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山河社稷图 爱榴莲的臭豆腐

34. 热气球侦查

小说:

山河社稷图

作者:

爱榴莲的臭豆腐

分类:

穿越架空

八月十五日,山河关。

秋阳和煦,清风徐来,北狄铁骑退兵的第七日,历经战火摧残的边关雄关,终于褪去硝烟,渐渐展露生机。

城墙上被北狄撞开的巨大缺口,早已被军民合力修补大半,青砖层层垒砌,虽带着新修的痕迹,却重新筑牢了国门的屏障。关内的菜地里,新种的青菜长势喜人,翠绿的叶片挨挨挤挤,风一吹,翻起层层碧绿的波浪,透着勃勃生机,一扫往日的惨烈与萧瑟。

连日血战负伤的士兵们,伤势也日渐好转,有人拄着简易木拐,在庭院中沐浴着暖阳,神色安然;有人身披甲胄,在城墙上有条不紊地巡逻,步履沉稳;还有人拎着木桶,在菜地里细心浇水,照料着这片希望之田。山河关的一切,都在朝着安稳向好的方向发展,满城皆是难得的安宁。

可这份安宁,并未让顾长安放下心来,他的眉头始终紧紧蹙着,眼底藏着化不开的凝重,丝毫不敢松懈。

这些日子,他始终守在帅帐,处理战后军务,调养伤势,可思绪,从未离开过北疆草原。北狄此次大败退兵,绝非彻底臣服,他们觊觎大渊疆土的野心,早已深入骨髓,短暂的撤退,不过是蛰伏蓄力,下一次进犯,必定来势汹汹,且绝不会再走正面攻城的老路。

“大人,该喝药了。”

帐帘被轻轻掀开,王小虎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缓步走入,药香弥漫在帐内,苦涩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将药碗轻轻放在顾长安面前的案几上,眼神满是关切。

顾长安抬手端起药碗,仰头一饮而尽。浓稠的药汁入喉,极致的苦涩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苦得他眉头紧紧拧起,唇角微微抽搐,却始终一言不发,硬生生咽下这份苦楚,如同咽下连日来的疲惫与压力。

“大人,您整日眉头不展,究竟在思虑何事?”王小虎看着他凝重的神色,忍不住开口询问。

顾长安放下空碗,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语气低沉,带着十足的警惕:“我在想北狄人,他们虽退,却从未放弃进犯之心,迟早会卷土重来。”

“那他们下次来犯,会是何时?”王小虎心头一紧,连忙追问。

“具体时日,无从知晓。”顾长安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安宁的景象,声音愈发凝重,“但我能断定,下一次,他们绝不会再从正面强攻,定会另寻捷径,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王小虎闻言,眉头瞬间紧锁,满脸焦急:“正面防守固若金汤,可他们若从别处突袭,我们毫无防备,这可如何是好?”

“正是因为不知他们从何进攻,我们才要提前洞悉,抢占先机。”顾长安转过身,目光坚定地看向王小虎,眼神中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笃定。

“小虎,我问你,你见过能凌空而起,翱翔天际的东西吗?”

王小虎当场愣在原地,满脸茫然,下意识地开口:“会飞的?不就是天上的飞鸟吗?除此之外,世间哪还有能飞的物件?”

“不是飞鸟,是比飞鸟大数倍,能载人升空,俯瞰万里疆域的东西。”顾长安张开双臂,比划出一个庞大的轮廓,语气郑重。

王小虎瞬间瞪大了双眼,满脸震惊,嘴巴微张,满是不可置信:“比飞鸟还大?能载人上天?这……这世间怎会有这般神物?大人,您说的到底是什么?”

