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皇后比谁都清楚褚怀太子之位的稳固,可这朝中瞬息万变,仍是要多培养自己的势力,只是这终归需要时间,现今最好用的法子便是直接将现有的势力收入自己麾下。
柳丞相那人为人古板过于正直,就算真的把女儿嫁过来也不会就说真的站了党派,容儿当初与柳相风交好,也不见柳丞相在朝中有何倾向,而且他的女儿可是长了褚怀五岁,虽说年龄不算问题,人家女儿要不愿意,皇上都逼不了人家。
思来想去,还是谢国公最为合适,本身就是朝中最大的势力,处世圆滑通透,更重要的是,几年前皇帝的寿宴上,谢月莺献上的物件,很明显吸引到了褚敬文,他对她有着和当初对井铃曦一般的期待,那中感觉无法诉述,却犹如实体,活生生地展露在她眼前。
她有时想,这或许也是一种……天赋?
后来褚敬文并没有对谢家的这个小女儿表现出过多的关注,更何况没多久这位就南下去藤州常住了,也不知是在做什么。
只是就像褚敬文原先对褚怀的态度一样,视若无物不代表毫无用处,也许只是他现在无法捡起。
褚怀如今身为一国太子,宫中却一个妃子也无,也算是不太像话。
褚敬文看似是实际上确实是对大皇子的死毫不在意,但褚怀是实打实地给褚容守了三年丧,对这件事褚敬文又不好多说什么,更何况他确实从未干涉过褚怀的行为。
他唯一能感慨的只有,他这个孩子的心思是越来越难猜了。
三年一过,褚敬文的动作便开始了,择日便让人在皇宫里办了一场宴会,宴请朝臣。
褚怀这几年虽不甚与前朝交涉,但在皇后和苓砚的运作下仍是积累了些与势力,只是少与柳相风见面了,而柳相风似乎也不乐意见他。
在这三年里,柳相风已经被任命为刑部员外郎。
只是年过二十仍未娶妻,相貌俊朗,前途无量,可谓是京中众多小姐的梦中情人。
“相风,好久不见。”
柳相风看着朝着他走来的褚怀,仍是无法想象自己当年一句话怎么就成了事实,当年那个无心权势的小皇子如今已经成为了太子,而他当初的那个朋友已经不在了。
“太子殿下。”柳相风行礼。
如今褚怀与柳相风的话也无外乎那些你来我往,朝堂政务,总归不可能和当年太液池边一样了。
他是太子,不是褚怀。
不过终归也算是朋友,还是柳家的人,从柳相风这里了解到的事情也更真实。
“我听说有不少富家小姐心悦你,柳兄心中可有所属?”褚怀笑着说。
柳相风也不知道褚怀是怎么忽然将话题转到这儿来的,着实让他措不及防,稍微愣了一下,才答道:“殿下说笑了,臣暂无此意。”
褚怀本不关注这些事的,只是前些日子去皇后那里请安时,皇后和他提了一句,柳相风的哥哥本就娶了吏部尚书的女儿,若是柳相风今后再娶了哪位权臣的孩子,就算是柳家无心争斗,其影响力势必与日俱增。
今天见了,难得想起调侃一句。
褚怀本想接着调笑,不打算就此放过柳相风,不曾想被人插了话。
“风哥哥!”
只见一位蓝衣小姐拍了拍柳相风的背,转瞬之间又走到他面前行礼。
“臣女谢月莺见过太子殿下。”
然后便无视了他,转身和柳相风说话。
“哥,看这里。”谢月莺一下子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香囊,举到柳相风面前,“噔噔噔。”
柳相风只是笑笑,并没有伸手接。
谢月莺举得有些累了,便放下香囊,双手环胸,看着柳相风:“你干嘛,不要?你知不知道这可是我师父特意弄的,这里面放的可是上好的药材,安神清心,要不是他仰慕柳叔叔要我带给你,我可就私吞了,这里面可放了藤州长乐山上特有的多少年难得一见的草药化春寒,传说使用得当可是能起死回生的。”
“如此贵重,那我更不能要了。”柳相风用折扇碰了碰那香囊,说道。
谢月莺挑眉,换了一个手拿着香囊,从柳相风的折扇边挪开了,“怎么,你还真让我贪了啊?我可不给我师父送回去。”
“唉,我收便是。”柳相风无奈地笑了笑,终是从谢月莺手上接下了那香囊。
“这就对了嘛。”谢月莺拍拍手,便打算转身离开,“东西我可送到了,你知道该给谁的,我爹还在等我,先走啦。”
末了还不忘朝褚怀拜拜手:“殿下,我就先告退了,下次见再给你礼物啊。”
一瞬间便跑没影了。
“这……”褚怀拍了拍柳相风的肩膀,明显是等着听八卦。
“殿下这几年就算再不闻京城乐事,也应当听过她的事吧,都说谢叔叔家教也算知礼守法,却偏偏养出了这么一个女儿,京中如今都在传谢叔教女无方,不过莺儿自小便常随我身边游乐,我倒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只能说是有些不同寻常罢了。”对于谢叔叔家的这个小女儿,柳相风也是不知如何评价是好,从小便到处跑,自己带着两个人就敢拉着尚爷爷跑到藤州玩,一玩还几年不回来,谢叔叔倒也不担心。
