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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血交融

小说:

是表妹吗

作者:

断弦霜

分类:

现代言情

陆恪轻车熟路地找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替赵徽柔换上,碰到她微烫的额头时,愣了一下,想起昨日忘了给她送饭,又去摸了摸她的腹部。

绵软,却不像往常一样微微凹陷。

赵徽柔全程发着呆,乖乖地任他摆弄。

他缓和的神情又冷厉起来:“你吃了东西?”

赵徽柔像是刚回过神,慢吞吞地点了下头,而后又摇头。

陆恪捏住她小巧的下颌,一口咬住她嘴唇,直到尝出鲜血的味道,含糊不清道:“我不让你出去,你就偏要出去。管着你的吃食,你还偷偷吃了东西……你成心气我的是吗?”

他白皙的肤色泛起酡红,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吻得更用力:“你害了一个不够,还要害我是吗?”

她的舌头被吮吸得发麻,没反应过来这句害了他是什么意思。

他吞掉唇间的鲜血,喃喃道:“你愧疚有什么用啊……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刚换上的干爽衣物散开,陆恪带着血腥味的吻从嘴唇蔓延至脖颈。

力道越来越轻,声音也痛苦地几不可闻。

他伸出手,似乎沉浸在某种情绪里,对着他最痛恨的人袒露脆弱:“妹妹,抱抱我……”

赵徽柔顺从地抱住他。就像许多年前那样,牢牢地,紧紧地抱住了他。

沉重、压抑的歉疚压得她几乎无法前行。如果她能让陆恪的痛苦少一些,怎么做,她都愿意的。

眼前人乖顺,柔弱,脆弱又温柔,全身心依赖着自己。陆恪再次吻住了她,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像呵护着易碎的珍宝。

床褥被湿漉漉的衣裳浸湿,他的手逐渐往下,停在从未触及过的地方。

她突然有些害怕,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抱紧了他的脖颈,小声地喊了句:“表兄……”

陆恪摸了摸她的头发,以示安慰,语气平和得不可思议:“不是说补偿我么?”

她没再阻拦,顺从地接纳一切。撕裂的痛疼得她额头冒出冷汗,表兄的神情似痛苦又似欢愉。

有些痛,却是头一次感受到紧密的拥有,她与表兄如此亲密接近。

被人拥抱,被需要,真幸福的感觉。

她搂住了表兄的腰,共同沉沦在这片刻欢愉中。

赵徽柔不记得陆恪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她醒的时候,床榻上就只有她一人,身上干爽洁净,昨夜的黏腻和汗水仿佛只是一场梦。

站起身,一阵酸痛肿胀感袭来,她没忍住嘶了声,缓了缓才慢慢挪着步子去柜子里找衣物。

她慢吞吞地收拾完,发现苑里少了个人,朝门外喊着:“映棠?映棠?”

一个陌生的丫鬟敲门进来,恭恭敬敬道:“小姐,映棠为奴不忠,今早就被世子点名发卖了,往后由我来照看您。”

赵徽柔本来没多少血色的脸瞬间惨白,想起他昨夜说的话,鞋袜都未穿好,直奔着堆锦园去。

昨日下了一整日的雨,今日骤雨初晴,是个难得的好天气。程绥宜正在院子里晒书,见赵徽柔又过来找陆恪,不由得皱了皱眉。

她仍维持着大家闺秀的浅笑,态度却十分疏离道:“军营里有急令,他卯时便出门了。”

说完,她自顾自指挥丫鬟把放在西厢房的嫁妆箱子搬出来,把里边的书和绸布拿出来晒晒。

赵徽柔的脸色很差。侯爷不管后院中的事,这些年基本上都是陆恪管着她的饮食起居,最好的办法是找陆恪求求情,把映棠找回来。

程绥宜显而易见的疏离,去找苏夫人又怕她提及婚事不好应答。

她默了默,帮着程绥宜把书一本本摊开放在干净的竹架上。

待架子上摆满了整齐的书,赵徽柔把想好的话说出口:“嫂嫂,这几日打扰你实属我的不是,但今日找表兄是有要事相求。昨日他将陪了我三年的贴身丫鬟映棠发卖了,我想找他求求情。表兄不在,我只能请你帮帮忙。”

程绥宜表情松动,摆摆手:“一个丫头卖了就卖了,我知晓了,你回去吧,等他回来我会去说的。”

赵徽柔道过谢,满腔愁绪离开。

第二日,她再去问,则得了陆恪随军出征的消息,人半夜里回来收拾了几件衣裳便离开了。

她心底有许多话想问陆恪,他讨厌自己也就罢了,为何要拿她身边人下手?

可如今陆恪不在府里,映棠下落不明,她只后悔自己不该贪吃那几块栗子糕。

也不知将映棠卖到了何处,在哪里受苦,一切都是因她而起的无妄之灾。

侯府管家权在苏夫人手上,程绥宜无权干涉,她只能去求苏夫人帮忙。

苏夫人见她来了诧异了一瞬,随即热情地拉住她的手问:“正准备有空召你过来聚聚的,没想到你自个儿来了,可是婚事想好了?我替你相看了一户人家,那家儿郎长得好生俊俏。我拿画像给你看看。”

没等赵徽柔回答,苏夫人就拉着她往书案走,打开了一副画卷,让她仔细瞧。

画上人面容白皙,五官端正,看着就让人心生好感。

“这人叫李懿,年二十,在军中当都头,正好是你表兄手底下的。家世清白,爹娘就他一个儿子,家风严厉,到现在未娶妻未纳妾,就等着娶一个,嫁进去吃不了苦。别看他们家是商人出身,讲究什么重权轻商。什么勋贵人家都是虚的,真正日子过得怎么样,还是得有钱才成。”

赵徽柔听完,说了自己的来意:“夫人,我想请你找找映棠的下落。”

苏夫人笑容僵住了:“恪哥儿管你院子里的事儿,怎的求到我这儿来了?”

赵徽柔将起因经过说明,恳切道:“夫人,只要您能把映棠找回来,我什么都愿意的。”

苏夫人思索了会儿,“这婚事是我一亲人所托,想着李懿和你年龄相仿,是个不错的孩子——”

赵徽柔连连点头:“我愿意的。”

相处三年,映棠处处为她着想,几乎是情同姐妹。这次祸端本就是被她拖累,她没什么不愿意的。

苏夫人指了指一旁的纸笔,“那你将生辰八字写下。”

赵徽柔没犹豫,两三下写完,对苏夫人行了一礼便回了竹苑,心底的事儿总算一口放下。

比起未知的婚事,她更怕再有无辜的人因她受到牵连,就像姨母因救她溺水身亡。

再说,兴许嫁的人家比侯府要好呢?她不一定会受苦,但映棠被发卖,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她和苏夫人、嫂嫂都不亲近,侯爷虽是她名义上的姨丈,却甚少打交道,关系更谈不上好。只有表兄与她从小一同长大,多多少少还算了解他的性子,有一份情谊在。

表兄虽嘴巴厉害了些,说着恨她讨厌她的话,但也没干过伤害她的事,让她在侯府平安长大。

她心怀愧疚,对他之前那些不教她交往好友,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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