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苓砚被送回来的时候,身上挨了二十大板子,短时间内怕是不能行走了。
该说可幸么?只是受了些皮肉之苦。
日子和原先似乎没什么不同,好像那晚上的争吵从未发生过,他仍旧是整个皇宫里最自由的孩子,但仅限宫里而已,褚敬文不再允许苓砚私自带他出去了。
要论起宫里的这几个皇子,除了大皇子还有点治世之才外,他和他三弟褚烨都是不成器的调子,而他的四弟五弟还是襁褓里的孩子。
许是难成大器者的相互吸引,褚怀与三皇子的接触多了起来,连带着三皇子往苓妃宫里也跑得勤了,经常从苓妃这里顺一些好吃的。
或许是一来二去顺的多了,便也经常给褚怀送些吃的过来。
褚烨记得母妃家里给送了些桂花糕来,便与母妃讨要着给二皇兄送过去。
母妃正打算差人送去,那时皇后正在宫中与母妃攀谈,便让人端过那桂花糕看了一眼。
“妹妹这东西当真不错,回头给我宫里也送去一些可好?”
“皇后娘娘客气了,不过是家里做的些小玩意儿,您喜欢就好。”
“烨儿,你跟着出去干什么?”
瑞妃正打算与皇后再说些什么,就看见褚烨又跟着送糕点的宫女出去了。
褚烨到了苓妃宫里,意外地没看见褚怀也没见着苓妃。
倒是苓砚在院子里坐着不知在捣鼓什么东西。
“砚姐姐,皇兄不在吗?”
苓砚起身,也看见了一旁送礼的宫女。
“三殿下这是送什么好东西来了。二殿下整日整日都飘忽不定的,您且等着,过后奴婢让二殿下去寻您。”
“好吧。”
褚烨知道今天八成是见不到他哥人了,也没多留着,宫女把糕点送了便跟着一起回端妃宫里了。
苓砚自觉蛊术的修习到了瓶颈,无法突破,上次在谢家那个女孩身上吃的亏等让她萌生的更进一步的念头,她没有告诉,也不能告诉褚敬文,她无法通过蛊术从那个女孩身上问出答案,不仅是她修习不够,那女孩不知道答案,她能明确地感受到那是一个比她更加强大的人。
她毕竟只学了个半吊子。
她是清楚的,作为苓夫人蛊术的唯一传人,她远比井铃曦和褚敬文了解苓夫人蛊术的师承,那位神民从来都只有苓夫人一个徒弟,在苓夫人离开寨子来到京城之前,那位就已故去了,死因不详。
从神民回到人间,再到她逝世,苓夫人见证了完整的过程。
或许这世上真有另一位神民的存在,但不被知晓,便从不存在,也不会被卷入这无谓的反抗。
井铃曦回来的时候,苓砚仍旧在研究蛊术,见她回来,便跟着走了进去,说:“那会三殿下给送来一盘桂花糕,娘娘要尝尝么?”
“你取来吧。”井铃曦看起来有些沉默,不知道再思考什么。
自从那件事之后就变成了这样,苓砚知道在这件事上她多说只会适得其反,把桂花糕端过去便又出去在外面弄她那蛊术了。
屋内一直没有动静,过了一会儿,井铃曦喊她:“阿砚,去见皇上,让他来见我一面,就说我有事情要告诉他。”
说实话,苓砚猜不透井铃曦这番行为是要做什么,有些事情苓夫人并没有告诉她,但井铃曦是知道,正如关于蛊术的事情苓夫人也不让她告诉井铃曦。
但是如今能让褚敬文感兴趣的不就剩下蛊术了么,井铃曦又还知道些什么呢……
苓砚只是照着吩咐去找了褚敬文,仅此而已。
褚敬文也来了,这次他们之间应是没有争吵的,只是这次褚敬文从屋里出来的时候,也是那个沉默地样子,和井铃曦如出一辙。
“阿砚,进来。”
苓砚知道他们的这次谈话应该涉及了一些重要的信息,但没有想到井铃曦直接给了她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去各个宫里都找一找,看看怀儿在哪,让他回来。”
“娘娘,这……”苓砚适时地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你去吧,此事非比寻常,我现在想自己待一会儿。”井铃曦捏了捏眉心,叹了口气。
苓砚这哪能不明白井铃曦的意思,这分明就是在支开她,让她暂时哪凉快哪待着去。
但是这会刚见过褚敬文,而井铃曦最近精神状态一直不怎么样,出了和清宫苓砚就找了个角落用传声蛊联系苓墨。
“去看着点小姐,我总觉得她现在不大对劲。”
“嗯,知道。”
苓砚之后便在这宫中到处走,没成想真的找见了褚怀,准确的说,是褚怀找到了她。
“苓砚姐姐,是在找我么?”
她在道上走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叫她,一转头,果不其然是褚怀那个小子。
“你母妃找你,和我回去吧。”
苓砚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之后的那段经历,应该说无数的巧合与意外凑成了那个结局,或者说那个结局本就是安排好的。
她领着褚怀回了和清宫,进去便看见平常都跟在井铃曦身边的小宫女宓圆在扫地,这何止是把她支开了,这是身边一个人没留啊。
“苓妃娘娘还在宫里么?”
宓圆停下手中的活,说:“苓砚姑姑,在的。”
“嗯,没事了,忙你的吧。”
这一路上褚怀倒是出奇的安静,害的苓砚一直得仔细地看着,生怕下一秒就不见踪影了。
“娘娘,殿下回——”
苓砚推开门,打算向井铃曦汇报她这么长时间努力的成果,结果话就那么生生憋在了嗓子眼。
井铃曦瘫倒在地上,脸色发白,桌子上还有那吃了一半的桂花糕,这个画面带着些意料之中的意味,但就是让人无法理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传太医!苓妃娘娘出事了!”苓砚赶忙对着外面的宫女喊。
这时褚怀已经走过去跪在井铃曦身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一如瞬息之前苓砚曾见过的井铃曦的沉默。
苓砚知道现在自己应该是如出一辙的沉默,只不过这座和清宫同样变得死寂,她走上前探了探井铃曦的鼻息,知晓恐怕太医来的再快也是无力回天。
她转过头看着褚怀,他脸上应是悲伤吧,在这群狼环伺的皇宫中,一个失去一切的孩子,又能如何活下去呢?
“母妃怎么睡在地上,苓砚姐姐把母妃抱到床上吧。”忽然褚怀说。
苓砚摸了摸褚怀的头,依言把井铃曦抱到了床上。
褚怀究竟知不知道她的母妃不是睡着了,大概率是知道的,但人么总会对现实负隅顽抗,对现状抱有似是而非的幻想,她尚是如此,更何况一个孩子。
这时候太医才姗姗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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