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渺刷论坛起劲，对此毫不知情。
伴随校领导上台讲话，后半段冗长的校庆开幕式终于结束。
孟渺回想了下：“接下来要做什么？”
“晚点有个舞会。”陈芝威解释说：“三中的校庆开始晚是为了配合夜校的同学，按照惯例，舞会得晚饭后。”
孟渺摇晃了下尾巴，不会跳舞也没有兴趣，“与其看什么舞会，不如去隔壁宴会厅吃点东西。”
或者，去给他的男朋友加把劲。
孟渺觉得最近肯定能分手，没有证据，奶牛猫的直觉是这样的，秦昀州绝对有大问题。
……想到分手，孟渺甚至有点不舍。
达成目标当然应该高兴，可想到之后不能恶心秦昀州，看他皱眉又不得不忍耐，被他气得要死还不能说什么的样子。
孟渺安静了半分钟，把杂乱的情绪归略为遗憾。
分手后，加上同桌的身份，他们应该能维持很好的朋友关系。也许，这样也会不错。
清冷低沉的声音突兀从身后响起：“孟渺。”
孟渺胡乱飘飞的念头止步，猛地转过身，吓出了飞机耳：“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从你在想怎么亲我开始。
秦昀州却只说：“刚来。”
“没什么。”奶牛猫的耳朵重新竖起：“怎么找到这来了？”
孟渺等了会，发现陈芝威都走了，秦昀州也没回答，不由眨眼。
秦昀州静默了两分钟，“接下来不是有事？”
孟渺继续眨眼，想到接下来的舞会，秦昀州是打算去准备舞会？
真看不出他会和人跳交际舞。
“哦对。”孟渺理解地点头，“那你去忙吧，我也打算先走了，去吃点东西回家做题，舞会完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
奶牛猫走前，不忘投去深情目光。
结果抬眼，只看到秦昀州薄薄的镜片后尤为深黑的眸子，盯住他的视线比往日更暗沉。
孟渺条件反射后仰了下，舔舔嘴唇。
又怎么了这是？
在孟渺快要原地弹飞的刹那，秦昀州垂下眼睫，开了金口，颇为冰凉凉地“嗯”了声。
孟渺伸出试探的爪子：“我先走了？”
说完，孟渺一步一步往外走，时不时回头看下，总觉得忘记了什么——忘了走前惯例在秦昀州面前表现下？
谁叫秦昀州刚才太奇怪，问题不大，他用手机。
孟渺顺手点开对话，视线停滞。
——“立即来找我哦。”
好像、貌似。是他让秦昀州过来找他的。
因为之前向秦昀州索要的奖励，而秦昀州真的来找他，他却……
喵！他给忘了！！
孟渺当即急刹车，闪现回到原位，深情牵手。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孟渺吊着声音萌混过关：“差点忘了，男朋友你有舞伴了吗？你不能和别人跳舞！”
“不跳。”秦昀州慢慢抽手，平静道：“回去做题更重要。”
孟渺：“……”
孟渺心虚地想顺着话说对对，不然咱俩一起回去看书做题，共同走上人生巅峰吧。
可忽然想到虽然不会跳舞，只要舞会昏暗灯光一撒下来，他又有理由粘着秦昀州，牵手拥抱不要钱地上，再深情告白一波，说不定直接原地解散分手了呢。
挺值得尝试的。
孟渺改口：“宝贝，你不知道我多想和你一起参加舞会，我日思夜想……”那只手抽得更快了。
孟渺当机立断：“我们去换衣服吧。”
男朋友没有答应，好在两条腿是跟上来了的。
想要去舞会不能穿校服。
三中财大气粗地为学生准备了礼服，大部分参加舞会的学生都会提前为自己准备更合身的，当孟渺赶过去时仍有不少选择。
