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川最后还是把人放回了国。
飞机上,乐云舟睨了一眼寸步不离跟着自己的林奇,淡淡说:“你倒是忠心耿耿,跟了我四年,还是对江逾川言听计从,他给你开多少工资?我出三倍。”
林奇缄口不言,跟个锯嘴葫芦似的。
乐云舟也不恼,反而饶有兴致看着他,“那你说说,我大哥查出什么没有?那人是姓傅的指使的,还是姓施的指使的?”
林奇听得眼皮直跳,硬邦邦回答:“乐先生,属下也不清楚。”
乐云舟表情冷下来,轻嗤一声,“那你把手机给我,别废话,我知道江逾川把手机给你了。”
林奇只好把手机交给他。
几乎大半个月没用,手机已经关机了,乐云舟找空乘要了充电器,一边充电一边连上了飞机的网络。
通讯暂时用不了,乐云舟登上聊天软件,手机卡顿了片刻,下一秒就密密麻麻弹出999+的消息。
几乎全是关心他伤势的,还有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乐云舟挑着回复了纪良几人的,通知他们自己已经在回国的航班上,瞬间又在群里炸出了一堆人。
他看的头疼,退出群聊给沈诗年报了句平安,对方没有回复,乐云舟只当他是在忙,便没特别在意。
刚下飞机,他就被闻讯而来的纪良等人团团围住,接机的场面可比上一次大多了。
众人关心完他的身体,又七嘴八舌和他说了一大堆京城新出炉的八卦。
乐云舟听得暗暗心惊,看来他在国外养伤的一个多月,京城里发生了不少新鲜事。
首当其冲就是傅家,那位傅家太子爷不知道和哪路神仙犯了冲,一个月前刚出院就被人套了麻袋,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如今人还躺在医院里。
而后的事就涉及傅家隐秘,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稀奇的,无非就是夺权那点事。
傅老爷子已经年逾九十,前段时间有消息传出,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
“傅老爷子手里握着傅氏的股份,却迟迟没有立下遗嘱,他老人家心里估计也门清儿,傅四那纨绔别说是守成,指不定到手的股份都敢直接卖了,能不能留下5%也要打个问号。”纪良毫不客气嘲笑,“可惜了,傅家的男丁不争气,老爷子估计等不到重孙子出生了。”
乐云舟听了只是笑笑,“傅远文守成有余,让傅氏更近一步却难。他现在手里已经有了15%的股份,老爷子没有人选,估摸还是会留给儿子,期待他努努力,再添个麒麟儿。”
“我还听到另一个说法,虽然有些骇人听闻,但并非没有可能。”谢允文压低声音,神神秘秘说,“傅老爷子也属意过傅二,准确来说是她未来的第一个儿子,这个孩子只要姓傅,就能拿到一半的股份。”
乐云舟目光闪烁,似笑非笑道:“这老头还真敢想,他是打着让我大哥入赘的算盘呢。想把江家一起吃下,也不怕噎着。”
谢允文耸了耸肩,“咱们也说不清,可惜傅二不是男儿身,她是傅家这一辈中最出色的,老顽固能放出这种话是真看重她,也算是为她破例了。”
傅家如今暗流汹涌,是个什么情况在老爷子辞世前都不好说,让乐云舟意外的是,傅明淇居然真得了那老头儿的青眼,除了逼宫夺权还多了条路能走。
不过这事和他干系不大,当个茶余饭后的乐子听听就罢了。
乐云舟回国后就在清漪台休养,这是两人商量好的,江逾川承诺不拘着他,唯一的要求就是他必须住在家里。
乐云舟进来房间后,发现东西比他上次来又多了不少,除了之前打包带走的,江逾川还让管家给他添置了不少新东西。
他扫了眼又重新出现在书架上的不倒翁,转头笑眯眯看着林奇,把人盯得浑身不自在。
“你的薪水我是白付了,都敢去榭园把我的东西挪过来。”乐云舟摆出假笑,不阴不阳挤兑了一句。
林奇有口难分,又不能把罪魁祸首供出来,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乐云舟在清漪台住下,原本以为要和江逾川朝夕相对,没想到一连过去大半个月,他都没有见到对方。
他问过林奇,只问出了一句“江总在忙”。之前乐云舟觉得他这沉默寡言的性格好,不乱说话能守住秘密,现在是越看越烦,恨不能把人给辞了。
他大病初愈,纪良几人都把他当个金疙瘩一样供着,除了必要的文件要他签名,平日里生怕把人累着。
清漪台的佣人和林奇盯得紧,烟酒和一切户外娱乐都被禁了,乐云舟在家里无所事事,每天就懒洋洋窝在床上玩手机看书,偶尔去院子里晒晒太阳,整个人都快发霉了。
好不容易等来个需要他出席的晚宴,得到医生的首肯后,乐云舟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
托秦宾白的福,眼下京城谁不知道澜起这个新冒头的公司和江逾川关系匪浅,想要巴结他的人,不少都给乐云舟递了请柬。
乐云舟大多都没搭理,这次的晚宴却是不同,主办人来头不小,京城名流富商几乎都收到了邀请。
纪良原本约好和乐云舟一起出席,临到晚宴所里又出了点意外,一个案件的当事人不服判决,带着人上门讨要说法。他被拌住了脚,一时半会来不了了。
乐云舟身体刚好,禁酒令还没有解除,一个人去得被人灌得找不着北,只能歇了想法,端了杯葡萄汁冒充红酒去了露台看风景。
他在露台站了快半个小时,目光在宴会厅里转了两圈都没有看见心心念念的身影,渐渐觉得无趣。他应付了几拨过来寒暄的人,正要找个借口离场,余光忽然扫到角落一个身影。
白衬衫黑长裤,制式的小马甲穿在他身上总有种别具一格的漂亮。乐云舟微微愣了一下,那晚枪击事件后,他便没有再见过对方,回国后这段时间沈诗年也没有主动找他,仔细想起来,对方好像连当初那条信息也没有回复。
乐云舟当时以为沈诗年忙,现在后知后觉品出点不对味来。
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的目光变得有些微妙。
乐云舟站的地方有些隐蔽,沈诗年没有发现他,此时他正端着托盘,微微侧身,试图避开一个凑上来的男人。
乐云舟从脑海里扒拉了一会,将那人和记忆中的某个纨绔对上号了。
沈诗年穿梭在衣香鬓影之间,小心地避开那些伸过来拿酒的手,目光隐晦打量着人群。
“哟,这位不是NINE酒吧的前调酒师吗?”
一道声音从背后贴上来,沈诗年的脊背猛地绷紧了。
他转过身,面前的男人自上而下地打量着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看他的目光像打量着一件有趣的物品。
周严微微倾身,酒气扑面而来,“阿琛那个场子的事我听说了,当时跑掉的那个服务生就是你吧?”
沈诗年的手指在托盘下攥紧了,他脸上挂着笑,声音平稳问:“先生,您需要点什么?”
周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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