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冬禧以为沈霁川不过是客套一下,可没过多久,她就接到宋无的电话,“冬禧,沈夫人邀请我们周末去他们新落成的度假酒店小聚,我已经应下了。”
“爸,沈夫人不过客气客气,你怎么就真应了?”
“沈夫人在社交场上向来八面玲珑,她亲自开口相邀,我要是驳了她的面子,反倒显得我们贺家不懂事。”
贺冬禧沉默了。
她太清楚这位Omega父亲的手腕,他常年参加“夫人社交”,总能用自己的方式,为贺家铺就稳固的人脉网。
可她实在不想在B市地块的合作谈崩之际,跟沈霁川扯上太多私交。
“沈霁川的心思,你未必看不穿。”她捏了捏眉心,Alpha的强势在面对这位Omega父亲时,总是会不自觉地收敛。
“看穿了又如何?生意是生意,人情是人情。周末就当放松,总好过你天天泡在办公室里。就这么定了,我已经在帮你收拾换洗衣物了。”
电话被挂断,只剩忙音。
贺冬禧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晌,无力垂眸。
父亲都应下了,她再反对,倒显得她这个贺家继承人连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落人口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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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周末。
贺家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贺冬禧走在最前面,黑色长裙的下摆被风掀起,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气场全开。
她身后跟着陆见深,袖口堪堪遮住手腕上的淤青。他高烧已退,只是那股病气还没完全消散,脸色苍白,唇色寡淡。
最近,他似乎是彻底认清了自己的处境,安分得不像话。
贺秋寥的肚子已经显怀得厉害,圆滚滚的,像揣了个小西瓜。
宋无原本死活不让他出门,生怕他在外头出什么意外。更何况,若是陈家那边找上门来,贺家难辞其咎。
可贺秋寥软磨硬泡了好几天,眨巴着那双圆溜溜的猫眼,看得贺冬禧心头发软,最终还是松了口。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沈氏新开的度假酒店,一行人被引到顶层的包厢用午餐。
推开门,沈霁川正陪着他的Omega母亲坐在主位上。
他身姿挺拔如松,一身剪裁利落的靛青色西装衬得肩宽腰窄。
沈家太太穿着一身藕粉色的旗袍,裙摆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她笑着起身招呼,“贺总,宋先生,你们可算来了。”
沈霁川起身,走到贺冬禧面前,视线掠过她的眉眼,随即克制地垂落,姿态恭敬,“贺总,你好。”
贺冬禧抬眼,目光淡淡扫过他,“沈总客气了。”
众人动筷,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沈霁川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流连在贺冬禧身上,可在撞见她与陆见深亲昵的互动,眸色微沉,当即起身,绕过半桌人,站在了陆见深面前。
他手里的白酒清冽,映着顶灯,也映出眼底的冷意,他居高临下俯视面前的Omega,“陆先生,初次见面,敬你一杯。”
陆见深胃里一阵抽缩,他勉力撑着桌面想要站起来回敬,却被沈霁川按住了肩膀,看似礼节性的制止,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你是贺总的人,不必多礼。”
随即,沈霁川手腕微抬,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他拿过桌上的分酒器,不疾不徐地又将杯子斟满,“倒是我,应该再敬一杯。”
“祝你们……”他微微一顿,眉眼愈发清冷出尘,唯有那杯沿贴近薄唇时,泄出极淡的凛冽,“……早生贵子。”
沈霁川一杯接一杯地敬,呛得陆见深喉咙发紧,眼泪都快被逼出来。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穿成Omega后,连酒量都变得不堪一击。
过去他能喝半斤白酒面不改色,如今不过一两,就已经思维混沌,胃里翻江倒海。
他实在撑不住,看向身侧的贺冬禧,眼里带着几分哀求。
可贺冬禧只是把玩着自己的酒杯,杯壁倒映着她冷漠的眼神,红唇微启,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温度:“沈总敬你酒,是抬举你。”
他看着贺冬禧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干,咬着牙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白酒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绞痛越来越剧烈,疼得他额头冒冷汗。
那股恶心感翻涌上来,他死死咬着嘴唇,尝到血腥味,才没让自己当场吐出来。
沈霁川看着他苍白虚弱、摇摇欲坠的模样,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
他转向贺冬禧,语气裹上恰到好处的关切,底下却藏着锋利的暗礁,“陆先生这身子骨……看着实在单薄了些,希望我方才的祝福能早点应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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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众人四散,各自寻找乐子消磨午后时光。
娱乐区早已备妥,麻将室、健身房、高尔夫球场……处处透着沈氏的财大气粗。
酒店专属的高尔夫球场依山坡而建,视野开阔,草坪修剪得平整如镜,发球区、球道、果岭错落有致。
宋无亲热地挽着沈霁川母亲的手臂,说笑着往麻将室去。
贺秋寥怀了身孕,便也跟着,想在牌桌旁的软椅里歇一歇。
转眼,喧闹的中心便静了下来,只余贺冬禧、陆见深与沈霁川三人。
“山顶的球场视野好,也清净,不如去打几杆?”沈霁川提议。
“也好。”
陆见深面色不佳,唇色淡白,却也只能默然跟上。
球场依着舒缓的山势铺展,绿茵如毯,在午后的暖阳下向着远山延伸,空气里满是青草与泥土被晒暖后的清新。
沈霁川换下一身西装,着了套质料精良的纯白色运动装。
剪裁极佳的款式完美贴合他宽厚挺拔的肩背与胸膛,上衣前襟勾勒出贲张的胸肌轮廓,衣摆妥帖收进裤腰,腰身之下,同色系运动长裤包裹着的臀部挺翘饱满。
他行至贺冬禧身侧后半步,姿态是无可挑剔的恭敬,“贺总,你先请。”
贺冬禧未动,只向后靠入休闲椅中,下颌轻抬,“沈总先请,我观摩学习。”
“好。”沈霁川不再多言,走向发球区。
站定,双腿分开,身体微侧,握杆。
缓缓上杆时,肩背与手臂的线条在衣下舒展,胸前的衣料绷紧。引杆时,腰胯自然微转,那被白色长裤包裹的臀部,便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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