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人在Mafia庄园,刚复习完黄金律水平。
别问我为什么能在这种地方静下心来学习,问就是当卧室门口站着一个一米九的黑西装壮汉、楼下住着一个随时能把你沉海的BOSS时,你会发现,数学公式是这个庄园里最安全的东西。
以及,我就知道没人不喜欢招财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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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恩离开书房之后,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鞋子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逐渐远去,从近到远,从清晰到模糊,最后被走廊尽头的拐角吞没。
书房里安静了大约三分钟。
洛伦佐靠在椅背上,食指指腹缓缓摩挲着咖啡杯的陶瓷边缘。那只金色的招财猫坐在黄铜台灯旁边,举着右爪,圆滚滚的瓷脸上挂着傻乎乎的笑容。
他看着那只猫,嘴角弯起一个连他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弧度。
然后他抬起手,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招财猫的底座,把它转了九十度。
猫爪子对准了书房的门。
洛伦佐收回手,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凉了,酸味比热的时候更明显,但他没有放下杯子,把最后一口凉透的咖啡喝完,将杯子放回托盘里。
他抬起翠绿色的眼睛,看向门口。
“马可,进来,把西里森也叫来。”
门被推开了,两个人走进来,恭敬地站在离书桌半米远的位置。
洛伦佐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翠绿色的眼睛先落在马可身上,然后移到西里森身上,最后又移回马可。
“你们对他的看法,”他的声音不大,很平淡,“说说看。”
马可和西里森对视了一眼。
西里森先开了口,声音沉稳,像在汇报一次例行任务。
“作息规律。每天早上七点到七点半之间起床,晚上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睡觉。除了吃饭和必要的下楼拿东西,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房间里。活动内容包括看网课、做题、跑数据、跟同学开线上会议,偶尔会看看小说。网购的物品以教材、零食和生活用品为主,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通讯行为。”
他顿了顿。
“昨天下午三点十四分,他在试图用房间里的胶囊咖啡机做一杯抹茶拿铁。”
洛伦佐的眉毛挑起。
“结果呢?”
“咖啡机堵了,”西里森面无表情地说,“他花了二十分钟用一根棉签把抹茶粉从出水口里抠出来,期间用中文自言自语了大约四分钟,语速太快,我没完全听清,但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
“什么关键词?”
“大意是‘为什么意大利人发明了这么厉害的咖啡机却不能兼容抹茶’以及‘这个世界对抹茶爱好者的恶意’。”
洛伦佐沉默了一瞬,端起咖啡杯,又放下了。
“马可。”
马可沉默了几秒钟,这对他来说是常态。他说话之前总是要先在脑子里把句子组装好,然后再从嘴里吐出来。
“他没有试图逃跑,没有试图联系外界,没有任何可疑的举动,他只是在问问题。”
“哪些问题?”
“WiFi密码,咖啡胶囊的补充频率,洗衣房的开放时间,能不能开学术会议,能不能用厨房做中餐,能不能买快递,能不能把快递里的挂画贴在墙上。”
马可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似乎只是在读一份清单,但洛伦佐听出来了,这种态度就是一个信号。
“你怎么看?”
马可沉默了三秒。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洛伦佐知道,所以没有催促。
“他不正常。”马可说。
洛伦佐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哪种不正常?”
“正常人在被软禁的情况下,不会关心抹茶拿铁。”
西里森在旁边微微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但立场非常明确。
洛伦佐没有说话,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节奏很慢。
安静持续了大概七八秒钟。
然后他又笑了,翠绿色的眼眸深处溢出点点笑意。男人拿起桌上那只招财猫,在手里转了一圈,猫爪子在灯光下晃了晃。
“你们觉得他不正常,”洛伦佐说,神情中带上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点,“是因为你们用正常人的标准去套他。”
他把招财猫放回桌面,猫爪子重新对准了门口。
“他的每一个行为,在你们的框架里是‘不正常’,在他自己的框架里,是完全自洽的。”
洛伦佐拿起笔,在面前的一张白纸上画了一个圈。
“第一天,他闯进仓库,目睹了一场处决。正常人的反应是什么?”