看着王小虎震惊不已的模样,顾长安眼底闪过一丝淡然,缓缓开口,吐出一个前所未闻的词:“热气球。”

热气球为何物,王小虎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满心都是疑惑与不解。可顾长安心中,却一清二楚。

前世,他是国家地理杂志的资深记者,曾多次乘坐热气球,飞越山川湖海,也亲手钻研制作过热气球,对其原理烂熟于心。无非是利用火温加热气囊内的空气,借助热气浮力,撑起气囊,便可带着人,挣脱大地束缚,翱翔于天际,俯瞰万里河山。

没过多久,顾长安召集侯三、石磊等亲信,在校场集结,拿出亲手绘制的简陋图纸,将制作热气球的计划,告知众人。

侯三蹲在地上,看着那张画着巨大皮囊、竹筐的图纸,又看了看旁边摊开的整张牛皮,满脸都是疑惑,挠着头,语气满是不敢置信:“大人,就用这牛皮、竹子、绳子,做出的玩意儿,真能飞上天?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自然能飞,绝非戏言。”顾长安语气笃定,伸手拍了拍身旁的牛皮,眼神坚定。

“不用风,不用力,单凭这东西,怎么可能飞起来?”侯三依旧满心疑惑,追着问道。

“靠的是火,是热气。”顾长安耐心解释,指着气囊下方的竹筐位置,“在竹筐内生火,热气升腾灌入牛皮气囊,气囊被撑起,产生浮力,便能将人稳稳带上高空,俯瞰四方。”

侯三彻底惊呆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瞪大双眼看着顾长安,满脸都是震撼:“大人,您……您这不是在说梦话吧?世间哪有这般神奇的物件,简直闻所未闻!”

顾长安看着他震惊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不是梦话,是从前做梦,梦到过这神物,记下了制法。”

侯三闻言,瞬间释然。跟着顾长安死守山河关这些日子,他早已习惯,自家大人总能知晓一些旁人匪夷所思的学识,总有奇思妙想化解危局,当即不再质疑,满心信服:“属下信大人!任凭大人吩咐,属下绝不含糊!”

一场声势浩大的制作工程,就此拉开序幕。

接下来的三日,顾长安亲自坐镇,带着侯三、石磊,以及十几名心灵手巧的士兵,日夜赶工,不曾停歇。

整张牛皮不够大,便找来几十张上好牛皮,抽调关内针线最好的工匠,一针一线,细细缝合,不留一丝缝隙,杜绝热气外泄;支撑的竹子不够用,便把关内所有粗细合适的竹子尽数砍伐,削去枝丫,打磨光滑,编织成坚固耐用的载人竹筐;捆绑的绳索不足,便把军中闲置的马缰绳尽数拆解,搓成粗实耐磨的绳索,牢牢固定气囊与竹筐。

整个山河关彻底动了起来,军民一心,各司其职:有人围坐在一起,细心缝制巨大的牛皮气囊;有人围着竹料,精心编织载人竹筐;有人埋头搓绳,指尖磨出厚茧;还有人搬运石块,打磨成大小均匀的配重石,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却又井然有序。

八月十八日,耗时三日,耗费无数心力,前所未有的热气球,终于彻底完工。

它静静躺在校场中央,如同一头沉睡的远古巨兽,恢弘而震撼。缝合成型的牛皮气囊,足有三人多高,平摊在校场上,如同一片灰色的山丘,厚重而密实;下方的竹筐宽敞坚固,恰好容纳两人,筐底整齐悬挂着数十块打磨好的配重石,稳稳当当;数十根粗绳从气囊顶端垂落,牢牢绑定竹筐,纵横交错,如同一张细密的巨网,将整个热气球牢牢固定。

围观的士兵们,纷纷围拢过来,看着眼前这从未见过的庞然大物,满脸都是好奇与震惊,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却始终不敢相信,这东西能飞上天空。

“大人……”王小虎站在顾长安身边,看着眼前的热气球,声音忍不住微微发抖,眼底满是忐忑,“这……这神物,真的能带着您飞上天吗?万一……”

“放心,必定能成。”顾长安打断他的话,语气从容笃定,没有丝毫迟疑。他俯身活动了一下手脚,随即纵身跳入竹筐之内,站稳身形,转头看向一旁手持火把的侯三,沉声下令:“侯三,点火!”

侯三紧紧握着火把,手心满是冷汗,手指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看着竹筐内的顾长安,声音发紧:“大人,您真的确定吗?这从未有人试过,实在太凶险了!”

