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病美人如何在崩坏世界饲养庄花? 沉山烟月

4. 失忆了?男主已就位

小说:

病美人如何在崩坏世界饲养庄花?

作者:

沉山烟月

分类:

穿越架空

痛,似乎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剧痛。

黑暗,那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黑暗。

叶英睁开眼时,眼前就是一片浓稠的、化不开的黑暗。

不,不是睁开眼。

他根本没有“睁开”的感觉。眼皮动了,可光没有进来。

肋骨那边闷闷地钝痛,肩胛骨更是火辣辣地烧着。

他试着提了口气想运转内力,却发现丹田里空荡荡的,经脉也滞涩得厉害。

他还活着。

可这是哪儿?

如此陌生的感觉,我之前也目不能视吗?

不,不是的。

他心头一沉,但却没让自己慌乱下去。

静下心,其他感官便清晰起来。

首先闻到了一股很浓的草药味,不远处有火焰灼烧药罐的声音,药液在罐中翻滚。似乎有个老者在慢悠悠地对着身旁的小童说些什么。

“师父,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啊?伤重成这样,七天了都还没起。”医童边捣药边小声问,“穿的那身衣裳料子可好了,还有那块玉佩,看着就不是寻常人家有的。”

“少打听。”老大夫声音更低了,“这年头,稀奇古怪的事还少吗?尤其是京城里那些江湖人士,就算是伤重成这样,又哪里奇怪了?……咱们只管治病救人,别的少管。小心惹祸上身。”

“可他的伤……”

“哎,淤血压了经脉,又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能不能好,看造化吧。”老大夫叹了口气,“那位官小姐给了那么多银子,咱们尽心就是。至于别的……不是咱们该操心的。”

医童“哦”了一声,没再问了。

叶英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是在说他吗?

可惜他现在举步维艰。

身下粗硬的木板床铺了层不厚的褥子。胸口和后背都被布带紧紧缠着,稍微吸气就勒得生疼。

他尝试抬了抬右手手指,敲了敲床板发出一声轻响。

“哎呀,可算醒了!”

那脚步声靠近,停在床边。

“别动,千万别动。”那声音苍老,带着点口音,“您这伤啊,一动就得坏事。”

一只老人粗糙的手扶住他右肩,另一只手将碗沿凑到他唇边。小口给他喂了些温水。

叶英小口喝着。水流过干裂的喉咙,终于让他精神为之清明了些许。

“……多谢。”他声音嘶哑。

“谢老朽做啥?”老大夫接过空碗,“您该谢是那位送您来的小姐。说话客气,一出手就是一百两的银票,还叮嘱老朽用最好的药呢。”

小姐?叶英一怔。

似乎……没有任何印象。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认识的人……

他立刻凝神去想,脑子里却空空荡荡。甚至还感觉到一阵闷疼。

隐隐约约能回想起来的只是一些剑招、心法、内力流转的关窍——这些关于“武”的东西,像刻在骨血里,清晰得惊人。

一套剑法如何起势,如何变招,气走哪条经脉,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可是唯独有关于人的所有记忆,却空白一片。

他是谁?从何处来?

为何躺在这里?那位“小姐”又是谁?

没有。一丝痕迹也无。

甚至就连姓氏他都有些想不起来。

“……我,”他开口,声音涩得厉害,“是谁?”

他总觉得……

不该这样,似乎他好像还有很多未完成的事……

似乎他不该这样出现在这里,似乎……他还有家。

家里有谁来着?……山庄……什么山庄?

是什么?

那两个字……是藏剑吗?

想不起来。

“我的眼睛……”

老大夫沉默了半晌。

“您被送来时,”他慢慢说,“头上也有伤。这记不得事,眼睛也瞧不见……怕是颅内有淤血,压着了。”

失忆。

眼盲。

叶英唇抿成一条直线,搁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

“您也别太焦心。”老大夫语气缓和了些,“等您淤血散了,兴许就能慢慢想起来了。”

他说着窸窸窣窣地在枕头下摸索,拿出两样东西,放进叶英手里。

“您身上就剩下这两样物件了。一块玉佩,一个香囊。香囊里装着三十两银子,是那位小姐留给您的盘缠,说是若您醒了,总要有路费傍身。”

叶英先触到一块微凉的玉。指尖细细抚过,玉质温润,正面雕着繁复纹路。而在中央,他摸到了一个清晰的刻痕。

他顺着那痕迹,一笔一划地描。

葉。

叶。

他姓叶。

心里某处微微一定。

另一件则是个丝绸香囊,触手柔软。他摩挲着,终于在系带旁一个极不起眼的角落,指腹触到一点极其细微的凸起——是绣上去的,也是个字。

林。

“这香囊绣得精巧,藏字的心思也细,”老大夫在旁叹道,“定是位细心人。只可惜那姑娘放下银两和嘱托便走了,连个姓名住处都未曾留下,只说有缘或会再来瞧瞧。”

