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欢宁面具外的小半张脸有点白。
像是猜到他在想什么,席维尔无声勾了下唇,“不是黑手党那位教父,我只是受邀为这个孩子洗礼,是他的gadfather。”
白欢宁顿了一下,斟酌着开口,“合法吗?”
席维尔觉得他这幅样子可爱的好笑,揉了揉他的头发,“合法。”
他弯腰,将小男孩抱了起来。
“晚上好,乔伊斯。”
乔伊斯睁大眼睛好奇看着白欢宁,“教父,她是教母吗?好漂亮!”
不知道布瑞恩跟弗格斯说了什么,他皱了下眉,放下酒杯过来抱乔伊斯,“不是教母,乔伊斯,教父的伴侣也不叫教母。”
“知道了,等等,爸爸,我今天想和教父多待一会。”乔伊斯躲着,却还是被弗格斯抱走了。
“你今晚躲在谁的怀里也没有用,我已经知道了,你刚刚打翻了我藏在酒柜里那瓶Courvoisier!”
弗格斯逮到自家的小崽子,朝席维尔挥了下手,“我先走了,别忘了明天早上的海钓。”
“海钓?”
“我们很快就要抵达苏格兰西海岸,运气足够好的话,明天就能够看见海豚和鲸鱼。”席维尔低头询问他,“宁宁不想去看海豚了吗?”
白欢宁思考没半秒,“想!”
席维尔平静扫过逐渐热闹起来的舞台,搂着白欢宁往外走,“今晚先回房间休息吧。”
听到这话,白欢宁警惕起来,“现在回房间是不是太早了?”
“不早,明天要很早起床,不会对你做什么。”男人挑眉,“我让厨师准备了丰盛的晚餐,现在应该送到房间里了。”
小美人眼珠转了转,看起来像在评估这句话的可信度。
席维尔不疾不徐开口:“有海鲜粥,波龙,帝王蟹,还有蔬菜沙拉。”
美食战胜了恐惧,白欢宁亲密挽着他的胳膊,笑得像一只小狐狸,“那我们快点回去吧。”
他们穿过逐渐松散的人群,侍者恭敬地提前将门拉开,门外是清净许多的走廊,咸腥的海风带着潮润的水汽,卷走了身上残余的香槟酒气。
白欢宁深吸了口气,感觉被香风热气熏得晕乎乎的大脑清醒了不少,胃部发出抗议,催促着他抓紧进食。
白欢宁一手挽着席维尔,一手提着裙摆,细高跟踩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只留下两串浅痕,柔和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
今夜是假面酒会,包括侍者和船员在内,所有人都带上了银质的假面。
意外在他们跨出宴会厅后便出现了。
走廊另一端,托着空银盘的侍应生不偏不倚朝他们走来,微微颔首,姿态标准,似乎准备返回后舱。
擦肩而过之际,低眉顺眼的侍应生毫无征兆抬起头,白欢宁下意识偏头看他。
也就是这一刹,白欢宁迎面对上了一双冰冷且带着刺骨寒意的眼睛,心脏差点跳出来。
侍者一直稳稳托着的银盘底部,赫然露出一截黝黑的枪管。
咔嚓一声,手枪上膛,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枪口抬起,瞄准——
“砰——”
几乎同时,席维尔眼角余光捕捉到了舷窗玻璃的异常反光,出于某种直觉,在侍应生抬头的瞬间,他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横在白欢宁腰间的手臂猛然发力,他半转身体,将人往自己怀里拽去。
子弹擦过他手臂外侧,带起一溜血珠。
一击不中,侍应生眼神更冷,毫不犹豫再次扣动扳机。
席维尔动作疾速如风,出手利落狠绝,按着侍者的手腕一扭。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侍应生闷哼一声。
手枪掉落的瞬间,被席维尔抬脚一踢,反落入他手中。
侍应生仍不死心,他忍着剧痛,从袖中甩出一把匕首。
席维尔反应极快,微侧了下身,冷硬的枪托撞上对方的手腕,卸掉了他的力道。
锋刃偏转的瞬间,刀尖几乎贴着他的血管划过。
漆黑的枪口对准了侍应生的眉心。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尖叫声卡在了喉咙里,白欢宁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睫羽颤抖,慌张无措将脸埋进了席维尔怀中。
耳畔再次传来手枪上膛的声音,他才从惊惧中回过神来,后知后觉意识到,比眼前杀手更可怕的,正是他依靠的人。
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漫上来,白欢宁浑身都在抖,想逃,却又逃无可逃,只能将脑袋深深埋在男人怀中,小声呜咽。
像寻找小窝庇护的小动物般,惹人心疼得很。
“不要害怕。”席维尔长睫半垂,轻轻吻了吻他的发丝,冷眸含着暴戾的寒光,开口的嗓音却柔和了许多,“宝贝,你现在已经安全了。”
走廊两端,急促而密集的脚步声响起,席维尔的保镖,以及被枪声惊动的游轮安保人员匆匆赶来。
保镖冲到近前,十几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抬起,警惕着周围可能存在的危险。
那名侍应生已经被保镖按下。
席维尔拉好保险栓,将枪丢给了旁边的保镖。
弗格斯带着船员姗姗来迟。
“没有受伤吧?”
“小伤。”席维尔瞥了眼手臂,擦破的外皮已经不再往外渗血。
弗格斯松了口气,他看着面色惨白如纸,根本不敢说话的白欢宁,有些笨拙地安慰道:“别担心,英格兰有严格的枪支法律,日常生活中遭遇枪支案件的风险极低。”
席维尔瞥了他一眼,低头安抚吻了吻受惊的小猫咪,“别害怕,坏人已经被抓住了。”
男人的视线落在被按倒在地上的侍应生身上,银质的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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