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你能以身相许吗? 种树小能手

2. 捡回男人

小说:

你能以身相许吗?

作者:

种树小能手

分类:

穿越架空

沈蔓荆向来不轻易拿主意,可一旦打定主意,便化作一头倔驴。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种下坏种子,结出的只能是歪瓜裂枣。这是她多年躬耕田垄,从芬芳泥土里悟出的经验。

好比眼下,她想要借种生子,那就非得挑个顶好的男人不可。

若非如此,她又何必深夜里摸黑上山?

要知道,祁灵山上除了清冷的月光,再无半点灯火。坟茔森森,风声呜咽,直叫人腿脚发软,心头打颤。

可她今夜若是不来,明日便迟了。

一来那男子若是伤口感染,久拖,怕是撑不过去。二来白天人多眼杂,她绝不能光明正大地把人领回去。

好在,她常年上山采药,对这条路早已烂熟于心。没过多久,便寻到了那男子的藏身之处。

她屏住呼吸,阖上眼,在心里对自己说:若他还在,且还活着,那便是老天爷赏她的;若不然,她就从此断了借种生子的念头。

她心里默默数着一二三,猛地拨开草丛。

男人还在!她紧绷的身子松缓了下来。

她跨过草丛,三步并作两步停在他身边,伸手便探上他的脉搏,跳动还算有力。

凭着掌握的医理,大致能断定这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再者,真是绝症,过了这么久,也该咽气了。

可怎么把一个大活人弄回去?她却犯起了难。

若是柴火,她虽扛不得太重,大不了多跑几趟便是了。可眼前是个活生生的人!要是能大卸八块就好了……

想到这里,她又觉得自己犯了糊涂,竟冒出这等荒唐念头。也不知是不是被婆母和小叔的疯病给染上了。

那男子身形高大,目测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半头,此刻又昏迷不醒。

沈蔓荆只觉得翻动他,简直是蚍蜉撼树,更别说把他弄回去了,她自认不是自不量力之人。

“公子,你醒醒……”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他毫无反应。

“公子……”她提高了音量,声音惊醒林鸟,振翅飞起,更显林间清寂。

他依旧毫无反应。

“公子,得罪了!”

话音落下,手上不再迟疑,她猛地掐向他的胳膊,指尖狠狠用力。

男子终于闷哼了两声,皱起眉头,转了转头。

一张俊俏的面庞便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可她此时哪有心思欣赏。

她盯着他那双修长的腿,眸中闪过星辰,一时便有有了主意。

只见她站起身来,双手拽住他一条腿,便使劲往外拖。

草丛窸窸窣窣,刮擦着他受伤的后背,火辣辣地疼。再往外,是泥土地面,夹杂着砂石。皮肉在砂石上碾过,说是在受凌迟之刑,也不为过。

谢临疏终于醒了,非是重伤缓解,而是被难耐的痛折磨醒的,是被不知好歹的人折腾醒的。

他迷迷糊糊知道,自己再不醒来,只怕真要折在这人手里。

他强撑着掀开眼皮,一条缝隙渐渐放大。借着倾泻而下的月光,他看清了眼前的背影:身姿纤细,娉婷婀娜。

而她,正双手提着他的一条腿,生拉硬拽,娇喘着气息,显然累得不轻。

“咳咳咳!”他气息虚弱,声音绵软低沉,“敢问姑娘……”

“啊!”沈蔓荆吓了一跳,回过头才意识到是男子开了口。

她慌忙放下他的腿,快步走到他面前蹲下:“公子,你醒了?醒来便好。那……你可还能自己走?”

这话问得多余,她心里清楚,他伤得不轻,甚至可以说命悬一线,否则,也不至于在这昏死过去。

她也无意与伤患为难,可他实在是太重了!

谢临疏这才看清了她的容貌。

月光如薄纱笼罩,薄纱后藏着一张天仙似的脸。仔细一看,倒像是仙女误落凡尘。哪哪都生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媚俗,少一分则庸俗。

她的嗓音亦是柔而不媚,若非此情此景,他定要以为她也如同从前那些为了攀附他,被各路势力送入府中的女子一般,专程来勾引他的。

还是个修炼成妖精的。

不过,这些都与他无关。他定力一向很好,更遑论,他对女子毫无兴趣。

就在白日,他回京途中遭遇伏击。若非随从拼死掩护他逃出来,此刻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他试着动了动身子,又闷哼一声:“抱歉,如姑娘所见,在下腿受伤了,怕是没法自己走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要让她背?不不不!她可背不动!

