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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东溟军增援

小说:

通电全国,我东北王拒绝入关

作者:

萝卜婧的卡一卡

分类:

都市商战


路顺、达练要塞外围,北原军围城阵地

晨雾如同湿冷的裹尸布,笼罩着这片被战火反复蹂躏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腐烂物和海水咸腥混合的复杂气味,吸一口都让人肺叶刺痛。持续了一个月的围城,并未带来预想中的胜利曙光,反而将攻守双方都拖入了泥泞、血腥、焦灼的消耗战中。

达练城东,北原军第2军王寿昌部的前沿指挥所,设在一个被炮火削去半边的山体隐蔽部内。军长王寿昌,一个四十多岁、面容被硝烟熏得黝黑、眼窝深陷的汉子,正披着沾满泥污的军大衣,对着桌上的作战地图,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地图上,代表敌我双方的红蓝箭头犬牙交错,密密麻麻的标记和注释,无声诉说着一个月来战斗的惨烈与僵持。

“**!”王寿昌一拳砸在地图上,震得旁边水杯里的水都晃了出来,“又让**舰炮给搅和了!眼看三营就要冲上西城墙豁口了,那鬼炮就跟长了眼睛似的砸下来!整整一个突击排,连人带**包,全交代了!”

旁边,副军长兼参谋长周卫国,同样满脸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他扶了扶眼镜——镜片早已布满裂纹,用胶布粘着——沉声道:“军座,急也没用。守将将路顺、达练经营得跟铁桶似的。外围阵地丢了,就缩进城防核心,依托坚固永备工事和地下坑道死守。我们的炮火虽然猛烈,但对那些钢筋水泥的堡垒和深入山体的坑道,毁伤效果有限。最要命的是东溟海军的舰炮……”

他说到这里,指了指地图上达练外海的位置:“东溟人的舰队,尤其是那几艘战列舰和重巡洋舰,就停在十几公里外的海面上。他们的观测气球、侦察机随时盯着我们。只要我们一集结兵力准备大规模冲锋,或者炮兵阵地暴露,舰炮立马就砸过来。那炮弹,一颗比我们最大的炮弹还重,一炸就是半个足球场没了,工事、人马,一扫而光。咱们的炮兵也尝试过反击,可射程够不着,精度也比不上,白白损失了好几门宝贵的重炮。”

“还有他们的‘铁鸟’!”旁边一个脸上带伤的团长咬牙切齿地补充道,“天天在头上转悠,扔**,扫**。咱们的防空武器就那几挺破**,根本够不着,只能干挨炸。弟兄们白天挖工事、运动兵力都得小心翼翼的,稍微暴露就招来轰炸扫射,伤亡太大了。”

王寿昌重重叹了口气,摸出皱巴巴的烟盒,发现已经空了,烦躁地揉成一团扔掉。他何尝不知道这些困难?第2军(王寿昌部)和第1军(于记中部)在沈砚的统一指挥下,奉川大捷后挟大胜之威,挥师东进,意图一举拔除东溟在北原半岛最重要的两个据点——路顺和达练。初期进展顺利,东溟守军猝不及防,外围阵地接连丢失,两军成功会师,将守将指挥的北原驻屯军残部(主要是第2师团一部、独立守备队及海军陆战队等混合部队)压缩在路顺、达练两座要塞城市的核心城区及周边几个坚固支撑点内,形成了包围。

然而,当北原军试图向城内发起总攻,彻底解决战斗时,真正的噩梦开始了。

路顺、达练,本身就是东溟苦心经营多年的海军要塞,城防体系极其完备。钢筋混凝土的永久性炮台、碉堡、暗堡星罗棋布,地下坑道纵横交错,将各个山头、堡垒、兵营、仓库甚至民宅都连接起来。守将将残存的近两万兵力(包括部分海军岸防部队和武装侨民)收缩进这个刺猬般的防御体系中,负隅顽抗。

北原军缺乏有效的重炮,尤其是攻坚所需的大口径**炮和加农炮。现有的火炮多为山炮、野炮和少量缴获的东溟步兵炮,对坚固工事破坏力不足。步兵爆破、冲锋的战术,在敌人交叉火力和坚固工事面前,付出了惨重代价,往往攻占一个地堡或一段街区,就要损失成建制的兵力。

