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飞升后,和哨兵网恋了 风坻

47. chapter47

小说:

飞升后,和哨兵网恋了

作者:

风坻

分类:

古典言情

早饭刚吃完,碗还没收。

垃圾也没清理干净,封凛先察觉到了来势汹汹的杀意。

碗沿磕在桌面上的那一声还没落定,哨兵放下了筷子,他眼神变了,不是什么惊愕之情,眼里藏着一种被打扰了清静的、极为冷淡的不耐之色。

他偏过头,目光穿过客厅那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望向楼下。

七个伪装为星盗的职业猎手。

高矮胖瘦不一,武器各异。

脉冲枪、闪爆弹、冷凝射枪、微型光刃,在他们手里交替闪烁,像一群闻到肉味的鬣狗,迫不及待扑上来。而这帮暗网派来的杀手,脸上浮现诡异的青白之色,显然精神力数值是被违禁药剂强行拔高了一层,一行人目光里都带着那种短视的、不计后果的凶戾。

从餐桌边站起来,哨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昨晚那点伤还在,但不影响他收拾这帮人。

这时,封凛侧头瞥见在挑选新电影合集的爱人,他没吭声,然后,人径直从阳台翻了出去。

之后的打斗过程不长。

哨兵对这七个人的战斗力评估在下楼前就已经完成了,不过是一群靠药物堆出来的纸老虎。前三个人倒在他手里的时间间隔不超过十秒,第四个被他抬膝顶断了肋骨,第五个被他抓住手腕反扭过去,脉冲枪口调转向了同伴。然后,在哨兵单方面的屠杀期间,命悬一线的敌人微微抬高冷凝枪,射出来的一记冰刃......在空气中炸成一片白雾,他淡定从雾里穿过去,连衣摆都没沾湿。

因此,在旁的最后一人见他转头就跑。

封凛没追,只是站在原地,偏头看了角落阴影一眼——

他的精神体,羽蛇从黑暗中缓缓探出半截身子。鳞片是墨蓝色的,在暗处泛着冷光,瞳孔竖成一道极细的线,里面沉着捕食者独有的、不动声色的耐心。它的身体贴着墙壁游走,鳞甲与墙体摩擦时几乎无声,只有尾尖偶尔敲一下地面,像在数着什么东西。它的目光紧紧锁定了那个逃跑者的背影,瞳孔在暗处微微放大,又慢慢收回原位。

蛇蛇脸上肃穆无情,收敛了很多情绪,并不像在江饮冰手上那样贪玩可爱。

封凛想了想,仍没让它追。

“回来。”他轻声说。

似是刚刚解除警戒状态,羽蛇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尾巴勾住墙角,安安稳稳地收回了阴影里,只留一双竖瞳在暗处幽幽地亮着。

第七个是唯一一个活着跑掉的。

封凛松了松手腕,又看了一眼那道仓皇的背影,连追的欲望都没有。

他弯腰把地上那几具“垃圾”拖到一起,连捆牢垃圾袋的必要性都没有,随意丢在楼栋的垃圾箱旁边。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轻快的上楼。

哨兵推开门的时候,江饮冰正站在客厅里,手里还捏着自己那双筷子。

她没有转身,却闻到了……血腥味,从他的衣摆下方渗出来,很淡,混着外面冷空气带进来的灰尘气。

江饮冰感受到这些很不开心,她手中的筷子在一瞬间碾成了灰烬。

见状,封凛站在门口,一时之间没敢往里走,哨兵的右手自然垂在身侧,极力藏在门框的阴影里。当然,哨兵看得出爱人在担忧自己,可碍于自己摸不准她的脾气,此刻,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想笑又没笑出来。

见他佯装毫不知情的模样,“彬彬有礼”的回到了家。

江饮冰的目光从他脸上挪到他故意垂着的那只手上,他的右臂,肘部以下的小臂,袖口那处破了。衣服边缘有一圈烧灼的焦痕,布料被暗红色的东西渗出来,正顺着指尖一滴一滴往下淌,落在门口的地垫上,洇开成一小朵暗色的花。