“确定,即刻点火,无需多言!”顾长安眼神坚定,不容置疑。

侯三见状,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将火把凑近竹筐内的柴草,猛地点燃。

刹那间,火苗轰然蹿起,橘红色的火焰熊熊燃烧,滚滚热气源源不断,顺着风口,灌入头顶的牛皮气囊之中。原本瘫软在地的气囊,一点点膨胀、撑起,缓缓鼓胀起来,如同一只正在苏醒的巨兽,牛皮被热气撑得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紧绷作响,却始终坚韧不破。

“大人!牛皮要被撑破了!快下来啊!”王小虎看着愈发鼓胀的气囊,听着紧绷的声响,吓得脸色发白,高声呼喊,心急如焚。

“无妨!不会破裂!继续添柴,加大火势!”顾长安站在竹筐内,身姿沉稳,高声回应,眼神紧紧盯着不断鼓胀的气囊。

侯三闻言,咬着牙,抱起大把干柴,尽数填入火堆,火势瞬间更旺,滚滚热气汹涌升腾,气囊彻底鼓成一个巨大的圆球,庞大的浮力缓缓升起,一点点将竹筐,连带顾长安、侯三,一同轻轻拉离地面。

“飞起来了!真的飞起来了!大人成功了!”

地面上的士兵们,看着缓缓升空的热气球,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一个个瞪大双眼,仰望着空中的庞然大物,满脸都是震撼与狂喜,奔走相告。

顾长安站在竹筐内,扶着竹栏,低头看向地面,只见脚下的一切,都在渐渐变小:巍峨的城墙、肃穆的帅帐、宽阔的校场、翠绿的菜地,一点点缩小,地面上的士兵们,如同密密麻麻的蚂蚁,在地上奔走欢呼,王小虎仰着头,站在校场中央,嘴巴张得大大的,满脸都是震撼与担忧。

热气球越飞越高,清风拂过耳畔,顾长安心跳如鼓,既有着开创先河的激动,又有着侦察敌情的凝重。他强压下心中的波澜,抬眼望向关外广袤的草原,目光远眺,下一秒,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脸色瞬间凝重下来。

只见一望无际的草原深处,密密麻麻的北狄营帐,连绵不绝,如同一片黑色的汪洋,铺展在天地之间。营帐外围,无数北狄骑兵正在列队操练,马蹄奔腾如雷,尘土飞扬冲天,而在这片营帐更深处,还有数之不尽的营帐,一眼望不到边,杀气冲天,暗藏汹涌。

“侯三,你看那边。”顾长安抬手,指向草原深处,声音微微发紧,却依旧沉稳。

侯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原本激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一僵,声音发抖:“大……大人,那是……那是北狄的大军?”

“是北狄的援军,”顾长安目光冰冷,语气平静却沉重,一字一句,“粗略估算,至少五万精锐。”

“五……五万?”侯三浑身一颤,手脚冰凉,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加上之前被我们击溃的三万,北狄此次,足足集结了八万大军?”

“没错,整整八万。”顾长安抬手,轻轻拍了拍侯三的肩膀,压下他的慌乱,眼神坚定,“此地不宜久留,速速下降,返回关内,商议对策!”

侯三强压心中惊恐,迅速拿起湿柴,将火堆压小,火势渐弱,热气减少,气囊慢慢瘪下去,热气球顺着风力,缓缓向地面降落。

不多时,热气球稳稳落在校场中央,顾长安纵身跳出竹筐,神色凝重。

王小虎第一时间冲了过来,满脸急切:“大人,您没事吧?关外情况如何?”

“我无事。”顾长安语气沉重,“但敌情凶险,北狄新增五万援军,加上残部,总计八万铁骑,虎视眈眈,直指山河关!”

王小虎脸上的欣喜瞬间消散,脸色惨白,声音发抖:“八……八万?我山河关守军,加上陈将军的援军,满打满算,也只有三万五千人,兵力悬殊一倍还多,这……这可怎么守?”

顾长安看着他慌乱的模样,眼神依旧坚定,语气笃定:“能守。”

“兵力相差如此悬殊,我们如何能守?”王小虎满心绝望。

“因为我们已抢占先机,摸清了他们的底细。”顾长安抬手指向草原深处,眼神锐利,“我在高空看得一清二楚,北狄八万援军,驻扎在距离山河关一百里的草原深处,他们的粮草辎重,囤积在更北边两百里的地方,布防、路线,我尽数了然于心,我们,有破局的机会。”

王小虎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起光芒,满脸惊喜:“大人,您连他们的粮草藏匿之处,都看得一清二楚?”