更要命的是来自海上的威胁。东溟联合舰队分遣队始终在附近海域游弋,其舰炮射程远、威力大,能对北原军的进攻集结地、炮兵阵地、后勤补给线进行毁灭性打击。而东溟海军航空兵的轰炸机、战斗机,则完全掌握了战区制空权,每日不停袭扰轰炸,给北原军造成了巨大伤亡和心理压力。

一个月来,王寿昌、于记中、周卫国等人组织了大大小小数十次进攻,其中三次是规模颇大的总攻尝试。第一次,集中了第1、2军几乎所有炮兵和精锐步兵,猛攻达练西城区,一度突破两道防线,冲入城区展开巷战,但东溟守军依托坚固建筑和地下坑道节节抵抗,加之舰炮火力覆盖,北原军伤亡惨重,被迫退出。第二次,选择夜袭路顺东港口区,试图切断其海上补给,但被东溟海军探照灯和照明弹发现,遭遇舰炮和岸防火力的交叉射击,损失惨重,无功而返。第三次,试图坑道爆破,炸毁达练一处关键堡垒,但坑道被东溟军发现并灌水破坏,爆破失败。

三次总攻,除了消耗大量**和士兵生命,未能取得决定性突破。战局陷入了令人焦躁的僵持。北原军包围着城市,东溟军困守孤城,但北原军啃不动这块硬骨头,东溟军也无力打破包围。双方在城墙内外、废墟之间反复拉锯,每一寸土地的得失都浸透了鲜血。

“于老哥那边情况怎么样?”王寿昌问周卫国。于记中的第1军负责路顺方向,压力同样巨大。

“差不多。”周卫国摇头,“于军长昨天还派人来诉苦,说他的炮兵营又被舰炮敲掉了一个观察所,两门山炮被毁。东溟人现在学精了,白天龟缩不出,晚上就派小股部队出来偷袭、破坏,搞得咱们日夜不宁。补给也越来越困难,东溟飞机老是盯着咱们的运输线炸。再这么耗下去,咱们的兵力和**消耗,比被困的东溟人还大。”

指挥所内陷入一阵沉默,只有外面隐约传来的零星枪炮声和头顶土石被震动簌簌落下的声音。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在每个人心头。奉川大捷带来的高昂士气,在这一个月的残酷消耗中,正在被慢慢磨蚀。战士们依然英勇,但面对坚固工事、猛烈炮火和空中威胁,血肉之躯的牺牲似乎看不到尽头。

“沈砚帅那边有新的指示吗?”一个参谋低声问。

“有。”王寿昌从怀里掏出一份电文,纸张已经有些破损,“沈帅命令,鉴于当前攻坚困难,暂停大规模进攻,转为巩固包围,加强土木作业,挖掘交通壕、抵近壕,逐步蚕食敌外围阵地。同时,严密监视海面敌舰动向,研究反制敌舰炮和飞机的方法。另外,沈帅提醒我们,东溟国内已开始全面动员,援军可能在近期抵达,要我们提高警惕,做好应对敌军解围的准备。”

“援军……”周卫国咀嚼着这两个字,脸色更加凝重。这正是他们最担心的情况。自己这边久攻不下,士气、物资都在消耗,如果东溟国内真的派出大规模援军,海陆并进,内外夹击,那局面将瞬间逆转,被包围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怕他个鸟!”王寿昌猛地站起身,尽管疲惫,眼中却燃着不服输的火焰,“来多少,咱们接着多少!奉川能打垮他们一个师团,在这里,咱们两个军,依托现有阵地,一样能崩掉他几颗牙!告诉弟兄们,把工事挖深,把掩体修牢,**手**备足!咱们就在这里,跟**东溟援军,好好碰一碰!”

话虽如此,但每个人都知道,如果东溟援军真的是成建制的甲等师团,而且有海军全力支援,其战斗力绝非之前被围困的疲惫之师可比。接下来的战斗,将更加残酷。

与此同时,路顺要塞地下指挥所。

这里的空气同样污浊不堪,混合着霉味、汗味、药品和血污的气息。但与北原军指挥部的焦躁不同,这里弥漫的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沉闷和绝望中的一丝期盼。

北原驻屯军司令官本庄繁,比一个月前苍老了至少十岁。眼袋深重,头发花白,笔挺的将军服上沾着灰尘和褶皱,但腰板依然挺得笔直,维持着最后的体面。他站在巨大的防炮观察孔后,透过厚厚的特制玻璃,望着外面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城市和远处北原军密密麻麻的围城工事,眼神阴鸷。