【是血。】

她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

因为,江饮冰感知到了......他在想什么,紧张、心虚、怕她生气、怕她知道了又要给他暴躁上药。

江饮冰扫了他一眼,转身回了卧室。

封凛站在门口,依旧没追。

接着,他听到了衣柜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屋子主人的脚步声重新走向客厅。

重新站定在客厅,江饮冰换了身衣服,是他那件旧西装外套,版型挺括,肩线比她宽了一些,但穿在她身上意外地好看,松松地拢着她的身形。

她从他身边走过去,带起一阵风,门在他面前轻轻合上了。

他没敢出声。

手腕上锁着的那根因果红线还在震动。

她的心情很平,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越是这样,他越不敢出声。

这一刻,封凛犹豫伸出的手代表了很多。

最后,他只是擦了擦揉皱的裤缝,开始做家务。

自然,那个逃跑的星盗没能跑远。

他的精神力是嗑药嗑出来的,药效一退,整个人就像被抽空了底的麻袋,倒在城郊一条废弃的运输通道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江饮冰踩着一地碎石子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才勉强抬起头。视线里先是一双鞋,然后是一截被西装裤管拢着的脚踝,再往上是那件线条利落的黑色外套,男人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有一种奇异的违和感,像一把本该装在鞘里的刀被人随手搁在了绸缎上。

星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他大概是想求饶,或者想报出雇主的名字换取一条命。

江饮冰没给他这个机会。她抬手,剑光一闪,星盗的气管被干净利落地切断,甚至最后一口气还没来得及从肺里挤出来,她的指尖便已经扣上了他的天灵盖。

开始搜识。

那些破碎的画面和声音疯狂的涌进来……陈蕊的脸、陈蕊的钱、陈蕊的要求,以及一道被夹在任务指令深处的隐秘备注:“若捕获目标,优先带回陈磊处。”陈磊,陈蕊的弟弟,那张脸她不会忘。

江饮冰松开手,星盗的身体瞬间软倒下去。她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沾的那一点灰,目光凌厉。

然后她转身,朝着记忆中圣塔的方向走去。

她没通知封凛。

有些事,只能由她来解决。

此时,陈蕊正在圣塔附属的医疗所里享受免费治疗。

她断掉的舌头早就换成了一截智能发声器,现在正靠在高背椅上,一边接受精神力舒缓治疗,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旁边的向导聊天。医疗所里人不多,除了她之外还有几名高级向导和两三个哨兵在等候区坐着。

江饮冰身如一阵轻烟飘进去的时候,没人拦住她。

她穿着那件黑色外套,步伐不快不慢地穿过走廊,再推开治疗室的门。

连敲门声都没有,门“唰”地一下开了,陈蕊抬头看见她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从“疑惑”切换成“惊恐”。

第一巴掌却已经落下来了。

啪。

治疗室里的所有人同时转过头。

江饮冰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第二巴掌接上来,然后是第三、第四、第五。她的手腕动得极快,十几下巴掌在几秒内连续甩完,陈蕊的脸从一侧红到另一侧,又肿又紫,整个人连人带椅翻倒在地,智能发声器从耳朵里甩出来,滚到了墙角。

“悬赏令。”江饮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不大,足够让整个医疗所的人听清。“你发的。”

陈蕊张着嘴,连喊都喊不出来。

“他是我的人。”江饮冰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枚智能发声器,放在掌心碾了一下,碎屑从指缝间漏下来。

“你听清楚了——封凛,是我的哨兵。你动他一次,我找你一次,你再动他第二次——”

她没说完后半句。但陈蕊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医疗所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几名向导和哨兵站在角落里,没人敢上前。

江饮冰直起身,拍了拍手上沾的发声器碎屑,目光扫过在场的人:“陈磊在哪。”