“自然。”顾长安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这热气球,便是我们最大的先机。”

当天夜里,帅帐之内烛火通明,灯火摇曳。

顾长安端坐案前,面前摊着一张亲手绘制的详尽地图,这张地图,是他凭借高空侦察的记忆,结合前世《山河社稷图》的地形数据,一笔一划精心绘制而成,北狄援军驻扎地、粮草囤积地、兵力布防、草原路线,全都标注得一清二楚,一目了然。

陈震坐在他对面,俯身看着案上这张详尽至极的地图,眼睛瞪得滚圆,满脸都是震撼与不可置信,手指微微颤抖,指着地图上标注粮草的红色圆圈,声音发紧:“顾大人,这……这地图究竟从何而来?你如何能精准知晓北狄的兵力、营帐,甚至粮草藏匿之地?这简直堪比天授!”

“是我亲手绘制。”顾长安语气淡然,指尖轻点地图。

“你一直在关内,从未出关深入草原,如何能看得如此真切?”陈震满心疑惑,眉头紧锁,追问不舍。

顾长安抬眸看他,嘴角微扬:“我飞上天,居高临下,俯瞰万里,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飞上天?”陈震彻底愣住,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满脸都是震惊,声音都在发抖,“这……这世间,怎有人能飞上天?顾大人,你莫不是说笑?”

“绝非玩笑。”顾长安笑着,将热气球的制作原理、升空侦察之事,简单扼要地讲述了一遍。

陈震静静听完,坐在原地,沉默了许久许久,看向顾长安的眼神,从震撼变为折服,又从折服变为难以置信,最终,他忍不住开口,语气复杂:“顾大人,你敢造这无人敢试的神物,敢亲自升空侦察,你简直是个敢逆天改命的疯子!”

“我不是疯子。”顾长安神色渐渐凝重,语气低沉,“我是被这八万强敌,被这山河关的生死存亡,被逼出来的。”

陈震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爽朗,满是钦佩:“好一个被逼的!顾大人,你这份胆识与谋略,陈某自愧不如!说吧,如今知己知彼,这一仗,我们该怎么打?陈某全听你的!”

顾长安不再多言,指尖重重落在地图上标注粮草的红圈,眼神锐利,语气铿锵:“擒贼先擒王,攻敌先断粮。北狄八万大军,粮草全囤积在此地,距离我关两百里,防备松懈。只要我们派出精锐骑兵,绕到敌后,奇袭粮草,一把火烧光他们的辎重,八万北狄铁骑,没了粮草支撑,不攻自破,必定不战而退!”

“烧光粮草,北狄无粮,必定军心大乱,退兵北撤!”陈震瞬间恍然大悟,眼神发亮,激动地站起身。

“正是如此。”顾长安点头。

陈震当即沉声问道:“此去凶险,奇袭粮草,你打算派谁前去?”

顾长安抬眸,语气坚定,没有丝毫迟疑:“我亲自去。”

“不行!绝对不行!”陈震闻言,猛地一拍案几,骤然站起身,神色激动,极力反对,“你是山河关主帅,是全军军心所在,岂能亲身犯险?此去深入敌后,九死一生,你若有闪失,这山河关三万五千将士,谁来统领?这国门谁来守?”

“陈将军,我知道此去凶险,但唯有我亲自前往,才能万无一失。”顾长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地图是我绘制,草原路线、敌军布防,唯有我一清二楚,旁人前去,极易迷路,极易暴露,非但无法完成任务,还会白白断送将士性命。”

陈震瞬间沉默,他心中清楚,顾长安说的句句属实,这奇袭粮草的重任,非顾长安莫属,可他实在不忍,也不能让主帅亲身犯险。

“顾大人,你若去了,这山河关的防务,如何是好?”陈震声音沙哑,满心纠结。

“关内防务,全权交由陈将军,我信你能守住。”顾长安眼神坚定,直视着陈震。

“可是这太凶险了,万万不可……”

“陈将军,无需多言,这是军令!”顾长安语气陡然加重,打断他的话,神色威严。

陈震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沉默了很久很久,终究是拗不过他,重重点头,声音沙哑:“好!我答应你!但你必须带上我的精锐副将,刘武、张彪!他们二人是北疆出身,精通草原骑战,骁勇善战,行事沉稳,有他们随行护你,我才放心!”