若是搀扶着……当根拐杖使,倒也不是不行。可这样一来,难免会触碰到不该触碰之处。

沈蔓荆望着他,面露难色。可一想到自己的打算,她一咬牙:“公子,我搀着你走。这一带常有野兽出没,此地,不宜久留。”

谢临疏愣了愣。

若是平时,女子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可如今这副模样,哪还由得他选?况且,看她的衣着打扮,像是农家妇人;再看她的发髻,年纪轻轻便已嫁了人。

嫁人好!省得日后惹出麻烦死,传出流言蜚语。

他暗自松了口气。

“嗯,有劳了。”

沈蔓荆伸手去扶他。

可,显然低估了他的身高,也低估了他伤势的严重程度。

谢临疏虽然极力配合,可光是搀扶根本撑不住。他勉强支撑的身子猛地一沉,“轰”的一声,整个人摔倒在地。

沈蔓荆一阵尴尬:“公子,抱歉。”

“无妨,不怪你。”谢临疏无奈。若不是中了软骨散,他何至于这般没用?想到这里,恨不得将那幕后之人碎尸万段。

沈蔓荆叹了口气,弯下腰:“扶着是撑不住了,不若,我半背着您走吧。”

“这……如何使得?”谢临疏断然拒绝,“我一个七尺男儿,怎能让你一个弱女子背?”

“哦?那公子可还有别的办法?”

“村里可有其他男子?劳烦姑娘再叫几个,至于银钱……”

“万万不可。”

“为何?”

沈蔓荆垂下眼帘,声音低了下去:“我是寡妇,怕人说闲话。”

寡妇?成过婚,死了丈夫,又娇美如花的年轻寡妇?

谢临疏方放下的心再度提了起来,沉默了片刻,才道:“那……村里可还有其他地方能落脚?”

“没有。”沈蔓荆摇了摇头,目光飘向远处,“本村的人排外孤僻,最近又听说邻村有土匪作乱,只怕没人肯收留公子。”

她说这话时,心虚得很。

因为她心里清楚,若他去了别人家,她还怎么借种生子?她何苦大半夜爬上这山头遭这份罪?

无论如何,她都必须把他带回去。

做事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既然打定主意,便要将事做到底。

最终,沈蔓荆还是半背半拖地将人弄回了家。

只是过程远比她想的狼狈。那段下坡路,她实在撑不住了,索性让他顺着泥土滑下去。到了平地上,他竟自己用手肘撑着地面,一寸一寸往前爬。

谢临疏堂堂首辅,短短一个时辰不到,却耗尽了毕生耻辱。

终于在被他拖进门槛的那一刻,彻底昏死过去。

沈蔓荆瘫坐在地上,望着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忽然苦笑出声来。

笑着笑着,又猛地骂了一句:“真是疯了。”

或许,明日该去寺庙求三道符水,婆母、小叔和她都得喝,哪个也不能落下。

她喘了好一阵,才撑着膝盖站起来。

屋里昏暗,只有墙角一张破旧的草席——那是她平日晒药材用的,虽不干净,总比让人直接躺在泥地上强。

她把草席拖到屋子中央,又翻出一块半旧的粗布垫子铺好。蹲下身,深吸一口气,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拼尽全力将他拽了上去。

额上沁出薄细汗珠,滚过无暇脸颊,又落在了顺着细长的脖颈,滑入衣襟。

接下来,便是治伤。

她点亮油灯,从柜子里取出金疮药、干净的棉布条,还有一壶烧开后晾凉的温水。

端着油灯凑近,她才真正看清他后背的伤。

衣衫早已被血浸透,和皮肉黏连在一起。几道刀伤深可见骨,边缘红肿发炎,若不及时处理,怕是真熬不过三日。

她皱了皱眉,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将破损的布料剪开。每动一下,昏迷中的谢临疏便眉头紧锁,发出一两声压抑的闷哼。

上衣褪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