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跑得快就能当暗卫吗? 栖江渝

31. 留宿

小说:

跑得快就能当暗卫吗?

作者:

栖江渝

分类:

现代言情

见路闻清不拦自己,江木知快速出了巷子,只是她总觉得心里发毛,感觉路闻清一直跟着自己,但每每回头又看不见对方踪迹。

“不管那么多了,”江木知快步走到那个小食铺子门口,只见沈澹秋还一个人默默坐那。

店里并不忙,店小二就和沈澹秋攀谈起来。

“你俩看起来真恩爱,”店小二倒是十分贴心的为沈澹秋又斟了杯茶,然后抱着大茶壶站一旁,“你小娘子给你买东西去了?听着你们是要去赶路?”

沈澹秋倒是没反驳,江木知不禁放缓脚步,没着急进去。

“嗯,她对我很好。”

沈澹秋点头表示谢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这只是个简易的小食铺,给的茶水自然比不上他平时在府里喝的,他默默看着水面浮着的茶沫子,不知在想什么。

店小二说:“你们若是要赶路得快些了,这边要封关,若是你只是去隔壁两城倒还好,但是你要是出咱们三城外,就麻烦了。”

“是因为骞王妃回乡?”沈澹秋转着茶杯的手腕顿住。

店小二摇摇头又点点头:“是也不是吧,主要是骞王妃要举办庆典,环城水路到时候全是花船,全城欢度到时候不方便走的。”

“不过最近本来就要到悦神节了,以往到这个时日,本身城中就会热闹,然后到过节那几日,周围的水运都会歇停,你若是自己驾马车的话也不是不行,可能就是走的慢些。”店小二想了想,歪着头解释。

“你不带着你小娘子过节吗?”他解释完又噼里啪啦追问。

沈澹秋迟疑片刻,道:“听她的吧,我确实没有带她过过节日,是我亏待她了。”

“哎哟,那就得好好补偿,我看你这身子也虚,咱做丈夫的可不能这么弱啊,你这样让你家小娘子多累。”店小二瞥眼沈澹秋薄薄的臂膀,宽慰着他同时也激励他,顺带推销自家炖的补汤。

下一秒钟,领着大包小包的江木知站在店门口,宛如一个巨人堵在门口。

“公子,我、回、来、咯~”江木知听到“补偿”,立马进了门,抛开其他不谈,她是真觉得沈澹秋得给她的暗卫工作来点福利吧。

然后江木知将东西摞好,拿出食盒打包饭菜。

画面有些滑稽,谁还记得最开始只是要买个外带食盒?

现在地上,有有些简易的薄毯,又有几件衣服,还有些零零碎碎的生活用品以及许多的小吃。

江木知倒是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一粒银子,凭借着她的三寸不烂之舌,买到了这么多东西。

虽然很多衣物只是普通的黄麻或者棉麻,但是用于赶路上换洗已然足以,她是不会觉得有什么不舒服,若是沈澹秋有公主病的话,那她也会“好言相劝”的。

店小二看着江木知一个人拿了这么多东西回来,忍不住连连佩服。

江木知回来的路上还纠结要不要把路闻清跟过来的消息告诉沈澹秋,经过一路思索,她意识到自己根本没什么好纠结的。

谁料沈澹秋还未等她开口,就先发制人,一语道破了此事,惹得店小二连连凑过来吃瓜。

“你这绿豆饼是给他吃了去吗?”沈澹秋语气很轻,从江木知的视角只能看到他垂眸注视着那破了口的纸包,他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看起来十分惹人怜。

江木知头上三个问号。

“你知道他在?”她话一出口,就发现一旁吃瓜的店小二已经换上了奇怪震惊的表情。

“你倒是和他交情挺好,”沈澹秋倒是不装了,语气冷了下来,在他没注意的日子里,这个路家老幺竟然和江木知走得这么近了。

江木知欲哭无泪:“我避他都来不及,你少来阴阳怪气我。”

随后,江木知压低声音,把骞王妃的事情言简意赅地告诉沈澹秋,却不料沈澹秋的脸色越来越沉。

“你咋了,”江木知纳闷,但是还是解释,“我是不知道路闻清嘴里有几句真几句假,索性都和你说了,你自己判断吧,你是想去见还是不想?看你这样,你和咳咳……那位关系匪浅?”

因为骞王妃的名号实在是太出名了,为了避免引人注意所以江木知用其他语气词代指。

一旁的店小二:“我要撤回我的‘甜蜜蜜’!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店小二站在桌子不远处,手里还端着一盘“甜蜜蜜”拔丝炸地瓜,是要给其他客人送去的。

不过此时,他宛如怨妇一样,站在江木知他们身旁,天知道店小二脑袋里脑补了多少。

“其实我可以解释的。”江木知苦笑,忽然手腕被沈澹秋拉了拉。

“走了。”

饭也吃了,东西也买了,就等着马车拿到就能上路。

江木知估摸着沈澹秋这样是不打算去见骞王妃了,于是便没有再提。

但是有些东西越是回避便越会找上门。

“什么?我服了定金啊!我跟你说,我认识你们苏家小少爷,你这样违约,我要去告你状!”