“恐惧,求饶,崩溃。”西里森说。
“他做了什么?”
“解释自己需要全勤奖学金,”马可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起伏,“用翻译软件。”
“对,”洛伦佐的笔尖在纸上轻轻点了一下,“因为他当时的认知框架是‘我是一个走错路的无辜学生’,他的目标是‘让这个看起来像老大的人相信我是无辜的’。恐惧当然有,但他的大脑没有把资源分配给‘表达恐惧’,而是分配给了‘构建说服逻辑’。”
“他的脑子在算,跑,死的概率百分之百;不跑,死的概率未知,但小于百分之百,所以他选择不跑。”
他在圆圈里写了一个词:理性。
“第二件事,我给了他黑卡。正常人的反应是什么?”
“狂喜、恐惧、或者怀疑,不知所措。”西里森说。
“他做了什么?”
马可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他要求验证额度,要求转账到自己的账户,然后问税后还是税前。”
“因为在他的框架里,”洛伦佐的笔尖继续在纸上移动,“黑卡不是一个‘改变命运的礼物’,而是一笔‘需要评估风险和收益的资产’。他的大脑自动启动了财务分析模式,合同、税务、汇率、手续费,这些对于他来说,比‘我被Mafia绑走了’更真实。”
他在纸上又写了一个词:务实。
“第三件事,卢卡奥来签合同。正常人的反应是什么?”
“紧张,快速签字,不敢细看。”西里森说。
“他做了什么?”
“逐条比对三个语言版本,”马可回忆起当时的景象,忍不住又为卢卡奥感到了一丝丝同情,“找出十几处问题,要求修改管辖条款、加班费标准、竞业限制补偿,然后要求一封推荐信。”
“因为在他的框架里,”洛伦佐说,翠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欣赏,“合同不是权力的象征,是权利义务的界定工具。他签过烂合同,吃过亏,所以他的大脑里有一套完整的‘合同审查算法’。不管对面坐的是Mafia还是上市公司,这套算法都会启动。”
“他知道我能随时杀了他。但他还是谈了。因为他算过,如果我需要他的能力,他在谈合同的时候就是安全的,他在用自己的价值对冲自己的风险。”
他在纸上写下了第三个词:规则。
三个词并排躺在白纸上——理性、务实、规则。
洛伦佐把笔放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你们看到的是一个不正常的人,”洛伦佐的声音很轻,“我看到的是一个在极端环境下依然保持认知框架稳定的人。”
西里森皱了一下眉。“BOSS,你的意思是……”
“他不是不害怕,”洛伦佐说,“他只是不把算力分配给‘表达害怕’这件事。他的大脑有一套优先级系统,排在第一位的是‘理解当下的处境并找到最优解’,排在第二位的是‘确保自己的长期利益不受损’,排在第三位的是‘保持日常生活的基本秩序以维持心理稳定’。”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只招财猫。
“排在最后一位的,才是‘表达情绪’。”
马可沉默了片刻。
“所以他问我WiFi密码的时候,”他慢慢地说,“不是因为他不害怕,是因为在他的优先级系统里,连上WiFi看网课比坐在房间里害怕更重要。”
“对。”洛伦佐的嘴角弯了一下。
“所以他问我能不能在借用厨房做中餐,”西里森接过话头,“是因为他在给自己构筑心理的安全环境。”
“正确。”
“所以他送您招财猫,”马可看了一眼桌上那只金色的陶瓷猫,“不是为了讨好您,是因为您给他买了衣服,他觉得应该等价回馈。”
洛伦佐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这个倒不一定,”男人翠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等价的情感回馈是表层逻辑,而深层逻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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