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婉本想陪同裴含章一起来县城,但裴含章一再拒绝,让她待在家静心卧床养胎不要随意走动,任谁敲门都不要开。
周明婉面对裴含章这种哄孩童似的语气颇为无奈,明明自己比他大五岁,却被他当作小辈一样对待。
衙门处于整个县城最热闹繁华的中央地段,面对突发案情官差们可以快速抵达案发现场维持秩序,快速处理各式各样的纠纷。
小到百姓间因生活琐碎致使发生的争吵打架,大到偷窃伤人,买凶杀人等案件。
张正陪同裴含章一齐迈进衙门,时不时瞥一眼身旁的裴含章,见他气定神闲的模样暗暗感慨一句后生可畏。
即便张正时常为槐花村的事跑衙门,也做不到如此从容不迫,何况他这次来这是因卢安盗窃伤人。
张正跟杨县令打过几次交道,了解县令的嫉恶如仇的性子,对所属的各个村提面命耳,要求做到治安严明。
追根揭底这次盗窃伤人案两边的人都归张正所管辖,他怕杨县令一气之下追究他的责任,致使他丢了村长的帽子,倒不如主动送上门以此消减县令的怒火。
衙门正堂空荡荡的,只有两侧的衙役不苟言笑,窄袖长袍衬得他们孔武有力。左侧首位俨然站的是昨日领头抓捕卢安的衙役李武,他不经意地朝裴含章颔首。
裴含章侧目点头回礼。
这样庄重的场合令张正不由敛声屏气,不敢喘大气,结果左等右等迟迟不见杨县令的人影,他年纪大了经不住久站,悄悄活动腿脚以防自己摔倒失了颜面。
裴含章依旧挺直着腰杆一动不动。
就在张正快坚持不住的时候,姗姗来迟的杨县令自内堂而出,面容敦厚和善,年纪与张正不相上下。身穿绿色圆领大襟袍衫,补子上的花鸟纹图样针线细密活灵活现。
他稳坐公堂看着张正二人手拍惊堂厉声问询:“堂下何人。”
“草民张正,槐花村村长。”
“草民裴含章,槐花村人。”
张正休整好衣冠同裴含章恭恭敬敬的行礼,道出自己的来处。
“嗯,来人,看坐。”杨县令颔首慢条斯理的解释道,“张村长,裴秀才久等了。本官方才处理其他的紧急事务,故而来迟了。”
“大人言重了。”
“大人言重了。”
张正闻言忙从座椅站起身拱手回话,裴含章紧跟其后。
“坐坐坐,别这般客气”杨县令扬扬手示意他们坐下,又关切道,“裴秀才,听闻昨夜你的手被盗贼卢安划伤,可叫了郎中看。”
裴含章不以为然:“小伤而已,谢杨大人挂念,草民无碍。”
杨县令不赞同他的想法:“诶,读书人拿笔的手无小事。”
典史打断他们的闲聊:“大人,犯人卢安现已带到。”
“好,那就把他押上来。”杨县令正襟危坐,二拍惊堂木。
身心饱受煎熬的卢安深深埋头跪地,连抬头都不敢,这是他第一次在衙门的牢房里过夜,十六七岁的他根本没经历过这等庄严肃穆的场面。
他小心翼翼的抬眸扫视周围,对上村长张正盯着自己的视线,他倏地低下头颅,目不斜视的直盯着面前的青石地砖缝隙。
“砰!”
“大胆卢安,见了本官为何不抬头!”惊堂木一拍,杨县令辞色俱厉。
卢安震的一哆嗦,颤抖的抬头看向端坐公堂之上的县令,又瑟缩着脖子低头。
杨县令诘问:“卢安,你深更半夜偷偷潜入裴秀才家中行窃,可有此事?!”
“我...我..我...”卢安浑身颤栗,脸色惨白毫无一丝血色,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
杨县令没闲工夫听他断断续续回话,耐心逐渐下降:“卢安,本官问你话呢!你需如实招来,若有半句虚言必有大刑伺候。”
卢安咽了咽口水:“是...是,大人我昨夜确实偷盗了裴秀才娘子的钱财。”
杨县令接着问道:“裴秀才的手是否也是你伤的!”
卢安:“是,他把我打倒在地,我无意间划伤他。”
“既如此,那你就要受到相应的惩处。”杨县令欲下令结案,没料到裴含章中途跳出来。
裴含章言辞凿凿:“杨大人,卢安还有一事未禀明。那就是他并非单独作案,而是有同谋。昨夜我把他抓住,他的同谋欲入室救他,被我发现后,他的同伙仓皇逃窜。”
“噢,卢安你不老实啊!休怪本官不客气。”杨县令对于卢安的有所隐瞒怒气上涌,
“大人,我儿年纪尚小,他定是受人蛊惑的。”马苗强行闯入公堂,爬着到卢安身边,见他面容憔悴,好端端的衣裳变得脏乱不堪,她突然嚎啕大哭,“儿啊!你受苦了!”
“娘!我错了!”卢安满腹委屈,抱着马苗痛哭流涕的忏悔。
“放肆,来者何人,竟敢咆哮公堂。”杨县令登即大怒,高声呵斥,“来人,还不快拖她下去。”
李武带着另一个衙役上前擒住马苗的两边胳膊。
马苗岂能轻易离开自己的孩子,如母鸡护犊般紧搂着卢安不放,大声表明身份:“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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