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的运动量很大,也很刺激。
以至于邵月橙抱着沉甸甸的一大箱子钞票关上任意门时,还有点没回得过神来。
她眼睛锃亮,突然就找到了“兼职”的动力。
这样的牛马她爱当!!
“还有吗?”邵月橙偏过头,兴奋地拍了拍手里的箱子示意道,“这种‘公益活动’。”
小鸡仔缩着脖子怕怕:[这已经是最后一次了。]
邵月橙怒了,薅起鸡仔一通摇:“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这......不是非......重要剧情点......可不......走么......]小鸡仔被人摇得头晕,吐着舌头,说出的话都是七零八落的。
邵月橙闻言更怒了:“这哪里不重要了?!”
“这就是我的命根子!!!”她松开手,把钱箱怼到系统跟前戳得啪啪响。
一副气急败坏,又痛心疾首的模样。
小鸡仔顺过口气来,赶紧解释:[霍怀归在此之前,是还找过于韫三次。]
[但有一次是给的不动产,另一次是给的银行卡。]小鸡仔边说,还边偷瞄起邵月橙的脸色,[都被于韫给扔了。]
邵月橙听得心在滴血,瞥它道:“还有一次呢?”
[给的美钞。]小鸡仔悄咪咪道。
邵月橙脸抽了一下,刚要说话。小鸡仔立马补充:[但全被于韫当着霍怀归的面,给一张张撕烂扔垃圾桶里了。]
邵月橙脸都绿了,感觉心如死灰。
她抱着怀里的钱箱躺倒在沙发上,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妈妈到底还是来晚了......”
不知道说什么好的小鸡仔:[......]这绝对是真情流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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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婚后的第三天,顾修之就该带唐湾湾回门的。
只是他忙着工作和照顾有亿点点“奇怪”的叶时,两头跑,一时也没顾得上来。
主要是唐湾湾自己也没顾得上。
一周以来,她都在和朋友探讨各种精神课题中度过。新领域的复杂与深奥,倒是占据了她大多数胡思乱想的时间。
所以当收到母亲询问她何时与顾修之一起回趟家的消息时,她反倒是愣了。
这才意识到这一周里,顾修之要么整夜不归,要么回来后就睡在书房。
两人连基本的交流都没有。
而她竟也没太抽得出时间来难过。
与母亲定好时间后,她才给顾修之打电话。原本只是照例通报下行程,没想到顾修之却说要同她一起。
唐湾湾心喜。
这晚,她第一次没再打开精神病学这类的书,选择了早早睡觉。
翌日。
等她收拾完下楼时,家里却不见顾修之的身影。
管家陈叔提着满满两手的高档礼,等在了大门口处。
见她下来,忙欠身行礼道:“夫人,少爷说有事要先去公司一趟,让我先送您过去。”
“我知道了。”唐湾湾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她勉强朝人扯出一个微笑道:“不用了,陈叔,谢谢您。”
“我自己过去等他吧。”唐湾湾接过陈叔手里的礼盒,转身出了门。
陈叔看着夫人纤细单薄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喃喃道:“少爷糊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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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顾修之临时的爽约,让唐湾湾原本轻快的心情变得有些沉甸甸起来。
而这种情绪,在她收到母亲陶兰芳的微信时,达到了顶点——
[湾湾,你们什么时候到?你爸爸特意请了假在家等你们。]
唐湾湾握紧手机下了车,垂眸站在原地没动,有点不知所措的难过。
“湾湾!”
唐湾湾蓦地听见有人喊她,下意识抬头看去。只见邵月橙拎着大包小包,正朝她这跑来。
对方穿着件白色的衬衫连衣裙,微开的领口都有些湿了。大热天的,显然手上拎着的东西并不轻。
“学,学姐?”唐湾湾惊讶道。
邵月橙也故作惊讶道:“好巧啊!”
“那你有口福了。”她拎起手里的袋子晃了晃,笑得灿烂,“我刚包的,一会正好尝尝。”
“啊?”唐湾湾懵懵的,没太搞清楚状况。
“我想来找陶老师问点设计专业上的问题,”邵月橙相当自来熟地挽过唐湾湾的手,边走边解释,“这不是快端午了么,我就包了点粽子......”
但我妈她是学建筑设计的......
唐湾湾几次想开口,都被邵月橙没有停顿的“解释”给冲了回去。
只能默默听着。
不知不觉,就被带到了大门口。
等她反应过来时,邵月橙已经麻溜按下了门上的门铃。
大门很快被打开。
映入陶兰芳眼帘的,是......两大袋塑料袋???
邵月橙稍稍分开了两只手,从塑料袋间凑了颗头出来朝人腼腆一笑:“陶老师,送您的端午礼。”
陶兰芳表情空白了一下,犹豫道:“你是......?”
邵月橙颔了下首,尊敬回答:“您的学生,邵月橙。”
陶兰芳的表情更空白了,无比疑惑地转头看向没被塑料袋遮住的另一边:“邵月橙是......?”
唐湾湾被cue得答不上来,只能也学着邵月橙的样子,将手里提的一众高档礼盒拎起来遮住脸:“妈,修之送的回门礼。”
“......”
空气凝固一秒。
陶兰芳还是接过礼,侧身让开了门,“先进来吧。”
邵月橙乖巧地跟在唐湾湾身后混进了门,悄摸摸朝停在她肩膀上的小鸡仔比了个“V”。
自从体验到上班“快乐”后的邵月橙,现在上岗时都是积极且激动的。
瞪着双锃亮的眼睛,随时准备发现“商机”。
这囤着一身战斗力没使的邵月橙,看得小鸡仔战战兢兢。
它画了个十字,祈祷它家宿主今天不作妖。
两人往客厅中走去,陶兰芳这才记起来追问:“湾湾,修之呢?”
唐湾湾闻言脚步一顿,抿了抿唇:“他公司临时有事......”
“哼!”
一声冷哼,打断了唐湾湾未完的话。
唐谦从客厅中走了出来,跟酒瓶底一般厚的镜片在灯下反着光。
他扶了下眼镜,用镜片后的那双‘卡姿兰大眼睛’审视着自己女儿:“他就这么忙?”
太阳花睫毛长又卷,还忽闪忽闪。但神情是沉冷严肃的:“忙到连陪你回趟家的时间都抽不出?”
三人一鸡都倒吸口冷气,站在玄关说不出话。
小鸡仔伸手托了把自己被惊掉的下巴,感觉人都要裂:[你都干了些什么?!]
邵月橙默默垂眸,用力抿住唇憋笑道歉:“我也没想到这副‘放大镜眼镜’上脸的效果这么好......”
系统沉默,开始掐自己人中。
唐湾湾震惊之余,还开了自动回复。被故事框架控制着嘴瓢走台词:“扒~把,爸,你知道他们最近在谈海外并购......”
“胡说!”‘卡姿兰大眼睛’怒了,猛地一拍沙发背。
圆溜溜的眼睛里,怒气冲天,“我请假时打听过了,顾修之今天根本就没去公司!”
嗯——
唐湾湾本来是应该错愕失望于顾修之对她说谎的,但现在这种情况下,她完全想不起来这些。
注意力全被自己父亲那双布灵布灵正望着她的‘大眼睛’,给吸引了去。
只能傻在原地发愣。
唐母被自己平时不苟言笑的丈夫突然萌得有点慌,赶紧上前摘下了老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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