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愣愣地望着眼前人,在一瞬间,傅淮景手上带着的戒指仿佛也有了答案。
原来他们最后还是走到一起了。
大学时眼前人是傅淮景好兄弟的妹妹,他们的交集并不多。
饶是如此,还是被她看出点少女怀春的心事。
只是那时候,她太过笃定。
她笃定傅淮景心里爱的人只会是自己,笃定他们永远都不会分开。
可谁知道——
一切发生的太快,逼着她不得不放弃这段感情。
阮知咬着唇,忍着那股难受到想吐的感觉,挺直脊背,嗓音放轻,“傅总,这酒我喝了,先前您答应的事情,请不要反悔。”
“淮景哥答应了什么?”
沈星月侧头,微扬的眉眼露出些嗔意,那点示外的冷意褪去,亲昵道:“怎么都不等我来了后再做决定?”
傅淮景垂眸,冷硬的眼神在对上沈星月时温柔下来,自然的拿过旁边毯子放在她腿上,又摸了摸她手的温度,确定她不冷后才靠回位置。
“无关紧要的事。”
也是无关紧要的人。
没关系……只要定好资助的事情,她就可以从这里离开。
阮知咬着唇上软肉,撑着口气重新组织语言:“傅总,刚刚说好的事……”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一阵天旋地转。
她仿佛听见旁边老赵的惊呼声。
下一秒她就眼前一黑——
预想中的疼痛却没能传来,鼻腔内涌入淡淡的烟草味。
傅淮景的胸膛随着呼吸急促的起伏,在千钧一发之际,手指迅速紧住了女人的腰肢,如寒潭般的双眸垂视着怀里的人,只略微停顿了几秒,窄瘦的劲腰一直,将人打横抱起,快步往外走。
……
黑色的库里南在镇上小路疾驰。
好在镇上的医院虽小,但五脏俱全,局促狭小的急诊室内躺了阮知一个人。
她闻到股清苦的消毒水味。
耳边,隐约传来男人跟医生交代着什么的声音。
那声音像蒙了层雾,陌生又熟悉,她挣扎着,竭力想要睁开眼看清男人的脸。
却怎么也看不清。
好疼。
思绪彻底昏沉的一瞬,阮知在想,五年前,她就该跟着那个孩子一起离开的,这样就不会感觉到疼,也不会感觉到累。
急救室冰冷的地面上,落下道修长的剪影。
傅淮景身上西装多了几道褶皱,闭着眼仰头抵在墙上,眉眼笼下层阴影,指腹难耐地摩挲着,心底有股难言的心慌。
沈星月就站在旁边。
她眸光轻冷,敛眸压下那股能将她吞噬的嫉妒。
几分钟前,在医生问阮知情况时,傅淮景竟还能准确无误的说出她的常用药,以及相关的症状。
就好像这几年,他从来没忘过。
急诊室的门在这时打开。
护士从里面走出,对傅淮景说:“病人已经脱离危险,后面只要好好休养,按时吃药就好。另外,她身体在五年前受过重创,这样过敏的事情,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
“受过重创?”
傅淮景掀眸,眸色意味不明。
护士似乎觉得傅淮景是阮知男朋友,直接说道:“是啊,你女朋友五年前不是流产过吗?应该还是大月份流掉的,应该都能看出样子了。”
大月份,流产。
两个字如薄刃刺进傅淮景心里。
他眼底冷色逐渐堆砌,喉咙深处低嘲发笑,原来还怀过孕吗?
沈星月在旁边也听到了护士的话。
“淮景哥,阮小姐怀孕的事,一点都没有跟你说过吗?”
她抿了抿唇,“算算时间,五年前那个时间,不正好是阮小姐离开你的时候。虽然她那时候确实是跟林家那位发生……”
“不是我的。”
傅淮景松开紧攥成拳的手,眼眸一瞬间有些狠,声音低冷,“我那段时间都有做措施,她不可能怀孕。”
他心疼阮知,不想她婚前怀孕。
结果她转头就能让另一个男人对她肆无忌惮的做出这些事。
一时间不知道是她贱,还是他贱了……
“淮景哥,阮小姐这些年看起来过得也不好。”
沈星月眸色轻闪,假意轻声安慰,“我知道我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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