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易位[gb] 欲端

3. 微醺 抖m属性藏不住了

小说:

易位[gb]

作者:

欲端

分类:

衍生同人

筵席散尽时,包厢里早已杯盘狼藉。

贺冬禧的酒量本就不算顶尖,今晚又存了借酒观察、应付场面的心思,几个品种混着下肚,后劲一股脑涌上来,烧得她四肢发软,视线飘忽。

她扶着桌角站起身,高跟鞋一崴,身体不受控制地朝旁边歪倒。

“贺总小心!”陪坐在侧的Omega迅速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声音拿捏得娇软,“您喝醉了……我送您回去吧?或者……今晚让我来服侍您,好吗?”

贺冬禧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酒精让她的思维迟钝,她皱了皱眉,本能地想抽回胳膊。

然而,还未等她动作——

“离她远点”一声严厉的警告从她身后砸来。

是沈霁川。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与他保持整晚的儒雅斯文的表象截然不同。

他上前一步,抬手挥开了那Omega触碰贺冬禧的手。

“呃!”Omega痛呼一声,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不敢再说。

下一秒,沈霁川的手臂铁箍般揽住了贺冬禧的腰肢,掌心的温凉隔着单薄的衣料灼烧着她的皮肤。

“走。”他吐出一个字,斩钉截铁。

贺冬禧混沌的大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刺激,清醒了大半。

她伸手格档,试图挣脱这亲密的桎梏。

与此同时,在她抬眼的瞬间,视线撞上了走廊尽头静默伫立的身影——

是谢时珩。

他的身影掩映在明暗交界的角落里,金边眼镜反射出寒光。

看到两人相互依偎的画面,难言的酸楚在他的胸腔里拧搅,不尖锐,却带来沉坠的滞涩感,让他呼吸不畅。

他用舌尖抵住上颚,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干涩,“贺总,车备好了,我送您回去。”

贺冬禧那点醉酒的恍惚彻底消散,她稳住身形,“谢谢沈总的好意,我自己的人来了,不劳费心。”

说完,她转身走向谢时珩。

夜风吹拂她的裙摆,她的脚步干脆,没有丝毫留恋。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纷扰。

谢时珩透过后视镜,看到贺冬禧倚靠椅背,双眸紧闭,眉心微蹙,是卸下防备后展露疲惫的真实模样。

这一眼,让他操控方向盘的手,停顿了片刻。

随即,他默然抬手,将空调的温度升高,又将风口拨偏。

而这份细心被妥善地藏匿,沉淀在浓稠的夜色里。

---

贺冬禧推开别墅大门,原以为该是一片岑寂。

可目光刚探进去,便发现客厅的顶灯还未熄灭,将空旷挑高的空间切割出一块泾渭分明的孤岛。

她的脑海里冒出一个确切的猜想:陆见深还没睡。

果然。

他就坐在沙发上。

他双臂环胸,翘着二郎腿,目光先是落在贺冬禧凌乱的发丝上,又游移到她微敞的领口,再到她纤细的脚踝。

“一身酒味。”嫌恶的话语从他紧抿的唇线里溢出,“这么晚回来,还喝了这么多酒。”

贺冬禧没有看他,随手把昂贵的铂金包放在玄关处,双□□互一抬,两只高跟鞋便歪斜着落在地毯上。

“关你什么事。”说罢,她越过他,径直朝楼梯走去。

就在她与他擦肩的刹那,陆见深再次开口。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齿缝里研磨出来的,充斥着困兽般的焦灼,“你不打算和我解释些什么吗?”

贺冬禧的脚步没停,“解释什么?”

陆见深猛地起身,往前一步,挡住她的去路。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短到贺冬禧看清了他眼底的血丝,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因情绪波动而愈发馥郁的玫瑰香气。

“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凝视着她,目光如锥,试图凿开她脸上平静的伪装,“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我怎么知道?”贺冬禧耸了耸肩,语气带着轻描淡写的嘲弄,“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说完,她不再停留,侧身从他和墙壁之间的空隙钻过。

可陆见深不愿放过她。

下一秒,他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拇指压在她手腕的凸起处,那里的皮肤单薄,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指尖的力道与压迫。

贺冬禧没有外泄出他期望中的挣扎和被冒犯后的惊怒,她像是习以为常,在他用力的瞬间,手腕自然地一旋、一扣。

陆见深只觉得掌心一滑,抓握的实感落空。

更没料到的是,当掌心落空时,向前的惯性失去了着力点,反而拽了他自己一把。

他重心不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

再加上,他一整天没有进食,胃里空得发慌,低血糖侵蚀神经末梢,视野边缘炸开细碎金星。

更要命的是,作为Omega,发情期才刚过去不到二十四小时,身体早被掏空重组,每一寸骨骼都荡漾着透支的酸软。

他咬紧牙关,想要绷紧核心,可身体背叛了他。

“啪——”

他结实地摔在地砖上,膝盖和胳膊肘率先承受冲击,钝痛炸开,让他眼前又是一黑,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呻吟,“啊嗯……”

而贺冬禧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卧室门被她推开,又在她身后合上。

很快,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氤氲的热气从门底的缝隙里漫溢,缓慢地消融门外寒意刺骨的空气。

陆见深的视线从一片黑暗中艰难地恢复。

他明明……

他明明是想留住她,质问她,逼她给出一个答案,或者至少,从他熟悉的那个贺冬禧的眼里,看到和他同样的惶惑,愤怒,和共处绝境的依赖。

可为什么?

她不在意。

他的质问、他的失控、他的狼狈、他的存在。

贺冬禧,根本毫不在意。

---

陆见深在地上躺了许久。

直到那阵尖锐的钝痛和眩晕化作绵长的余韵,流窜四肢百骸。

他撑着手臂,一点一点,从地上爬起来。

他没有去别处的力气,也耻于拖着这副狼狈模样出现在可能还有佣人活动的楼下。

最终,他只是沉默地挪回了卧室的床上,和衣躺了上去。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