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浑身是血的陌生人搀扶着走了进来。
张益哲立马站起身,他悄悄将匕首藏在身后,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是谁?”
“别害怕!“其中一个人见他露出戒备的神情,赶紧说:“你别紧张,你是霍严的同伴吧,是他让我来这里的。”
说话的这人左眼角有一处淤青,眼睛贼小,像俩瓜子儿似的。脸长得也是一幅其貌不扬,尖嘴猴腮的模样,眼神倒是透出些朴实敦厚的清光来。
他身边的那人垂着头,看起来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整个身子几乎都软塌塌地靠在他身上。
“霍严他们人呢?”张益哲问道。
“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你别担心。”说完瓜子眼指着身边的同伴说:“我朋友受了很重的伤,可以找个地方让他先躺下吗?”
张益哲看到靠在他身上那个不说话的人少了一只胳膊,血顺着残缺胳膊的横切面不停地往地上滴着。
他上前去扶那个受伤严重的陌生人,见他们受那么严重的伤,不禁问:“你们出什么事了?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张益哲见不得地上流那么多血,突然想到屋里有一卷纱布,便赶紧拿了过来递给瓜子眼。
“我们昨晚在外面过了一夜。本来我们有四个同伴,可惜我们的人运气很差。其中一个被怪物吃了。我这位朋友被怪物袭击伤成这样,现在勉强吊着口气。另外一个全身瘫痪了,四个人只有我逃了出来。”瓜子边给他同伴包扎伤口边说。
“为了活命,我沿着一条路一直跑一直跑才看到了这排木屋,便冲上去敲门呼救。这才得到了里面人的帮助。我带着他们回去找同伴,发现我这朋友已经奄奄一息,就先带他回来了。我给其余人指了条路,让他们去找剩下的那个全身瘫痪的同伴去了”
他还未说完,门又扑通一声被打开。
张益哲看到夏爽和王钱各拎着一木桶水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小预言。
张益哲见他们终于回来了,心里涌上一阵高兴和酸涩交织的复杂情绪。
夏爽一眼见到张益哲站在屋中央,发觉他状态明显比昨天好了很多,她欣喜道:“张益哲,你可算醒过来了!”
张益哲听到熟悉的声音,不由地鼻子发酸,“你们去哪儿了?为什么全都跑出去了?”
“我们已经没水可喝了。王钱,预言,我们三去外面找水,发现一公里外有一口水井,就去挑了两桶水回来。”夏爽说。
王钱放下手里那桶水,上去拍了拍张益哲的肩膀,“你是不是吓一跳,醒来一看一个人都没有,以为我们丢下你先走了?你没偷偷哭吧?”
张益哲打开王钱的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你觉得可能吗?你们行李都没带走,怎么可能丢下行李就先跑了?我早猜到了。”
夏爽注意到了角落里两个浑身是伤的男人,她看起来已经认识了那瓜子眼男人,朝他开口问道:“怎么只有你和你的同伴,霍严,老黄他们人呢?”
“我之前说了还有个同伴全身瘫痪倒在了垃圾堆里,他们在帮我找他。”男人说。
地上躺着男人嘴里突然喷出黑血,张益哲看到那男人本来鲜红的伤口变成了乌紫色,身上的血管呈黑色,像身体缠在一块的蚯蚓。
断臂男人的身子抽搐不止,翻着眼白,脸上的五官扭曲在了一起。
他薄薄的皮肤下有许多肉眼可见的细长黑色的虫子在扭动。
“这,这是王虫幼虫!”张益哲说道。
瓜子眼被吓地手足无措,他对着那躺着的男人喊道:“江宏,你这是怎么了?你你你,你可不要吓我。”
张益哲拉住瓜子眼的胳膊说:“这个虫子会把人的身体当作繁殖器皿,你看他的皮肤下都能看到这样子的虫子,说明身体里早就被这种虫子侵蚀了。”
“这肯定没得治了,就算是神仙来了都救不回来!”王钱看着那皮肤下密集蠕动的黑虫摇头说道。
瓜子眼抹了把脸上飙出来的眼泪,“这可是我多年的好兄弟,我们在现实生活里就已经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哥们。我现在竟然要眼睁睁的看着他这么痛苦地死去。”
“你知道这一路上我看到有多少人在我眼前死掉吗?这次轮到了我最好的兄弟,我快崩溃了!估计下一次,死的就是我了。”说完他已经泣不成声。
他抬起那双肿胀的眼睛,抱住张益哲的胳膊,“你既然知道这是什么虫,那你知不知道怎么治好他?”