叶英握着玉佩和香囊,沉默着。

重伤,失忆,目不能视。被一个只留下一个姓氏、来历不明的“小姐”所救。

太巧,也太怪。

是陷阱?还是……

他凝神在空茫的黑暗中搜寻。似乎……有什么被“林”字牵动了一下。

车轮碾过石路的轱辘声,有些急。

一个女子的声音,平静,却透着挥之不去的疲惫,简短地吩咐:“……送济世堂。”

为何救他?

江湖中人,最忌讳欠下来历不明、意图难测的人情。

可眼下,他连自己是善是恶、是正是邪都忘了,又谈何分辨?

掌心传来玉佩微凉的触感,和香囊柔软的质地。

叶,林。

罢了,先养好伤。等手脚能动,等提起剑——

剑。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撞进心里。

他似乎曾在哪里,被谁严厉告诫过:剑在人在,兵器须臾不可离身。

那感觉遥远模糊,却沉重无比。

那……他的剑呢?

此刻,他没有剑。

只有手中这两样物件,是他在无边黑暗与混沌记忆里,唯一能攥住的东西。

他缓缓收拢手指,将玉佩和香囊握紧。

窗外的市井喧嚣似乎更远了,夜色沉甸甸地压下来。

在这片陌生、古怪、危机四伏的黑暗里,这枚刻着“葉”字的玉佩,和这个绣着“林”字的香囊,成了他仅有的路标。

他得去找。

找到那个“林”姓的姑娘,找到自己失去的一切。

无论前方是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意识已经沉入黑暗深处时,一个冰冷、机械、毫无感情的声音,突兀地在虚空里响了起来——

没有任何人能够听到,包括他自己。

『男主已就位』

『记忆复苏进度:0.01/100』

『当前主线任务进度:01-救命之恩』

『女主好感度:10(陌路人)』

林芊雅近来觉轻,天还没大亮,院子里有一点动静她便醒了。

她拥着薄衾坐起来,其实原也不太想睡了。只是近日秋雨连绵,到底让人骨头缝里也酸酸的,便也比往日多困了一会。倒不是被丫鬟吵醒了

外头春华却压低了嗓子在跟人说话,窸窸窣窣的。

“夏棋,你去看看小厨房的水烧上没有?秋月,你带两个人,先把回廊扫一扫。冬书呢?冬书过会儿得去回事处领东西,你让她仔细看单子,可别漏了什么。”

几个声音便低低应了,脚步声也就散开了。

林芊雅躺着听了一会儿,这才掀开帐子。春华正好端着铜盆推门进来,瞧见她坐起身,快走几步过来,脸上就带了笑:“小姐今儿醒得倒巧,水刚煎好,正温着。”

她说着,把盆放在架上,试了试水温,才将绞得半干的热帕子递过来。

林芊雅接过帕子敷在脸上,温热的湿气熨帖着皮肤,驱散了最后一点睡意。听着远处粗使婆子们的洒扫声。

她一边擦脸一边含糊地问:“外头刚才说什么呢?听着像是夏棋她们。”

“可不是嘛,”春华接过用过的帕子,顺手拿起梳子,“这不是入秋了,前几日小姐说书房里有点潮气,怕书放坏了。我就想着今儿天气好,等日头上来点,把窗下条案上那些常看的书搬出去晒晒。正吩咐她们准备呢。”

林芊雅点了点头,走到妆台前坐下。铜镜里便映出一张还带着点稚气的脸,眉眼清丽如画。只是可惜染了病气带着苍白。倒平添了些楚楚可怜感。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却想着别的事。

入秋了,雨水是多,书是该晒晒。

自四岁上母亲去了,父亲又忙于朝政,这府里大小事情,从她十二岁起,便慢慢接手管着。

管家娘子们起初还当她是个孩子,事事回禀都带着几分试探,后来见她处置得条理分明,赏罚也公道,这才渐渐真心信服。

到如今,整整四年了,府里上下倒也打理得井井有条。

“晒晒也好。”她看着镜子里春华给她通头发的手,说道,“就晒在回廊下那排条案上吧,那里通风,日头也能斜照过来。记得吩咐她们,手底下轻些,尤其是东边第二架子上那些游记和山水志,纸脆,可别毛手毛脚地弄坏了。”

“小姐放心,我都嘱咐过了。”春华手里不停,很快绾好了一个简单清爽的单螺髻。她打开妆匣,里头首饰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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