江木知定的马车没了。

此时,江木知把大包小包东西一甩,跳到铺子的掌柜桌上,大马金刀的往那一坐,指着掌柜的鼻子就是开骂。

掌柜的也没办法,他擦着汗,从钱柜里面取了钱,摆到江木知面前。

“实在不好意思,骞王要给王妃贺寿,把城里的马都租走了,要拉着彩带绕城三日。”掌柜也是难做,刚出完这单,上头莫名一纸文书下来,要求城里的好马都公家租了,租客是谁?是骞王。

人人都知道骞王最爱王妃,为了哄王妃开心,又是花钱请游船花车,又是拉马跑彩带,晚上甚至还要放烟火。

若不是刺杀皇亲国戚是砍头大罪,她真要气得给骞王和骞王妃这俩颠公颠婆一簪子。

“这是您定金的三倍,作为赔偿,”掌柜十分诚恳,见江木知还是面黑如罗刹,于是补充道,“若是下次您租马,只要是我们的马铺,你就算是去隔壁城,我们也不收定金,全款给你少二成,您看可行?”

沈澹秋直言:“骞王是何时要的马?”

掌柜的想了想:“一个时辰之前,那文书才被官兵送来。可能只是我店偏,晚了些。据说好像,昨日骞王就有意这事了。”

江木知有些疑惑,歪头过去看看沈澹秋。

对方脸上满是沉思的神色。

沈澹秋思索片刻后,收下了银子。

“你骨气呢?公子?咱们按照常理不应该是宁折不弯?绝不向金钱低头,誓死捍卫自己的尊严!”江木知瞪大眼,吐槽道。

沈澹秋朝江木知伸出了手,语气好似带着些哄小孩的意味:“下来吧,坐这么高,别摔着了。”

声音有些蛊惑人,江木知愣神着把手递了过去。沈澹秋握住她的手紧了紧,轻轻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银子给你。”出了铺子,沈澹秋把那小荷包给江木知,里面的荷包都精致不凡,都是苏家铺子的制品。

“马车没了,咱们咋办,我都是为你操心,你刚刚那样不就是不要我面子。”江木知有些生气,把荷包恶狠狠地拽过,掂了掂重量,倒是消了半分气。

沈澹秋直言:“我和骞王有过节,我担心骞王这般兴师动众的收马,断水路,是为了截我。只是若是截我,按理来说他不会这么没有计划,临期而行。”

江木知听后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说,从一开始追杀的,我们在青石村遇到过的,很可能是骞王的人?”

“我本是这么猜测,但是着骞王妃和骞王现在的动向我倒是琢磨不透。”沈澹秋不动声色地拉过不少包袱,因为他看见江木知想吃零食,他把那破了半袋的绿豆饼压到最底下,换只手从旁边一袋里拿出一包桂花糕,慢条斯理的为她展开纸包,送到她手边。

江木知想也没想,脑袋往前一送,咬了一口:“没道理啊,青石村那么点大,云寨再怎么一手遮天,那还能遮过这王爷?要是骞王想捉我们,在云寨那么长时间,不可能没有动静吧。”

江木知虽然不了解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但她凭着直觉感觉骞王和这之间的关系非同小可。

二人确实没有料到,这城进来之后犹如另一个牢笼,眼下也只能先找个落脚处,先安顿一晚。

她们也在城中见到了不少熟悉的商队,有些甚至于是在肚老板船上见到过的。随便拦下了几个一问,果然——

骞王让人把水路都封了,最快也是三天之后通,要想过要么自己逆流到前一个岔口走别的河,凡是挨着这王妃故乡的三座大城的江河,都被严格封控了。

有钱的商户便乐意绕道走,不愿意费这人力钱力的就只能“欢天喜地”来城里过节了。

肚老板的船,因为肚老板吝啬且贪图玩乐,于是就停在了渡口。

江木知不用想肯定也清楚,肚老板这无非就是跟在沈澹秋后面。

只可惜苏家好像并不做客栈生意,江木知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挂有苏字招牌的客栈。

只能随便找一家看的顺眼的客栈,付了钱要了间房。

本来江木知还脑补着,若是只剩一间房,自己和沈澹秋该怎么办呢,结果到了店里,才知道钱的万能。

沈澹秋给足了银子,店家领着他们去了一间大房,里面甚至还有给随从的耳房。

江木知内心感慨,难道这就是古代版总裁套房?

但感慨着,她却也担心:“公子,咱们好不容易获得一点理赔资金,也不能这么霍霍吧。”

她是不理解富家公子的生活了,可能就是锦衣玉食吃不了苦。

沈澹秋却告诉她,那荷包里里赔的钱都是给她的,让她之后买衣服不必选那么普通不厚实的料子,若是钱用完了就跟他说。

于是乎,江木知在这大总统套房坐下的第一句话便是:

“沈澹秋,你这么豪?你家不会真贪了吧。”

“真犯事了你怕不怕,跟着我就是死路一条哦。”沈澹秋不恼。

江木知摊手:“你把毒蛊给我解了,放我走呗,你不想活别拉着我。”

她本是一句玩笑话,却见沈澹秋表情微微一动。

“你似乎比较奇特,若是正常影卫只要心存背叛之意就会受钻心之痛,你似乎很少受影响?”沈澹秋的声音带着些疑色。

他缓缓落座于桌边,桌上有几道小菜,是刚刚店家赠送的,天色并不是很晚,还有不少午后的太阳余晖从窗边照进来。

这本该是一副很暖人的画面,淡金的光会将二人包裹进温暖,二人可以吃着小吃,聊着些欢喜的话。可是,二人之间那说不明道不清的疏离,开始慢慢弥散开,和这暖人的日光相互撕扯。

“也、也许我可能内心并不是想背叛你,我可能只是贪生怕死?”江木知率先打破这氛围,她不想和沈澹秋那般眼神对视。

明明他是主,却每每要露出一个这样的眼神盯着自己,在云寨也是,永远看不透沈澹秋在想什么,如果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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