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月莺正给时悦梳妆打扮,就听见褚怀这个不速之客来了。
于是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打量起褚怀。
谢月莺看了看褚怀脖子上痕迹的位置,说:“和你的爱妃玩的时候小心着点,别把自己玩死在床上。”
褚怀的脚步顿了顿,但他确实无法反驳什么,还是走了进去:“太子妃今天兴致不错,又有什么新的想法?”
要是谢月莺只是在给时悦梳妆也就算了,自己还换上了一身丫鬟的衣服,这明显就是要搞事情。
倒是显得他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有些不合时宜了。
谢月莺感觉到了褚怀看着时悦的眼神,知道褚怀是想说些事情,便让时悦先出去了,只留下她和褚怀。
“说吧,太子殿下此番到访所为何事啊?”谢月莺擦了擦手,双手环胸看向褚怀。
褚怀觉得自己从苓砚那里学来了开门见山的坏习惯,但他有时候也觉得这样也挺不错。
“你手艺精妙,我只是希望莺儿能帮我伪造些东西。”
谢月莺放下胳膊,走到褚怀面前,仔细观察着褚怀的表情:“你疯了?让我做伪证,连个证据都拿不到。”
这段时间褚怀是有些动作,无非是想拔除朝中那些仍旧想光复前朝的祸患而已,她是知道的。
“那可不,这些老鼠见不得光,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我确实可以先放下他们,但时间越久,他们蚕食的毁坏的就越多,怎么看都不划算,反正最后都是要除掉的,用这种方式也未尝不可。”褚怀无奈地摊手,平静地承认了自己的无能。
“你需要我伪造什么?”谢月莺问,其实要她做也不是不行,反正也是维护朝堂安定,她记得这也是她父亲的期望,只是他们这些尚爷爷教出来的学生怕是看不上褚怀这种做法吧。
再看吧,大不了她再拒绝就是了。
褚怀拿出一张纸递给谢月莺,说:“写这些内容便好,至于用谁的笔迹你看看就知道了。”
之后褚怀便站着看着谢月莺,她知道这是问她要不要接下这个活,便直接拆开那张纸,上面写着:
旧花已败,可舍去,栽新种,柳志缘留。
至于是写给谁了,旁边亦有标注。
谢月莺将那张纸对着褚怀展开,举在褚怀面前:“你在做什么?乱党和他有什么关系?”
“就是因为和他没关系,才让你先仿个,这个只是看看效果,这种一看假的更适合看质量。“褚怀从谢月莺手中接过那张纸,又翻了个面,放到谢月莺面前。
谢月莺收下那张纸,转身放到香炉里烧了。
“晚上回来,我会准备好让你验收成果,现在您可以走了。”谢月莺做了个请的动作,而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说:“让宓圆留我这吧,我带她也出去玩玩。”
其实说是出去玩,也玩不了什么,但总归是比宫里有意思。
那晚谢月莺给褚怀造伪证时,还是留了一手,与柳叔叔的笔迹有所不同,但大体一看仍是过得去的,细究之下很容易发现问题。
毕竟这种东西,仿出来了,万一被有心之人用去,又不好解释,谁知道褚怀究竟在做什么呢……
那东西她让时悦给褚怀送去了,无论褚怀有没有看出她留的那一手,总之她的能力得到了褚怀的认可。
那之后,褚怀也确实让她伪造了一些东西,其内容她也私下调查过了,确有其事,只是这些东西大多无关紧要,唯一一份伪造的很重要的东西,还让她弄了两份,那个笔迹是她父亲的笔迹,虽没有写清楚究竟是给谁的,但她也能猜到是写给褚怀的,告诫褚怀要留心朝堂上的一些人,朝中恐要生变。
其实她觉得这个东西直接让她父亲写就可以了,褚怀在朝中的这些动作又怎么可能瞒得过谢安华,毕竟她是觉得,比起柳叔叔,她父亲在这方面应该是相当好说话了,更何况如今他父亲也算是太子一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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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烨这些年来与褚怀算是没什么交集,一方面是褚怀似乎不乐意见他,另一方面是宁皇后很不待见他。
他总觉得皇兄对他不该是这个态度的,这一切一定是宁皇后在从中作梗。
于是在褚怀特意来肃王府见他时,他是惊喜的。
他的皇兄还是像年幼时那样神秘又温柔。
“烨儿,这些年苦了你了。”
“皇兄这说的什么话,我既是皇子,又怎会苦呢。”褚烨感觉有些局促,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褚怀起身,拍了拍褚烨的肩膀,说:“我知道你一直放不下花姨,我会把她送到你身边,至于欢妃我会安顿好她的。”
褚烨想站起转身,却被褚怀按住肩膀座在原处,只听褚怀继续说:“父皇打算办一场春猎,那天会发生一些事情,会叫你过去,你只要承认就好,不会发生什么的,相信我,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好。”褚烨从小时候就知道,他的皇兄总能做到的。
他猜这些或许与朝中动荡有关,不过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毕竟他早就远离权利纷争的中心了。
褚怀走时,拍了拍褚烨的外套,说:“这件衣服不错,那天便穿这件吧。”
没过两天,皇帝确实下令要组织一场春猎,而褚烨记着他皇兄的话,早早地把那件外套收好了。
褚怀也久违地给苓墨派了个任务,让他去肃王府放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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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儿好久没来看我了呢?”陈国师似乎在欣赏自己的新画作。
褚怀走过去,看清了那副画,是一个孩子,只是他有一双紫色的眼睛,那个孩子拿着一把伞,伞上是仙客来的图案。
“这是谁?”
“一位故人。”陈国师看着墙上新挂上去的那幅画,他们已经很久没见过了,或许这位根本不记得他呢,陈飞羽想。
但总有一天他会来的,毕竟错误总是要结束的。
墙上的画又换了一副,变成了另一个人,同样是一位撑着伞的男子,那个人穿着绿衣,碧绿的眼睛平静无波,像一口幽深的古井,好像下一瞬间,那个人就会从画中走出将人绞死。
但事实是,下一瞬间,那幅画被划烂了,陈国师将那幅画收起,重新放了一副画上去,依旧是熟悉的仙客来。
之后才看向褚怀,说:“来做什么?”
褚怀从陈国师平静的语气中听出他似乎心情并不怎么美好,但心情总是会变化的。
他说:“上次的东西,我收下了。”
陈国师笑了两声,并没有直接拿出锁魂灯,而是说起了其他的事情:“身体承载记忆,灵魂留存意识,肉身固然脆弱,灵魂更是易碎,太子殿下可想好了?”
“我乃一国储君,怎会连一个小物件都看不好。”褚怀回答。
“嗯……很有自信啊。”陈国师不知从哪掏出一枝仙客来闻了闻,递给了褚怀。
褚怀略带疑惑地接过,在仙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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