张益哲同情地看着他,无奈摇头。
地上那男人身体的停止了筋挛,身体没了丝毫活着的迹象。
张益哲连忙凑上去听了听他的心跳。
他伏下身子将耳朵贴在男人胸口处听了会儿后,转头对瓜子眼说:“已经没心跳了。”
瓜子眼抱着那人放声痛哭。
门又被人踢开。
老黄手里捧着个用布蒙着的球状物体走了进来。
其余人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各拿着一个物资箱。
看到瓜子眼匍匐在地上痛哭,秦湘悄悄问夏爽:“怎么了?”
夏爽在她耳边复述了一遍她们离开后发生的事情。
张益哲一眼看到赤裸着上身的霍严,他拿起霍严的衣服递给他,“谢谢你的衣服。”
霍严看了一眼张益哲,说道:“你醒了啊,好点没。”
张益哲说:“我命大,好着呢。”
老黄将手里用布蒙住的东西递给了瓜子眼,“我们去到你说的那个地方,现场只剩下了这个。你打开前先做好心理准备,里面是你同伴的头,他的身子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可能已经被怪物吃了。”
瓜子眼接过老黄手里的东西,他没敢掀开布,而是抱着那头大声痛哭了起来。
张益哲看到瓜子眼一下子失去了两个同伴,哭得撕心裂肺,心里也笼罩上了一层阴霾。
张益哲听到瓜子眼说他自己没用,救不了身边的同伴。这不正说出了他自己吗?他又是多少次眼睁睁看着自己身边的人痛苦地死去,自己却像个被掰去羽翼的菜鸟一样没用。
他讨厌自己这样束手束脚,讨厌自己是个废柴,讨厌自己面对危险只会逃跑。
霍严看瓜子眼逐渐平复了情绪,便指着拿进屋的四个箱子:“这些东西……”
瓜子眼用红肿的眼睛瞥了一眼角落里的堆叠在一起的四个物资箱,说道:“按照我们当初说好的,帮我找到同伴,我把我们物资的一半赠送给你们。并且我们在屋子里修养好会自行离开。现在看来,只剩我一个人。那些东西我一个人也拿不走,我可以全给你们,但是我现在我有一个附加条件。”
霍严问:“什么附加条件?”
“让我跟你们一起走。”说完,瓜子眼扑通一声跪下来,痛哭流涕道:“不,其实不是条件,是请求!求求你们带我一起走,我一个人绝对活不下去,可能三天都支撑不了!求你们让我跟你们一起走!我什么都愿意做的!我把我的物资全部拱手让给你们!”
夏爽和张益哲面面相觑,夏爽开口道:“这有什么难的,你跟我们一起走就是了。我们这些人也不过就是走头无路的一群人抱团取暖罢了,也不是什么有门槛的组织或者团伙。”
“只不过一句,我们都是普通人,没保命的技能。走一步算一步,下一秒脑袋掉下来连接着的人都没有。”
“我们都是头铁心硬的人,你要是寄希望于我们这帮不靠谱的家伙,那可要失望了。”
瓜子眼低下头:“我明白,我不是希望你们保护我,只是不想一个人经历这么多可怕的事情。我需要同伴,还请你们带上我跟你们一起走!”
王钱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啦,哥们。我们今天收拾好行李就走,你跟着我们就好啦。”
霍严打量了很久堆在旁边的物资箱。
他走过去打开了最上面的一个物资箱。旁边的人好奇里面装着些什么东西,全都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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