顾长安看着他满眼的关切与信任,沉默一瞬,重重点头:“好,有劳陈将军。”

陈震不再多言,转身快步走出帅帐,不过片刻,两道身形魁梧的身影,大步走入帅帐。

刘武、张彪,皆是三十出头的年纪,身形虎背熊腰,面容刚毅,浑身透着久经沙场的悍勇,目光凶狠却赤诚,如同两头蓄势待发的饿狼,浑身是胆。两人走到顾长安面前,齐齐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属下刘武(张彪),参见顾大人!听从大人调遣!”

“二位将军起身。”顾长安看着二人,神色郑重,沉声问道,“此去奇袭粮草,深入敌后,九死一生,你们,怕死吗?”

“不怕!”两人异口同声,声音铿锵,没有丝毫迟疑。

“为何不怕?”顾长安追问。

刘武昂首挺胸,语气坚定:“我等身为大渊将士,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从军打仗,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从不怕死!”

张彪紧随其后,声音激昂:“我们怕的,是打不退北狄贼寇,守不住家国山河,愧对边关父老,愧对死去的弟兄!”

顾长安看着二人,眼底满是赞许,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缓缓站起身:“好!不愧是大渊的铁血将士!明日破晓,你们二人随我一同,率领精锐骑兵,奇袭北狄粮草,一战破敌!”

“属下遵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两人齐声领命,转身退出帅帐,前去整顿兵马。

帅帐之内,重新恢复寂静,顾长安端坐案前,静静看着眼前的地图,目光深邃,久久沉默。

他望着草原北方,喃喃自语,语气冰冷:“北狄贼寇,你们倾尽八万大军,妄图踏破山河关,那我便先断你们命脉,烧光你们的粮草,看你们还如何猖狂!”

夜风从帐缝吹入,带着一丝微凉,无声回应着他的誓言,帅帐内的烛火,摇曳得愈发猛烈,映着他坚定的面庞,透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八月十九日,清晨。

天还未亮,夜色尚未散尽,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顾长安已然整装待发,站在校场之上。

他左臂依旧被白布吊在胸前,伤口尚未痊愈,右臂的刀伤虽已结痂,稍一用力便牵扯着疼,脸色依旧苍白,眼底布满血丝,尽显疲惫,可他的目光,却愈发坚定锐利,浑身透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校场之上,五百名精锐骑兵,早已列队完毕,整齐肃立。这五百人,是陈震精心挑选的北疆精锐,个个骑术精湛,骁勇善战,以一当十。人人身披重甲,□□骑着高头大马,腰间悬挂寒光长刀,背后背负锋利弓箭,身姿挺拔,目光如炬,气势如虹,静静等待着军令。

顾长安缓步走到阵前,声音沉稳有力,穿透清晨的薄雾,在校场上空久久回荡:“弟兄们,今日我们要深入草原,奇袭北狄粮草重地,断八万敌军命脉!此去一路凶险,强敌环伺,九死一生,你们,怕不怕!”

“不怕!不怕!不怕!”

五百名骑兵齐声高呼,声音震天动地,如惊雷炸响,震得校场周围的树叶簌簌掉落,气势直冲云霄,没有一人退缩,没有一人畏惧。

“为何不怕!”顾长安高声追问。

人群中,一个年轻的骑兵昂首跨步,站出身来,眼神滚烫,声音激昂:“烧光北狄粮草,击退八万贼寇,守住山河关,守护家国百姓,纵是战死,也死得其所!”

顾长安看着他,看着眼前五百名热血将士,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意,声音铿锵:“说得好!今日,我们便一把火烧光敌军粮草,让北狄贼寇,不战自退!”

话音落下,顾长安翻身跃上战马,勒紧缰绳,高举右手,厉声下令:“全体将士,出发!”

“驾!”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