“嗯……”褚怀无奈地朝傍边看了一眼,才转过头对柳相风说:“活该光棍,我是问你——”
不料这次柳相风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一般来说柳相风这种注重礼法尊卑的人是不会如此的,“殿下这是什么话,莺儿只是妹妹罢了。”
褚怀自知自己这话应当是不知如何犯了柳相风的忌讳,便也不再提,只是朝柳相风伸出了一只手,说:“那个香囊给我看看呗。”
柳相风自是给他了,褚怀就但看确实看不出什么,这东西他要走回去仔细研究自是不妥,只得又递给柳相风。
只是这画春寒与他的那个画春寒是否是同一物,看样子这谢月莺也是不会害柳相风,应当不会给里面塞那种至毒,只是若那画春寒真是一味神药,又为何会与那毒物同名。
褚怀心里不解,自是没有心思与柳相风再聊下去,随便结束了话题便离开了。
这次宴会与往常似乎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皇帝有意展示自己对太子的重视,难免让人怀疑褚敬文这次就是来专门为太子巩固地位的。
倒是谢月莺给皇帝献上了一份礼,是一束白色的紫色的花,谢月莺称其为仙客来。
虽没人看得懂其中韵味,但这份礼让皇帝龙心大悦,当场就许了谢月莺一个心愿。
宁佳萱一见当时褚敬文的状态,就知道那种熟悉的期待又来了,她当时就怀疑过后褚敬文要把谢月莺纳入后宫,毕竟这是褚敬文一贯的性格,他想要的可以不为他所用,但必须在他手中。
那时她就已经打消了让谢月莺当太子妃的打算了,反而是考虑这个年轻的孩子又会给这后宫带来什么改变。
在褚敬文专门来凤仪宫找她,和她探讨是否可以让褚怀娶谢月莺为太子妃时,她是意外的,不过这也更加证明了褚怀在他心中的地位,让她明白了那份期待的重要性。
这件事情她当然是全然赞同的,再问问褚怀和谢月莺的意见就行。
这些年来她也看出了褚怀是能成大事之人,这其中利害自是分得清,她既已经安排好了褚怀当是不会反对。
至于谢月莺那边倒是可能有些许难办,但总归还是能成,这女儿虽随性惯了,不一定乐意皇帝的指婚,但对于谢国公的话还是听的,谢国公与家父还算有交情,让父亲去谢国公那里提前劝劝就行了。
最后圣旨下达的时候,传回来的消息是虽然谢月莺默了几秒,仍是恭敬地接了旨。
大婚那一夜,褚怀晚上回到婚房时,看见的是谢月莺和她带来的陪嫁丫鬟在玩雀牌,还拉了两个东宫里的丫鬟玩。
“诶,回来了?”谢月莺听见门响,转头看过去,果不其然是褚怀,随即转身对她身边的丫鬟说:“啊悦,赶紧收了,你们两个也出去吧。”
等到她和时悦把桌子上的牌全都收起来,把时欢推出去,才对褚怀说:“这什么表情,别介意嘛,我让她们玩的,你要真不乐意,罚我好了。”
“无碍。”褚怀不能做什么,就算他贵为太子,在面前这位谢国公家的祖宗面前,仍旧是得小心谨慎,谢安华权势滔天,与他为伍无非与虎谋皮,如今就算是一个谢月莺他都动不得,他还是太弱,在谢安华眼里,就算他有什么动作,也无非是螳臂当车,毫无意义。
褚怀在凳子上坐下,只见谢月莺已经倒了两杯酒,端起来给他递了一杯:“来,喝,喝完了睡觉。”
不等褚怀有和反应,谢月莺就已经拉着他的胳膊做好了动作,稀里糊涂地喝完了这交杯酒。
“好了,没什么事我就睡了。”谢月莺把酒杯放到一边,就向床铺走去,而后转身对褚怀做了个请的动作,“您就请移步隔壁。”
“爱妃,你这是何意?今日可是你我大喜的日子。”褚怀起身,向谢月莺走去。
谢月莺见褚怀的动作,双手环胸看着褚怀,等到他走近时,从怀里拿出一根一尺长的细银棍,抵在褚怀身前,不让他靠近。
“乱七八糟说什么呢,你也知道,要不是我爹我才不会同意这门婚事,就算真的抗旨又如何,我一走了之又有谁能找到我,至于我爹,他在朝中待了这么多年,这点事又哪能动得了他的根基。”谢月莺见褚怀要伸手拨开棍子,说:“这是我特制的,别乱动,小心把你定身在这一晚上。”
褚怀看了眼抵在他身前的棍子,不明白这其中有何特别,不过好歹见过了天机阁的神,他知道自己不能轻举妄动,只是无声地看着谢月莺诉说着自己的疑惑,用眼神表达着这棍子是什么神仙玩意儿还有这么神奇的用处。
谢月莺既然敢用自然有自己的一套说辞,她轻扫褚怀一眼,说:“知道我师父么?藤州名医何守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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