

华湘毫不觉得难堪,只笑笑端起药碗轻吹,一边问:“姚副使亲自来此,想必是有话要说。”

这时倒是不再乱叫姚羽姐姐,姚羽道:“不是我,是夏侯大人,你今后如何安排,夏侯大人下早朝后会来此处与你谈事。”

华湘不语,但想到一醒来便横冲直撞的某人,低垂下眼帘。

她想问,为何渺七无需另作安排,但答案似乎再明了不过,因为她有青州王庇护,甚至不止有青州王庇护。

但华湘心间不知为何又不太欢喜这个答案,她转念否定了这个念想。

可是,如若不是这般缘由的话,又会是何缘由?一个人究竟会因何而得天真与自由呢?

-

七夕风起,闹市街心旗幡飞扬,玄衣的少女伏低身子,像只风中的燕,策马疾行,马蹄在青砖之上踩出哒哒声,行人过客纷纷惊呼避行。

“何人撒野,速速停下!”

京中不得驱马疾行,这般响动惊动了近处的一行巡兵,赶来阻止策马之人。渺七不予理会,只专注避开行人,不过马儿还是在过桥时险些踢翻了另一侧的来人,好在最后只是踩翻了那人运蔬果的板车。

果子由桥头骨碌碌滚下,渺七仍不停留,任由身后巡兵追逐,行人破口大骂。

直到骑来信王府外,见到巷尾候着的车马,渺七才猛扯缰绳,在马儿前蹄还没落稳之时翻身下马,朝门边去。

王府守卫早在她闯来门外时便已拔刀相向,这时问她:“什么人,胆敢来此造次。”

渺七眨眨眼,略加思索道:“我找我兄长。”

兄长?

守卫想到今日一早登门的青州王及其登门造访的缘由,收起剑道:“原是崔姑娘,失敬,但还请我等进去通报,再进去不迟。”

说罢便有人转头朝里去,也是这时,附近的一队巡兵追来信王府外。

而通报此事的守卫刚进院中,便遇见告辞离府的裴皙以及相送的沈晏,将门外情形说来。裴皙听后,步履生风似的朝府外去,沈晏落在他身后,眉目阴郁,而这时穆冲也匆匆赶来这院中。

裴皙与其打了个照面,脚步稍停,回身对沈晏道:“看来子静还有要紧事要处理,那便不必相送了。”

“失敬。”

沈晏只说两字,朝穆冲所在方向走去。

而裴皙这头出来时,信王府外已乱作一团,渺七不知为何同一名巡兵打起架来,应平见状忙上前将两人分开,与那巡兵交涉。

渺七则在转头看见裴皙后老实巴交走到他身旁,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手中所缠握的剑看。

倒很像一条盯着骨头看的黑犬。

裴皙却好似没懂其意,非但不将手中剑交出,还问她:“为何要跟人打架?”

“他犟得很,非要带我回官府。”

裴皙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从渺七口中听到谁人很犟的话,见她义正词严,又问道:“那他又为何非要带你回官府?”

“……我的马跑得太快。”

裴皙适才出来便留意到高墙下站立的一匹白马,这时转头看看,再才收回目光:“是它跑得太快,还是你骑得太快?”

“……”

渺七不再答话。

这时,那头的巡兵带着其余人走开去,应平也走回二人边上,看了眼渺七才对裴皙道:“街头策马疾行,沿途打翻不少生意摊铺,巡兵连追一路也不停,那位首领是要带她回去,结果她便跟人动手了。”

渺七扭脸看应平,总觉得他在告状。

裴皙叹息声,道:“先离开此处再说。”

毕竟此时信王府里应当正乱,至少不宜在人家府门外头谈论此事。

不过裴皙并未登车,而是令马车回府,再带上渺七与应平沿着渺七的来路一路折回。

渺七牵着她的马,不解其意看他。

直到走出信王府所在街巷,裴皙才转头跟人解释:“既然打翻了人家的铺子,可是该赔偿?”

渺七默了默,无端说:“我以前没有打翻过。”

“我们只论今日。”

“那是因为那些官兵堵我,不然我不会打翻。”渺七说完,隐隐有些不悦,便转过脸不想再同裴皙说话。

裴皙似乎觉知到某人的不宁,温声说道:“渺七,我并非指责你,我知你是因我才着急赶来,所以你打翻这些铺子原是因我而起,我理应赔偿他们。”

闻言,渺七重新转回头看他,然后说:“不是你。”

“不是因为我才着急赶来?”

“我是说这些铺子是我打翻的,不是你。”

裴皙无言轻笑,随后便瞥见身旁人在怀中掏了掏,最后竟取出只钱袋递到他面前,不禁讶然:“怎么还揣着钱袋?”

昨夜她易容成随尘入信王府,所以揣着钱袋做什么?

渺七不觉有异,说:“若无意外我每日都揣着。”

这原是以往在千矶岛上时养成的习惯,小时候她常将身上的钱乱放,芙生不知为何对此很是生气,每每见她乱放,便捡去据为己有,后来渺七出任务时还需向她或谢离借钱,这才学老实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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