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淮也未预料,自己会到哽咽这个地步。
他的疑问终于被回答,陆庭知独自一人支撑数年的力量来源于封家书。在书外,他只问陆庭知为何不谋反,现在余下心痛。
原来谁都不是书中一笔一字随意勾勒的形象,而是人。
季泽淮盯着那纸书信,良久心绪平复,他眨了眨眼,将书信与锦布整理好放回盒内。
两只盒子并列放在桌上,他沉思了会,决定只说出锦盒掉落的事。
忽地,狂风裹着雨滴重重刮在窗棂上,噼里啪啦,雨势猛增。
季泽淮沉默地关上窗,擦去溅在脸颊的雨水。
现在让他打伞回去和雨中漫步没差。
既然回不去,他索性拉开椅子坐下,继续方才被打断的行为。一推开木盒,季泽淮瞳孔颤抖,差点把桌子掀了。
那本名为《被摄政王强娶的婚后日常》的话本赫然入目。
其实他不想看,可惜现在雨很大走不了,又碰巧把书带来了,看来是天意如此。
季泽淮心中罪恶了一瞬,还是好奇地翻开第一页。
“摄政王掐着那位御史的下颚,声音森寒:‘弹劾?本王让你尝尝弹劾的代价!’
只见季御史眼眶飞红,双眸颤颤含泪,真是一副绝色,凄凄道:‘别碰我!’”
季泽淮眼皮跳了跳,这剧情走向怎么这么诡异呢,他往下看去,二人的裤子便飞出来糊了一脸。
?!
他被震惊地嘴巴微张,连跳好几页,还没看几行,两人吵着吵着又亲在一起了。
若是真是虚构出来的,季泽淮反而不会有反应,偏偏是他和陆庭知的。
他猛然把书合上,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陆庭知那张脸,连忙起身,将窗户推开一条缝。
所幸风一吹,脑中不堪混乱的绮艳场景便散了,温度也逐渐降下去。
再回去,那书他是不敢看了,只从书架上随便挑了本杂记看。
不知过了多久,杂记阅半,窗外风雨声渐静,季泽淮先推门瞧了眼,雨果然小了。
他边揉着酸涩的双眼,边将那本小说拿起,独自撑伞回到院中。
澈儿正坐在廊下发呆,见到季泽淮先是羞愧地低下头,揪着衣角踱步过来,嚅嗫道:“公子,你看了那书没?”
季泽淮耳尖一热,面上却不见端倪:“没。”
澈儿暗自松了口气,心中懊悔,要不是小梅给她推荐这书,她才不看。自家公子和王爷感情好着呢,要看也只看两人甜蜜相处的话本。
“澈儿错了,公子你别生气。”澈儿声音诚恳。
季泽淮带着她往屋里走,道:“没生气,去帮你家公子问问王爷何时回来。”
澈儿抿唇笑了下,连声答应,道:“我这就去。”
进了屋,季泽淮是万万不会再看那本书一眼,立马把它扔在个不常用的柜子里,好叫其不见天日。
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杯热茶,或许是今日情绪起伏过大,一闲下来便不受控制地发呆。
半晌,手中茶水都冷却了,季泽淮恹恹撒去,重新倒了杯。
还没入口,澈儿从外面进来,道:“公子,王爷回来了,在书房。”
季泽淮放下杯子:“知道了。”
雨已经停了,空气中水汽潮而冷,书房的门半掩着,季泽淮侧身进去。灼亮烛火,陆庭知正于桌前看书。
即使季泽淮的动静细微,陆庭知还是捕捉到了,抬头望过来。
季泽淮边走边说:“我今日将证据放……”
视线下移,他瞧见陆庭知手中的书封,脸色大变,嗓子眼被堵住似的说不出话。
“这也是证据?”陆庭知扬了扬手里的书。
完了!
居然拿错书了!!!
季泽淮生无可恋地闭上眼,几秒后才睁开:“这是我从…别人那里拿来销毁的。”
他十分想将澈儿捉过来,三人当面对峙,但不知陆庭知对此是何态度,只好简言。
陆庭知不知看了多少,但季泽淮不会去主动问,这样显得他好像知道些什么。
对,他压根没看过这本书,所以不能问。
季泽淮不自在地转过眼,生硬地转移话题道:“我今日来时,锦盒碰巧落地,捡起来后没有看。”
陆庭知没搭话,他放下书绕过桌子,与季泽淮的距离不断拉近。
季泽淮支吾一声,后退几步,随即被人困住动弹不得,他呼吸颤抖道:“痒。”
“这真不是我的,你…”他仰着脸解释。
陆庭知蛮横地制住人,忽地将头低下,季泽淮左支右绌,说不出话,颤着睫毛,眸光水润。
双唇只差一线距离时,季泽淮微合眼眸,灼热的气息却移到耳畔,似乎有什么湿润的东西碰了下耳垂。
来不及深究,腰被放开了,季泽淮缓缓睁开眼,捕捉到陆庭知眸中闪过的笑意。
险些恼羞成怒。
季泽淮推了推他的胸膛拉开距离,一手捂住耳朵,斜眼瞧他。
本意是瞪,偏眸中水色荡漾,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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