一个月了。他被困在这座自己曾以为固若金汤的要塞里,整整一个月了。北原军的**像铁箍一样越收越紧,三次大规模进攻虽然都被击退,但每一次都让守军伤筋动骨。兵力在减少,**在消耗,药品短缺,粮食开始实行配给,连干净的水都需要严格控制。伤员挤满了地下医院,痛苦的呻吟日夜不休。更可怕的是士气,那种被困孤城、援军无望的绝望感,像毒草一样在士兵和侨民心中蔓延。若非依靠严酷的军纪与战斗信念,这座要塞恐怕早就从内部崩溃了。

“国内……还没有消息吗?”本庄繁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地问道。

身后的参谋长微微躬身,脸上同样带着疲惫和焦虑:“司令官阁下,国内回电,总动员令已下达,援军正在编成和运输中。但具体时间、兵力规模……尚未明确。海军方面表示,会尽力维持海上补给线,并继续提供火力支援,但北原军加强了海岸炮兵和防空,舰船靠近风险增大,补给次数不得不减少……”

“混账!”本庄繁低声骂了一句,拳头攥紧。这些套话他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国内指挥层还在争论、扯皮吗?海军只知道炫耀他们的巨舰大炮,根本不明白陆上作战的艰苦!再没有援军,路顺、达练还能守多久?十天?半个月?

每一次北原军进攻的间隙,他都会站在这里,望向南方的海面,期盼着能看到己方的运输船队。但每一次,都只有波涛和海鸥,偶尔有己方战舰的身影在远处游弋,却无法带来他最需要的生力军和补给。

难道东溟真的要放弃经营了数十年的路顺、达练?放弃他本庄繁和这两万将士?

一种冰冷的恐惧,夹杂着不甘和愤怒,啃噬着他的内心。

就在这压抑的气氛几乎让人窒息的时候,突然,一名通讯参谋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进了指挥所,因为激动,帽子都歪了,脸上却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

“报……报告!司令官阁下!急电!国内急电!”

指挥所内所有人,包括本庄繁,猛地转过头,目光齐刷刷钉在那名参谋身上。

本庄繁的心脏骤然缩紧,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念!”

通讯参谋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念道:“大本营令!援军先锋,天元师团(整编后)已搭乘联合舰队主力舰只,自佐世保启航,预计不日抵达路顺、达练海域!师团长阁下电告:请本庄司令官阁下务必坚守待援!帝国荣光,必将重照北原!”

“天元师团……”本庄繁喃喃重复着这个番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然冲上头顶,让他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是天元师团!那个号称东溟陆军“钢军”、最早完成新式整编、拥有最强火力和机械化程度的甲等师团!他们来了!他们真的来了!

“哈哈哈!天助我军!”本庄繁再也抑制不住,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在压抑的地下指挥所里回荡,充满了绝处逢生的癫狂和快意。他猛地转身,对着所有呆若木鸡的参谋军官们吼道:“听到没有?是天元师团!东溟的利刃来了!北原军的死期到了!立刻把这个消息通报全军!告诉每一个士兵,每一个侨民!援军已到,胜利在望!东溟,绝不会放弃我们!”

“遵命!”参谋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多日来的阴霾和绝望被一扫而空!天元师团!那可是东溟陆军的王牌!有他们来援,还有什么可怕的?

本庄繁大步走到观察孔前,望着外面北原军的阵地,眼中重新燃起了熊熊的野心和杀意:“沈砚……王寿昌……于记中……周卫国……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等天元师团登陆,我看你们的血肉之躯,怎么抵挡帝国的钢铁洪流!”

两日后,晨。路顺外海,薄雾初散。

海天相接处,首先出现的是一抹浓烟,随即,是巨大舰体破开海浪的雄姿。一艘、两艘、三艘……整整一支庞大的舰队,出现在海平面上。为首的,是体态庞大如山岳、三联装巨炮直指苍穹的战列舰!紧随其后的,是数艘重型巡洋舰、轻型巡洋舰以及大量驱逐舰、运输舰。桅杆顶上,军旗猎猎作响。

“是舰队!我们的舰队!援军来了!”路顺要塞各处残存的观察哨、炮台上,眼尖的东溟士兵发出了震天的欢呼!许多人甚至喜极而泣,相拥而庆。

很快,更令人振奋的景象出现了。在战舰的护航下,数十艘大小运输船缓缓驶近港口。船舷边,密密麻麻站满了头戴钢盔、身着崭新土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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