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伦敦雨太大,那我就去接你回家。”◎
“听说,你今天又哭鼻子了。”沈洛怡坐在秦舒窈病房里,慢条斯理地削着苹果。
秦舒窈躺在病床上,双手捂着脸,只当没听见。
沈洛怡瞧一眼她,语气微凉:“热搜每天都是你,你的粉丝知道你在医院不好好复健,天天嘤嘤嘤吗?”
秦舒窈长长叹了口气,放下手,一脸委屈:“可是我哥不让我吃甜品。”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躺了这么久,面颊都凹陷下去,整个人呈现一股病态的清瘦,她小声抱怨着:“我都吃流食吃了这么久了,现在还没有一点饮食自由。”
沈洛怡把苹果递过去,无奈地摇摇头:“等你复健结束了,就什么自由都有了。”
秦舒窈才刚刚醒过来,还在恢复阶段,就已经想着要吃吃喝喝。秦舒明凶了她几句,这就哭鼻子委屈了。
恨恨咬着苹果,秦舒窈也知道是自己有些过分了,嘴角还嚼着苹果,她默默转移了话题,含含糊糊地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大概……”沈洛怡皱了皱眉,迟迟没有给出答案。
秦舒窈扬着眉,几分好奇:“怎么,舍不得?”
托着腮,沈洛怡沉吟半秒,随口敷衍了句:“舍不得你。”
秦舒窈信她才怪:“你少来,是不是舍不得你老公?”
确实舍不得。
垂下眼帘,沈洛怡默不出声。
秦舒窈见她这副表情顿时了然:“那天画展上,你老公就在台下静静望着你,西装笔挺,在人群中好显眼。我靠,我当时脑海里就一个词——一眼万年。”
“我还拍了照片。”
闻言,沈洛怡瞬间掀起水眸:“发给我看看。”
秦舒窈忍不住抿嘴笑,很快把照片发了过去,可转念又觉得不对:“喂,你不是应该关心我刚醒过来,大冬天坐着轮椅还去看你的画展吗?”
“你居然只惦记着你老公。”
沈洛怡打开手机,放大着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那个人影,站姿优雅,目光静静落在站在台上正介绍自己作品的沈洛怡。
缱绻温情。
一眼万年。
沈洛怡深深呼了口气,关了手机,再望向秦舒窈时已经恢复平静的表情。
“你如果一定要说这个的话,那我还想跟你聊聊徐宇珩的事情。”
撩起眼皮,声线薄凉:“昨天,是他吧?”
昨天她来得可能不太巧
表情有些凝重。
秦舒窈坦然地点头:“他跟我说他和现任妻子是协议夫妻唯一不是他的孩子那是他妻子和前男友的女儿。”
“然后呢?”
秦舒窈瞧了眼她的表情抽了张纸擦去手指上的果汁扯了扯嘴角重新缩进被子里:“没有然后了我救那个女孩不是因为她是他的女儿只是因为她陷入危险中。”
“换成任何一个孩子我都会救。”
秦舒窈一贯是这样最是热心也最是心软。
沈洛怡摇摇头:“我说的是你和他。”
那场恋爱对于秦舒窈相当于一场漫长的战役即便战停依然有相当长的一段恢复期。
可偏偏有人纠缠不停不管是不是协议夫妻也不管那是不是他的孩子。
秦舒窈面色淡定轻声回答:“我说的也是我和他真的没有然后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因为昏迷几个月而消瘦的身体悠然吐了口气:“我这么幸运、这么难得醒过来不是为了和他纠缠那些过去的。”
这次是真的放下了。
不管徐宇珩和他那位妻子究竟是怎样的情况至少她确实是被放弃的那个。
时间滚滚而过谁都不会为谁停留。
沈洛怡再三确定她的表情那之上尽是认真她松了口气:“好了那我允许你今天哭鼻子了。”
吐了吐舌头秦舒窈伸了个懒腰:“我才不要哭我要赶快好起来恢复健康然后吃甜品多多长肉。”
谢芝芸在医院休养了近两个月才出院出院后第一件事便是给在纽约的程易渡寄去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沈洛怡是有些惊讶的以谢芝芸的性格她能走出这一步着实不易。
那份离婚协议书沈洛怡看过各种条款很明显出自程砚深之手。
强势雷厉风行分毫不让。
谢芝芸名下本就没什么财产即便不论过错方也要瓜分大半程易渡的财产。
但得益于程易渡前阵子带着祝林颜出席各种活动太过张扬各类证据明着送过来反而给程砚深递了把刀。
程易渡原本是想给自己公司上市造势现在却丢了公司也丢了私人财产。
但即便程易渡不同意两人分居早已超过两年起诉闹到法庭上只会更难看。
没多久
签过字的离婚协议书便从美国寄了回来。
沈洛怡离开的时候很低调,程砚深给她申请了晚上私人飞机的航线。
睡一觉之后,便到达了目的地。
立在飞机前,冷风鼓动着她的大衣,沈洛怡精致眉眼浸染着几分不舍,她只牵着他的大手,什么都没说。
无声间,却已经说了一切。
月色沁凉她的指尖,他的掌温渗过:“晚点见,宝宝。
她怔怔地望着那张面孔,清隽又熟悉,可似乎又永远都凝望不够。
“晚点是多久?沈洛怡轻咳一声,压下喉咙间的哑意。
“你什么时候去看我?卷翘眼睫轻轻眨动,水意潋滟。
“回来还爱我吗?鼓着唇,声音莫名低了下去。
薄唇微启,牵着她的手握得更紧了几分,程砚深云淡风轻:“大小姐只是出门一趟,怎么会一下子就不爱了。
“你老公的爱也不是收缩自如的。嗓音徐徐,“至少,在你这儿,我永远都学不会这项本领。
沈洛怡忍不住笑,眉眼都弯起,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回来我还爱你的。
程砚深抬头替她把围巾裹好,嗓音清冽如高山白雪,淡而清晰。
“如果是你的话,等多久我都愿意。
伦敦的生活倒是比她之前规律了许多,平时两个人各自忙碌,闲下来时才会通视频电话。
沈洛怡给程砚深拨电话的时候,她正坐在回伦敦的火车上。
手机镜头对着火车窗外,阴蒙蒙的天,周遭仿佛都被笼上一层灰绿色。
生机,却阴霾。
“都怪你,早上起得有点晚,我差点没赶上火车。
今天约好了是要同Charlie和Morton一起去都柏林采风的,沈洛怡紧赶慢赶,赶在火车开走前最后一分钟,她才上了车。
程砚深神色不变,视线掠过她平直的唇线,眸色微深,漫不经心的口吻:“确实,都是我的错,昨晚不该缠着程太太,和你聊那么晚。
其实是她一直不想挂电话,即便最后只是无声的对视,她也不想结束那通电话。
沈洛怡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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