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我不为妾 灶糖真君

1. 夫妻

小说:

我不为妾

作者:

灶糖真君

分类:

衍生同人

朱夏跌跌撞撞从屋外跑来时,岑再华正拈起一块黄米糕。

黄米糕易做,材料也简单。她毕竟是一县县令的夫人,手里又有那样大一笔体己银子,即便在西北也不难吃到。

只可惜材料所限,便是有手巧的厨娘,也做不来京城的杏仁酪、茯苓饼、驴打滚……

“夫人!”朱夏扬声唤着便进来了,掀开帘子的动作并不轻柔,帘上的珠子在她身后哗啦作响。

岑再华抬眼瞧去,见她皱着眉头,额上还渗出些细密的汗,没来得及请安,三步并作两步,到了自己面前。

岑再华宽于律己、松以待人,自己坐没个坐样,跷着腿斜倚在榻上,自然也不会挑身边人的毛病。

朱夏在她面前站直了身子,喘着粗气,还未赶得及接下一句话,便被塞了个黄米糕在嘴里。

“夫人,”她含糊不清地边咀嚼边念叨,“外面都在传,说老爷被知府家的千金看上了!”

岑再华倒了杯水递给她的动作顿了顿。

朱夏口中的老爷正是她夫君,从四品的渊泉县县令,陈时瑾。

说是老爷,只是娶了妻后如此称呼,其实陈时瑾不过二十四五岁,风华正茂的年纪。

被从四品知府的千金看上,这样穷小子搭上贵千金的俗套戏码,以陈时瑾的容貌和才学来说并不稀奇——他曾经历过一次的。

朱夏就着水,好不容易把这一大块黄米糕咽了下去。

“我从前院的小厮那里听说的,”她抚着胸口絮絮道,“他们说老爷这一趟述职,恰好赶上了知府家老夫人的寿辰,又逢整寿,大操大办,便被邀了赴宴。”

岑再华便确定了,说的正是安西府那位杨知府,陈时瑾的顶头上司。

“却不知怎的被那知府千金撞上了,隔天就放出话来,说陈县令年轻有为、温润如玉,这样的人才能入她的眼、才配做她的夫婿。”

岑再华伸向下一块黄米糕的手悬在了半空:“谁放出的话?杨知府还是杨小姐?”

朱夏有些踟蹰:“那便不太晓得了……不过能传到外面去,应该不只是闺阁小姐自己念叨两句吧?”

这正是岑再华疑惑所在。

消息连前院的小厮乃至于朱夏都传到了,杨知府能不知道吗?

那位杨小姐兴许年纪还小,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口中没个遮拦。可孩子不懂事,大人也任凭她胡闹吗?

陈时瑾已有妻子,传出这些消息只会平白毁女儿闺誉,杨知府也不着急?

岑再华不信堂堂一个安西府长官能有如此糊涂。外头的风言风语想必只是一时,知府大人此时应该已在劝诫女儿了,过不了多久,便会出手把消息压下来。

因此她非但没有放在心上,还转头又塞了块黄米糕在朱夏嘴里。

“好吃吗?”她问,“我让厨房在馅里加了枣泥,能吃出来吗?”

“能。”朱夏细细品味着点头。

她着急忙慌地冲进来,本想问问该怎么办的。这事与夫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朱夏有些害怕。

可见夫人一副不当回事的样子,她便也跟着放了心。

当时那位贵人说要让夫人做妾,她和白秋不也为夫人气恼了一晚上吗?

夫人却一切如常,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转头就把自己许给了现在的老爷。

老爷虽然出身不显,却是读书人,又有了官身,未来大有前途。在他还是穷书生的时候嫁给他,日后他就算是官至朝堂、万人之上,她也是微末时的糟糠妻、正儿八经的诰命夫人。

夫人总能这样,便是天塌了下来,她也能云淡风轻地修补好。

于是朱夏不再问怎么办了。夫人现在的反应还没有三年前那一次大,事情一定更好办。

夜里陈时瑾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了,照例还没来得及沐浴,便先来见岑再华。朱夏于是更放心几分,拉着白秋回了她们的厢房,不打扰这对小别后的夫妻。

白秋今日跟着采买的出门,帮岑再华挑些她自己留着用的小玩意儿。大约每月出去两三趟,账不从公中走,用的是岑再华自己的私房银子,买的多是吃的喝的、首饰珠钗,连同一些不常见的有趣物件。

因此回到厢房,听朱夏鬼鬼祟祟地讲了,才知道有知府千金看上自己老爷这回事。

白秋不比朱夏,两块黄米糕下肚便什么也忘了。她心下隐隐有些不安。

若是老爷抵死不从,那知府千金向她爹爹告状,害老爷官途不顺怎么办?

若是老爷官途不顺,回京更加无望,夫人还要在这个清苦贫瘠的地方再多待许多年不成?

外头白秋在朱夏的絮叨里忧心忡忡,里头的陈时瑾对着岑再华信誓旦旦。

“……那知府的院子修得虽大,却很混乱,前院与后院竟没个显眼的分隔,我一时不察,才走到了中间交界的花园里头。”

“当时并不知那是知府家的小姐,我与她依礼打了招呼,便立刻转身离开了。因此只打了那一个照面,连多的话都不曾说过一句,更无半分逾越的可能。”

陈时瑾握着岑再华的手,恳切地盯着她的眼:“阿华,我绝不会违背誓言——你信我。”

岑再华当然信他。

他这一回来,连沐浴都赶不及,便先找到了她,张口就要讲这事。

态度如此殷切而诚恳,说得又信誓旦旦,她无端怀疑自己的夫婿做什么?

何况陈时瑾当时能讨得她嫁给他,是低声下气求娶来的。因此这些年一向待她珍重妥帖,不曾违背诺言,两人感情甚笃。

他没道理做出不把她放在眼里的事。

也不会如那人一般负她伤她。

岑再华于是不纠结此事,只巧笑着推搡丈夫:“快先去洗洗,一身的尘土气——你洗干净了我就信你。”

陈时瑾又与她拉拉扯扯,腻歪了好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地去沐浴了。

岑再华瞧着丈夫的背影,却不自觉地愣了神。

也许是隐约的不安太过相似,三年前的画面潮水般往她脑子里涌,拦也拦不住。

——朱夏总觉得她家夫人三年前冷静得出奇,比她和白秋还像是没事人。

夜里朱夏翻来覆去睡不着,听见一房的白秋也动静不断。两人索性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