孟渺随手挑了件合身的，纯白的礼服在腰部微微收紧。等走出更衣室，又看到穿得比他更简约的秦昀州。
好在以秦昀州肩宽腿长的优越身高而言，穿什么都显得高级。
“男朋友，我们是情侣装诶。”孟渺比划了下，“黑白配。”
秦昀州的视线落到他身上，微微停顿。
衣领，袖口，腰绳。灵活的尾巴穿过后腰圆形开口，轻轻晃荡。再往下是柔韧的腰，西裤短了些，露出漂亮小巧的踝骨。
配合孟渺漂亮脸蛋上圆而亮的猫瞳，微翘的唇珠，怎么看怎么具有欺骗性，反正做坏事的肯定不是看上去如此无辜奶牛猫。
只是衣服实在不好，尤其是领口，细长的锁骨都若隐若现。
秦昀州低声：“不太合身，去换一件。”
“哪里不合身，能穿就行。”孟渺无所谓道，上去拉过秦昀州的手，“快走快走，要开始了。”
秦昀州见他不想换，没再说什么。
离开换了衣服又回来，到达舞会厅恰好赶上开始。
孟渺立马发现很多夜行的科属都来了，鸟科的蝙蝠、猫头鹰、眼镜猴，壁虎。都是平时不太会有交集的。
“你们也来舞会？”环顾全场的孟渺轻易捕捉到熟悉人影。
先前不想看奶牛猫作死的陈芝威，和江叙之一起到了现场。
江叙之闻言摊手：“隔壁人太多了，不如这安静，无聊看看也好。”
陈芝威接上：“我也闲得无聊嘛，说不定有什么好玩的热闹，你呢？不是要回去吗？”
孟渺眼神飘忽了下，怎么都回答了。
总不能如实说你们来对了，他就是来制造热闹的吧。
孟渺面色不该：“我喜欢看跳舞。”
陈芝威紧随其后：“我怎么不知道？？？”
秦昀州不懂他们在这对暗号一样是要做什么，可回答完后三个人都把目光投向他，秦昀州只好看了眼孟渺，回答不言而喻。
江叙之感慨：“合着没人是来跳舞的。”
在舞会中格格不入的四人干脆分散跑到角落吃小蛋糕去了。
暖黄的灯光点亮，悠扬的歌曲自四面响起。
孟渺咬着勺子，心想这气氛果然够好，很适合做点什么。
……甚至好过头了，有点尴尬。
好多跳舞的都是情侣，一边拉近距离一边深情对视，孟渺也要面对因为空间靠得很近的秦昀州，感到点头皮发麻。
唯一让孟渺欣慰的是，秦昀州看上去也不是很自在。
只要想到今天说不定能达成目的，孟渺又觉得一切都能忍了。
秦昀州看到的则是孟渺弯起的双眼，看上去笑得很开心。眼睛亮亮的，被水雾浸润过似的柔软。
不知道在笑什么。
也能看出炽热、真挚，不只是想玩玩的感情。
是很认真的喜欢。
秦昀州条件反射地看了眼他的唇瓣，握紧手指。
“咳咳，”氛围不错，孟渺准备开始：“男朋友，记得我的奖励吗？”
秦昀州顿了会，移开视线：“要什么。”
“你不觉得。”孟渺深吸一口气，更加靠近，温热的手指抓上秦昀州的手，皮肤摩擦，带起酥麻的电流。
秦昀州没动，安静地看着他。
孟渺忽然紧张，心想这下肯定要分手了，他要交大招了。
心脏越跳越快，孟渺缓缓靠近秦昀州，感受到握住的手指骤然绷紧，对面的呼吸几近停滞。
“秦昀州。”孟渺叫他的名字，用更加湿漉漉的眼神看他，“我的愿望只有一个。”
秦昀州的喉结下意识滚动，神情不受控的僵硬。
“之前你没同意。”孟渺时而伤心失落，时而期待暧昧，最后归为一丝诡异的决绝：“这里氛围很好，没人会看见我们，现在，我可以亲亲你吗？”
孟渺等了会，脑海设想了无数方案。
从拒绝到烦躁，从嫌弃到冷漠。
他万万没想到，秦昀州犹豫了半分钟，低下了头。
等下！
他、低、下、了、头！
孟渺呆住，大脑一片空白，轰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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