没人回答。

她走过去,随手揪住一个哨兵的领子,语气平得像在问路:“陈磊的位置。”

哨兵嘴唇哆嗦了一下,报了个地址。

圣塔附近的一家甜品店。

江饮冰松开他的领子,转身往外走。

身后,陈蕊在地上蜷成一团,四肢以不正常的弧度瘫软着。

江饮冰知道她爱面子,偏偏不给她留下任何希望。

***

甜品店不大,暖黄色的灯光把整间屋子烘得甜丝丝的。陈磊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摆着两杯还没动过的饮品,他在等人,那个被他派去“带江饮冰回来”的人还没有回消息。

没多久,门开了。

陈磊抬头,看清来人面孔的那一刻,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去。江饮冰便走到他桌前,在对面坐下,像是在赴约一样自然,她伸手把他面前那杯还没动过的饮品端过来,放到自己面前,然后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像在聊每日再不过普通的天气:

“你派的人,死了。”

陈磊的手指在桌面上猛地一收,他和陈蕊不一样,他连释放惊恐的机会都没有。

江饮冰低头看了一眼那杯似乎很美味的饮品,没喝。

再然后,陈磊刚想动,却已经来不及了,餐还没上,人已经凉了。

重物倒地的声音......甜品店里飞快响起刺耳的尖叫声。

江饮冰在原地坐着,衣摆上干净得没沾一滴不该沾的东西。

“给我打包一盒......豆花。”

她目光转了转,柜台后为了自保躲起来的仿生人颤颤悠悠的起身,【好的——】。

等她拉开门走出去,身后是一整个甜品店的混乱和几张正在举起拍摄的便携光脑。

结果毫无疑问,星网上炸开了锅。

甜品店里路人拍到的画面被传上了网。

一个穿黑色西装外套的女人,在光天化日之下一剑了结了一名年轻男性。画面模糊,光线也晃,但那个侧脸和那一身衣袍被定格后转发了几万次。

曙光论坛转载的帖子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飘红。

【妈呀这是谁啊也太狠了???】

【等等这个背影有点眼熟是不是封凛那个哨所的?】

【查到了……江饮冰,新来的哨兵。那陈磊什么背景?】

【陈磊?他姐是陈蕊吧……那个被断舌的向导?】

【所以这俩是仇家?还是情杀?】

【楼上你瞎啊,明显是情杀,江饮冰和封凛是一对,陈蕊动了她男人,她反手灭了人家全家!】

【我靠这个瓜也太硬了,封凛那个木头居然有人要?】

【木头怎么了,木头长得好啊。】

【笑死,封凛知道自己成了别人家挂件吗?】

【不是,你们重点歪了吧,当街杀人啊这是。】

【打不过就认呗,谁让她先惹的!!!】

评论区吵成一片,骂的、捧的、嗑糖的、讲法律的混在一起,热度一路飙到了曙光论坛今日榜首。

江饮冰没看。而就算她有光脑,看到了也不会在意其他人的指手画脚。

她正“走”在回城郊的路上,脚下生风,手里提着一盒甜滋滋的蜜果豆花。

与此同时。

封凛坐在餐桌前,面前的早餐已经彻底凉了。

他低着头,右手垂在身侧,伤口用一块旧毛巾随意缠了两圈,暗红色浸透了布料,但他没在意。他在意的是因果红线那头传来的感觉,江饮冰走了,她的情绪在他感知里越来越远,越来越淡,最后只剩下一丝极细的、冰凉的东西,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线。

她在生气吗?

还是失望了?还是不想再看到他?

