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不出来,就直接当垃圾处理掉。他们既然敢来,那必然不会这样轻易露出马脚,让藏青安排人继续去查。”
……
“林眠不是想来,明天就让人去接。林家那几个包庇人的本事倒不小……把人放我这儿,我亲自盯着。”
……
沈闻醒来时,窗外阳光已经在地面拉下一道不长不短的影子,下午一点过了。
也不知自己一觉怎么会睡得这么久,等意识逐渐回笼,沈闻缓缓睁眼看向窗外,旁边,顾承厌正坐在桌前跟手机对面通话。
梦中不清不楚的嗡响大概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正好一段对话结束,顾承厌又与对面交代两句,挂了电话,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沈闻。
“饿了没?我让孙姨把饭热一下。”
漆黑的眼眸一如既往含着温柔落到沈闻脸上,顾承厌看上去没有丝毫要提及昨晚那件事,说完不等沈闻回复,便自顾自低头给楼下孙姨发去消息。
装得简直人模狗样。
沈闻在心底冷冷评价。
但即便心里堵着口气,经过昨夜一事,沈闻今天明显乖顺很多,至少表面上看听话不少。大概他也终于意识到眼下这种情况继续反抗顾承厌只会对自己百害无一利,等顾承厌端着餐盘从门外再进来时,沈闻没任何反抗任由对方将自己扶起。
贴在柔软间的后背仍在隐隐作痛,但能肯定顾承厌才替自己上过药不久,丝丝凉意覆盖过皮肤,沈闻轻抿了抿唇,下一秒,一勺混着小米的白粥便递至他嘴边:
“张嘴。”
沈闻默然一瞬,缓缓张嘴。
粥熬得很到位,掺了小米的口感比单纯白粥香很多。
一顿饭就这样在平静中度过,直到一整碗小米粥都见了底,那碟小菜也只剩零星一点葱花,顾承厌仍只字未提其他事,仿佛已经忘了般,放下手中的瓷勺,拿起纸巾替人细细擦过嘴:
“复查时间到了,明天一早我带你去医院,今天先好好休息。”
还是不能将人逼得太紧,顾承厌望着对方的脸想。沈闻的身体太娇气,似乎稍用点力都会碎,他现在甚至有点后悔,昨晚应该再控制一下自己的脾气。
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好了,只要沈闻最终还是在自己身边。
等顾承厌从房间离开,沈闻才终于有机会清理起自己的现状。
身体倒没什么大碍,那东西打在背上疼,但实际却并不及筋骨,左右上了药不过一两天便会彻底恢复;左手手腕包着一层纱布,大概知道戴了也没用,顾承厌没再给他戴上CN手环,只是右手上多了个普通黑色手环,仅做检测作用,轻轻一摘便能摘下。
至于外部环境……
沈闻现在所在仍是三楼那个采光极好的房间,顾承厌貌似也没有要锁人的意思,沈闻走到房间门口,将门把手往下一压,门便开了。
“沈先生,您要下楼吗?”
门外,一直守着门口的三水将头一转,看向从房间出来的人。
沈闻此时已经换回自己的衣服,灰色居家服挂在身上,即使顾承厌一日三餐都有叮嘱孙姨好好安排,他还是瘦了些,衣服就更显得大了。
银灰的发丝软软耷在后颈,三水仅看了一眼,随即匆忙收回视线:
“老板说您可以到楼下去,但如果要出门,得让他陪您一起才行。”
“……”
沈闻往斜对面房间看去一眼,那房间关着门,也不知道顾承厌到底还在不在别墅。
但即使对方在,他也没有要去主动找人的打算。
朝对方微微一颔首,沈闻回到房间,关了门。
接下来大半天都是在房间里度过,顾承厌没出门,沈闻也不想在外面遇到他,连晚饭都没下楼吃,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顾承厌亲自到门外叫人。
正常情况下,沈闻的睡眠都极浅,人刚走到门外,他便已经从睡眠中惊醒,坐起身。
“吵醒你了?”
顾承厌没敲门,而是径直打开了反锁的房门进入房间,沈闻对此倒早已见怪不怪,侧眸瞥了眼来人,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那种恹恹的神情。
“还早,只是进来看你一眼,还可以继续睡一会儿。”
顾承厌继续道。不过沈闻看上去却不打算继续睡了,完全无视对方的视线,他自顾自下了床,赤脚走进浴室。
浴室门外,顾承厌站门口敲了两声门,直到听到里面响起水龙头的哗哗声,这才掏出钥匙打开门,蹲下身将拖鞋放到沈闻脚边:
“穿鞋,待会儿该冻感冒了。”
沈闻一边刷着牙,很想告诉对方自己一个Alpha不会这么容易生病,但终究理智占据上风,秉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他还是穿上了脚边那双毛绒拖鞋。
镜子内,两个Alpha一前一后站在洗手池边,矮一点的那方头顶只及另一方鼻尖,这个高度正好能让顾承厌吻到对方额头耳尖,沈闻一手拿着牙刷,不动声色往旁挪了挪。
“刷完牙就下来吃早饭,我到楼下等你。”
轻笑一声,顾承厌到底没有再为难对方的意思,转身离开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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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康悦私人医院。
“按压三到五分钟,等不流血了就行。”
衣袖从手腕挽至大臂的位置,露出底下白皙均匀的小臂,薄薄一层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等离开抽血处过到三楼办公室门前,沈闻随手把棉签丢进垃圾桶,手臂上只剩下两个泛青的小针孔。
“晚上回去先别着急洗澡,晚点用热毛巾敷一下。”将视线从对方手臂上收回,顾承厌让人坐外面休息,自己推门进了办公室。
在医院做的一系列检查复杂而繁琐,等把所有与腺体有关没关的检查都做完,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沈闻坐在办公室外走廊边等顾承厌拿报告,百无聊赖翻着手上各种检查单,一抬头,正好撞见电梯门打开,好几个医护人员推着一架转运床头也不抬从走廊一路奔驰而过。
堪称极其浓烈的血腥味裹挟消毒水的气味转眼便拥满这个走廊,沈闻轻皱了皱眉,等再抬头,那架转运床已然推至他面前。
躺在人群中浑身是血的人睁着眼正好与坐在长椅间的人对上目光。
刹那间,沈闻放在膝盖上的手微不可察一紧,指尖抓皱了牛仔裤布料。
这个人他认识。
如果没认错的话。
躺在担架上的人正是狂夜俱乐部一个挺有名的打手,真实姓名不祥,但在狂夜内部这人代号“白越”,跟沈闻是同一年注册的人。
但沈闻在狂夜内其实并没有与他交过手,之所以对对方印象这样深刻,是因为他曾跟组织内一个十分重要的线人交接时也见过这人,当时这位Alpha就坐在线人旁边,看姿态跟那名线人不是一般的熟。
所以他怎么会在这儿?居然还被人搞成了这幅模样?
床上的男人一只手放在担架边,从手指尖到手臂大臂位置基本见不着一块儿好肉,上面横布各种刀伤、烫伤、鞭伤,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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