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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长庚

小说:

宿敌接了我抛的绣球后

作者:

侑山礼

分类:

现代言情

“人找到了。”乌霜月撕裂空间,快步走了进去,“在苜山。”

周遭场景如潮水般褪去,初清叙的神魂从阴笼中抽离,再度跌入病弱的身躯中,又成了简春意,她拢袖而立,灵力收缩,五感迟钝,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神色晦暗不明。

乌霜月压着舌尖翻涌出的苦涩,没说话。

她知道大祝在想什么。

百年前曦茨以阴毒手段害得初清叙和戚容与险些双双殒命,后来初清叙单枪匹马杀上王庭剑指羌王,被天罚击得在雪地奄奄一息。

重伤方醒的戚容与赶了过去,无人知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两人的关系自此疏远了许多。

但定与曦茨脱不了干系,初清叙追着曦茨杀了百年,每每遇到这事,总是一副让人捉摸不透的模样。

“走吧。”初清叙迈开步子。

苜山位于南源北界,如一道凝固的苍青色海啸,横亘在天地间。山北,跨越九洲的漆河以不容商榷的姿态劈开峡谷,水流湍急到近乎暴烈。巨石被冲刷得脱落,半截埋在激流中,半截裸露在外,顶端一株墨色芒草迎风而立。

灵力跨越暴虐的谷风与水流卷走芒草,将它递到了初清叙手中。

这是无色须。

但它末端枯萎,分明是被侵染的模样。

是邪祀的灵力留下的。

“就在这附近。”初清叙松开手,无色须落入水流中,转眼便被吞没。

两道身影在山间飞掠,初清叙心有余而力不足,边按下动作间不断泛起的刺痛,边想着该找个合适的人当沙包试试手了。

邪祀的前身为息巫派,是羌王死后他的残党成立的与玉山族,即巫祝一脉对抗的派系,在多年敌对下,最初的人早已死得差不多,直到曦茨横空出世,接手息巫派,不断吸纳扩大势力,现已覆盖全九洲。

因与巫祝相悖,故称之为“邪祀”,王庭已对他们下达追捕令。

顾稆只是其中一脉的小头目,现在还半死不活地倒在阴笼里。

“苜山的这一脉并非核心。”乌霜月在前面开路,青鸾刀劈开荆棘,“根据顾稆的说法,他们是收到了曦茨的感召才来此聚集。我们的人最初抓到顾稆是因为……”

乌霜月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他在外买米,跟米铺老板吵了起来,灵力没收住被发现的。”

“买米?”初清叙咀嚼着这两个字。

“对,顾稆家中人丁不少,但全部半残半废,他是唯一一个能好好站着的人了。”乌霜月叹了口气,换了件事:“颈侧有血洞之人全部被转移了,我们只抓到两个死的。”

这件事在文书里也有写到,初清叙略颔首,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巫医只能看出这群人经历过灵力倒灌,但具体的,还是要抓个活人来看看。以及昨天顺着暮荷查下去,发现她是两年前到简府的,而有血洞之人的出现也是两年前。”乌霜月琢磨着其中关窍。

初清叙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问:“袁氏的女儿什么时候丢的?”

“氏族那边我们不太好查,还要等戚容与传信。”乌霜月捏了捏手里的刀。

说话间,二人已行至峭壁处,低头向下看去——

罡风席卷,几个穿着制式统一短打的男人站在谷底,手持利器,脚边是躺得七零八落的各路探子。

“我说,我全部说!”其中一个黄衣探子像是经受了不少折磨,涕泗横流,驱使着双膝挪到站着的瘦小男人身边,“五日后,顺秋府要与——”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身旁一直闭眼躺着的玄衣探子忽然挺身而起,一个侧踢将他踹翻在地,小腿死死压住他的脖颈。

玄衣探子朝他淬了口血沫:“废物。”他胸口的衣衫已被血浸透,刀伤从左肩斜劈至肋下,皮肉外翻,隐约可见白骨。因他这一番动作,已有止住势头的血又在源源不断往外渗。

“黄衣的是陈氏的人,玄衣的这个看不出来。”乌霜月缓慢擦拭中手中的青鸾刀,肩背绷紧,随时准备出手。

初清叙挡在她身前,“戚容与的人,他也来了。不用管。”

刚说完,她身形如惊鸿掠起,自山巅直坠而下。衣袂猎猎作响,拂过峭壁斜枝,转瞬已至山腰。她未及落地,手中已凭空生出一柄以灵力搅乱气流而凝成的长剑,挟着疾风刺向山壁一侧——

那里空空荡荡!

但底下站着的教徒,看到她的动作后,却忍不住地提起一口气,紧张地觑向这。

剑尖刺入虚空的一瞬,空气扭曲,一道人影狼狈闪出。曦茨挥袖格挡,堪堪躲过这一击,胸腔气血翻涌,心中惊骇,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逃离。他见过全盛时期的初清叙——那是他此生都不愿回想的画面。而现在,困在这副躯壳的初清叙,六境修为居然给他带来了相差无几的威压。

怨恨与仇视在他眼底疯长,他不断变换身形躲避着一次比一次凌厉的攻击,呼吸越来越重,却发现自己根本摸不透她的路数,每一剑都精准地封死了他的退路,剑势如潮,一剑快过一剑。

初清叙面色不改,一招比一招狠辣。她在不断的出招中试探着这个阵法的阵眼——是了,这的曦茨只是一个幻影,只分了一点本人的神魂罢了,这也是她敢一个人杀过来的底气。

虽然她当年修为散尽时也能独面三名七境的围攻。

就是这了!

曦茨无论如何躲避,却也不敢靠近洞穴侧壁。初清叙凝出一团灵力气流,直轰壁侧。空气中出现密密麻麻的符文纹路,像一张被点燃的网,从中心向外开始龟裂。曦茨那缕神魂尖啸着想要逃离,被她剑尖一挑,摄住,碾碎。

初清叙松散绾起的长发如墨般晕开,她面色不改,看向山顶的乌霜月。

乌霜月立马明白她的意思,迅速下令,几名巫刃破雾急坠,符文骤亮,已围住谷底贼众。被捆在一旁的几个探子睁大了眼,那点劫后余生的喜悦还没来得及升起,又在发现是巫祝来人后偃旗息鼓。

青鸾刀的寒光在谷底划出一道弧线,乌霜月第一个冲入敌阵,刀锋所过之处,邪祀教徒手中的兵器应声而断,他们连浸满邪念的灵力都没来得及施展。

邪祀几人几乎毫无反手之力,但他们面上不见惧色,反而露出近乎癫狂的狠决,朝半山腰的方向嘶吼:“苜山十二村人已被我们控制,你动我们一根头发,我杀他们一人!”

他们声音在空荡的山谷间回响,沙哑而嘹亮。

而初清叙只是对着族人打了个手势:不用管,就地处决。

青鸾刀落下,血液飞溅。

男人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你就不怕——”

“她就不怕?!”戚容与在山的另一侧,将底下情形看得分明。他摘下头顶的草帽,嗤笑一声,“没有心的人。”

江环眼疾手快接住差点被风吹下山的草帽,“大祝是知道我们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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