他的左手攥着桌沿,指节发白。

精神图景里,那片星海之上,原本澄亮的天幕裂开了一道缝,黑灰色的云从缝隙里渗出来,一点一点往下压,像有什么东西在云层深处蠕动着、蚕食着。那些看不见的污染在暗处蔓延,像藤蔓爬过石壁,无声地覆盖着他意识边缘的每一寸光亮。

哨兵感知到了,但他没力气去管。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他自己也不记得了。大概是太久了,久到那些原本能被普通疏导压住的暗涌越积越深,久到他开始故意避开真正的向导匹配,久到他以为她能用那种古怪的灵力帮他撑住。

他现在知道了,撑不住的。

他的精神图景正在被看不见的东西蚕食,一天一天地收窄,像一面被潮水不断吞噬的海岸线。

他还能撑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但至少她还在的时候,他想撑着。

可她走了,因果红线那头的线越来越凉了。

哨兵惨白着脸,摸到腰上那处渗血的旧伤,指腹按上去的时候没觉得疼。他想着:她要是不回来了,他大概也不需要撑了。

他闭上眼睛,牙齿在紧张中打颤。

然后,门响了。

叩叩叩。

不重,很随意,像出门买东西的人回来时随便敲了两下。

封凛猛地睁开眼。他踉跄着站起来,右手抬不起来,便用左手撑了一下桌沿,拖着发麻的腿走到门口。他站在门板后面,手搭在门把上,顿了两秒,才拉开。

江饮冰站在门口,身上还是那件黑色外套,表情平静得像根本没出过门。

她歪头看了他一眼,语气稀松平常:

“开门——”

封凛没让她说完。

他往前一步,左手箍住她的腰,整个人往前压,将她抵在门框上,下巴死死地嵌进她肩窝里。他的手臂在发抖,呼吸又急又乱,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恨不得把自己揉进她的骨头里。

江饮冰被他箍得喘不上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背,没拍动。

环抱着爱人,哨兵闭着眼,脑子里则乱糟糟地想:【要是她真是他生出来的就好了。】

那样的话她就永远不会离开他,永远是他的一部分,和他流着一样的血。

他幼年时母亲走得太早,他不懂那种“被留在原地”的滋味到底该怎么消化,后来他学会了不依赖任何人,学会了把所有人都挡在安全距离之外。

直到她来,她把他推远了又拉近,拉近了又走开,他这辈子没被人这样反复牵扯过。

可他甘愿。

江饮冰被他抱了好一会儿,终于挣开了一点,抬手捏住他的耳朵往后扯:“行了,松手,早饭还没吃完。”

封凛双眼紧闭,没松手。

他又紧了紧胳膊,声音闷在她肩窝里:“……你去哪了?”

“买了点东西。”她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哨兵这才松开一点,低头看她——

她头发上沾了一点城郊的风沙,衣摆上干干净净,身上没有血腥味。他目光往下移,看到她手里拎着的那一包东西,粉色的纸袋,上面印着甜品店的logo。

趁着这会儿功夫,江饮冰从他怀里钻出来。

江饮冰换了鞋,拎着纸袋走回餐桌前,她把凉透的碗拨到一边,从纸袋里掏出一盒结块的蜜果豆花,揭了盖,一把推到他面前。

“趁热吃。”

说是趁热吃,这玩意其实是冰镇的甜品,江饮冰说出口的那一刻感觉到了不妥,但她懒得改了,指背扣了扣餐桌示意哨兵快吃。

封凛站在原地,看着她做完这一切,脑子还是木的。他低头看着那碗豆花,蜜果的甜味飘上来,在他鼻腔里横冲直撞。

他走过去坐下,顺手将盒子里的豆花倒在自家碗里,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送进嘴里,甜得他眼眶发酸。

舌尖上的冰渣冻得他呼吸都慢了一拍,要不是盒子上有打印的生产日期,他都开始怀疑是不是爱人亲手做的,也太保鲜了。

吃着吃着,他想起来了,她没带光脑。

她出门的时候什么都没带,那这碗豆花是用谁的钱买的?

【即便她能刷脸支付、掌纹支付等等,他还是在等一个希望。】

他猛地站起来,冲进卧室,从床头捞起光脑翻出消费记录。那笔扣款明明白白地躺在账户流水里,来自圣塔附近一家甜品店,金额不小,她似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