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有的同学有别的安排,最终采取自愿报名的形式,松本联合隔壁班班长,两个班一起排练这个剧本。
没想到大家情绪很高,好在剧本是特意选的演员众多,甚至可以继续加人的类型。
虽然都只是来去匆匆的龙套角色,但大家本来也就图个热闹,所以玩得很开心。
松本也过来征求我们的意见,中岛早早就报名还得到了一个戏份不少的角色,自然不必说。
在松本“后援会会长”的淫威压迫之下,诸伏和降谷也挑了两个不起眼的角色。
我当然是拒绝了,开玩笑,我还正发愁拍毕业照的时候是黑进后台改掉面部信息还是直接请假呢,当然不可能再给自己增加工作量了。
——
最后是改掉了。
因为总感觉连毕业照都不来拍的话,会有被笑眯眯的诸伏和气鼓鼓的降谷还有乐颠颠的中岛联合暗杀的风险。
于是昨天放学之后我又偷偷溜回来把大合照的人脸替换成我精心替换过面部特征的样貌,顺便把中岛相机里拿去洗的照片也改了一下,属于是细看之下这人长得好熟悉但陌生人乍一看绝对不会联想到我的程度。
中岛今天拿到照片天都塌了,他分给我们的时候甚至怀疑发生了灵异事件。
我良心发痛地故作失落说:“都说了我不上相的吧。”
降谷拿着照片放在我脸旁边对比:“不上相到这个地步已经是换人的程度了吧啊喂!”
我心虚地拍开他作乱的手:“我也好想知道,从小到大每个人相机拍出来的我长得都不一样,那能怎么样嘛。”
还是诸伏接受能力最好,把脱下来的外套拜托我保管,稳重地一手拖一个把他们拎去了后台。
得益于全班大部分同学都参与了演出,作为亲友团的我幸运地得到了一个靠前且宽敞舒适的位置。
作为这届欢送会唯二的由毕业生亲自参演的节目,我们两个班的话剧被拍在了压轴的位置,而最后出场的是另外几个班的合唱。
前半部分歌舞节目比较多,昨天由于组合脸部特征的时候花的时间太久,我很晚才睡。
此刻窝在舒适的座位里,怀中抱着诸伏的外套作为抱枕,耳边是舒缓抒情的音乐,我几乎恨不得就这么昏睡过去。
全凭借我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的热情和对学弟学妹们劳动成果的尊重才勉强聚精会神地熬到我们班节目出场。
看到骑士进宫面见国王的时候我就有点感觉不对劲了,毕竟本来好好的偏正剧叙事,结果为了提高大家的参与感学妹拼命加塞,导致无论哪一幕主角干什么台上都是乌泱泱一群人,无论做什么都带着几分喜感。
中岛出场的时候我差点没笑出声来,他说他凭借长相优势拿到一个戏份很多的角色,也没说是一个花枝招展主动受降的敌国王子呀。
看着他对着贵女搔首弄姿和平时判若两人的样子,我庆幸自己不顾他的阻拦还是带了相机。
诸伏和降谷要好很多,只在某场战役中作为两个无名将领一闪而过,但胜在脸十分能打,连简陋的服装也显出几分挺括有型来。
公主和骑士宣誓订婚的那一刻没上场的大家手拉手一起跑上台,围着他们转圈唱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意。
最后谢幕的时候舞台上浩浩荡荡一片人,毕竟连同幕后的同学,两个班的同学九成都在这里了。
我犹豫一秒,快门键已经先一步按下,刚好定格在所有人拉着手举起来笑容最灿烂的一刻。
即使有好多人我甚至喊不上来名字,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张只要看一眼就会让人觉得幸福的照片。
“借过,借过。”
最后一个节目更夸张,几个班联合的合唱,舞台几乎站不下。
我听到熟悉的声音,侧头望去,看见降谷他们三个弓着腰边和同学们道歉边往这边走,脸上还带着妆,衣服也没换。
我听见身后窃窃私语:“快看!是刚才那两个‘将军’!救命!近看更帅了。”
我晃了晃手里相机:“降谷殿,诸伏殿,欢迎凯旋!”
降谷零坐下的身影晃了一下:“好好说话!”
中岛扒过来不满地摆弄我的相机,嘴欠问:“我呢?我呢?”
他用来争艳的花还别在衣襟,据说是班长今早特意多骑了一公里新买的鲜花。
我调出视频给他看:“哈哈哈哈,你最帅、最艳光四射了!”
左边降谷和诸伏的脑袋也凑过来,啧啧称奇:“后台看还不觉得,中岛这幅妆造真是符合人设到娇媚过了头啊。”
饶是厚脸皮如中岛看到视频中自己咬着玫瑰眼神抽搐地向身侧暗送秋波也沉默了。
“哎嘿!”
赶在他伸手夺相机想要删除之前我手一收:“毕竟是全能的中岛大人的舞台初秀,怎么可以不好好珍藏呢?”
诸伏自然地接过我手中相机和幼驯染一起欣赏,只剩中岛在无声捶椅抗议。
降谷微微探头侧身告诉我:“工作人员说现在化妆间人太多,不着急的可以等会儿再卸妆,我们就先来找你了。”
中岛装模作样愤怒一会儿,我拍拍他脑袋安抚道:“哦对了,松本说结束以后组织了聚餐,我们马上直接过去吧。”
我百无聊赖站在门口等他们三个换完衣服出来,看到只有诸伏身上只穿着一个针织衫才反应过来他的外套还在我怀里。
寒风一吹连我都有点打哆嗦,我连忙过去给他披上。
中岛感叹:“诸伏好聪明,早知道我的外套也交给小雨保管了,一开始更衣室人多得我衣服都不敢放手。”
诸伏顺从地顺着我的动作抬手转身,我说:“我倒是想帮你们拿,但哪知道你们到哪去了,一转眼你和降谷都跑没影了。”
降谷零盯着相川给幼驯染拉拉链的动作看,抗议道:“我是先帮hiro抢合适尺码的服装了好不好。”
幼驯染微微歪头错开相川向他一笑:“啊啦,谢谢zero啦。”
由于人数太多,我们分成好几桌,我们这桌倒都是熟人。
松本举着果汁问我们:“大家说还想去唱卡拉OK,我统计一下有多少人看看定几个包间。”
我连忙摆了摆手:“大家精力也太旺盛了,”说着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抱歉,抱歉,我有点太困了,就不去了。你们玩的开心。”
——
“小雨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真奈阿姨又要了一个毯子和靠枕递给我,看着我哈欠连天,忍不住问。
我接过,又帮睡着的幸子也掖了掖毯子,说:“啊,中岛送了幸子一盘新游戏卡带,昨天晚上陪她打得有点太晚了。”
真奈阿姨近距离端详了一下幸子的睡颜,感叹说:“我说这丫头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呢。”
“那边房间已经提前收拾好了,下飞机司机先送你们回去休息。我要到公司一趟,看看还有什么缺的话,告诉我顺路带回来……”
真奈阿姨突然笑出声,我一激灵,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眼。
“好了好了,你先睡一会儿吧。也不要什么都顺着这小丫头呀。”
到了纽约之后,除了第一天落地我和幸子都睡得昏天暗地,真奈阿姨趁着我们休息处理了一些积压的事情,之后几乎每天她都带着我们到处乱转。
直到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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