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渚和星乙两人见面,也算小小久别重逢。
两人和睦的畅谈着,很快说到红蓝事件,这个星乙自现身于大众视野后第一个失败的任务。星乙把经过一点不漏全交代了出来,等待着批评,尤渚指出了他的一个错误。
“你把罗新扔在洞里的时候,这件事情就错了,因为那时的你并不能完全判断罗新是否会死在其中。但这样一来,就暴露了你对罗新的杀意,这是非常不划算的。”
星乙点点头,他当时只顾及到了罗新死亡的几率很大,却忽略了如果罗新真的没死自己就反而陷入绝境。
尤渚借此劝戒道:“做一件事情,大到杀一个人,小到一笔生意都要有两重保障。”
星乙:两重保障?
“一层用来掩人耳目,一层用来自我欺骗,只有让敌人陷入猜测两层中哪一层才锁着秘宝的纠结中,藏于双层保障后的东西才能万无一失。”
星乙觉得很有道理:我知道了。
“事已至此,与其再费尽心力的杀掉罗新,不如就这样与罗新保持亦敌亦友的关系。”尤渚认真的讲给他听:“当你解决不掉这个敌人的时候,就尝试与他做朋友,如果连朋友都做不成,那就要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了。”
罗新应该和尤渚的想法是一致的,星乙想,确实面对罗新自己的意气用事有点太幼稚了。
但就怕罗新卧薪尝胆,会挑中一个时机,狠狠咬他一口。
“这样一来,不仅解暂时解决了这个麻烦,而且还会多个人保护你。兰可和罗新、我,这就又构成了屏障。”尤渚一眼就知道他开始想那些有的没的,索性揽住他的肩膀,“这样一来,我也放心多了。”
星乙朝她一笑。
“况且,你也不想杀掉他,对吧?”尤渚也笑了笑。
星乙不置可否,还在思考她刚才的教训。
“这次的任务,仍然算完成。”尤渚戳戳他郁闷的脸,“百分百。”
星乙最后提醒尤渚,要小心白枫,因为对方在被自己的血治好之后,一句不问,不是装聋作哑,就是另有企图。
他一向是宁可信其恶,不愿信其善,所以提醒尤渚要对他早有防备。
尤渚却叫他不用担心。
“白枫也是我的人。”
这句话还真是惊悚。星乙趁着还没清晨,街上还没有人,赶紧抱着那一团软乎乎的肉告辞了。
“你为什么总像哄孩子一样哄着他,任务没完成就是没完成,你这么过度保护,惯着他真的好吗?”
星乙走后没多久,二楼的卧室里走下一个一脸困倦的男人,正是难得留宿在尤渚这里的余琼。他睡眼朦胧,语气却冰凉:“他大早上来找你有什么急事吗?”
他只听到了最后那几句,前面一概没听到,只对尤渚的行为感到疑惑。
尤渚当然不会让他听到不该听的。故作不以为意:“只是一次小小的历练罢了,我要的不是结果,而是他会怎么处理这个事情,我要看看他的能力。星乙不会只做我的副官,外面等着他的,有更大的舞台,他是个演戏天才,天才就该天来琢。”
“……”
“况且,说到过度保护,你对兰可有过之而无不及吧。她本就野性难驯,你还一味放纵她特立独行,早晚会吃大亏。”
“至少我把兰可当作我的传承人,可你呢?”余琼严肃的看着她:“你把星乙当成什么?”
“当成我的孩子。”尤渚轻描淡写:“不觉得星乙和妈妈特别像吗?虽然有时候很偏激,但比你和元祈都要像我的多。”
余琼呆愣了一下,语气更不好了:“那你就应该适当的放手,让他去探索自己的人生,选择自己喜欢的道路,而不是哄他走你设计好的。”
尤渚忽然不说话了,她定定的看着余琼,眼里流转着无奈和包容。
“我说错了?”
“你没错。”尤渚摸摸他的脸:“一点都没错。”
余琼还想再和她争辩,尤渚已经松开手,“你快起床上班吧我就不去了。”她转身上楼,“好困啊我不行了。”
“……天王不能带头矿工!”
“那你去往上级申报,告发我吧。”
天王哪有上级?余琼默默叹气,就去刷牙洗准备上班了。
路上,路过那面九司命以下全体云宫人的排行榜,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法术榜的榜首已经从兰可变成了乐摹。
兰可退居到了第二。
从这天起,兰可就开始神龙见首不见尾,工作消极怠工,连续几十天不回家让地板开始落灰,她大把的时间泡在修炼室,余琼知道她要强,不能忍受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领域被人超过,所以也就放她去了,但又担心她极端的折磨自己出什么意外,时不时就要去探望,但见兰可精神得很,也就任她自己阖自己较劲了。
从这天起,星乙也开始东躲西藏隐形人,工作起来不要命,腾出几乎所有空余的时间宅在家里,尤渚知道其中缘由,星乙视子如命根本不能放心把弱小的幼儿一个人放在家里,这种焦急又快乐的情感让尤渚想起自己当年怀孕的时候,给了星乙不少照看孩子经验和鼓励,其他的就任他自己去体验了。
在看不到对方的空间里,两个人都在准备着。
变强,家庭。
这是两个人道路相反的梦想。兰可和星乙,都在守着花开想要看到成果,但却又都对即将得到的结果十分不满。
兰可重新回到了第一。
“本来就是个用来激励人的榜单,也就兰可这么上纲上线,第一名又不会涨工资,为了一个名头至于吗?”
“她是想证明自己比乐摹强呗,可惜也只是比乐摹高来那么一点,两人差的又不多,非要分个第一第二有意义吗。”
“她是连工作都顾不上,要是乐摹也不工作像她这样天天跑去修炼,乐摹可是通过了成年考试,法力翻倍,兰可怎么赢的了。”
兰可关上了修炼室的门。
星乙怀里的孩子叫了一声爸爸。
“你不能再这么熬下去了,这个孩子是不能暴露在外人面前,但你每天这么压榨自己,早晚会出问题的……星乙你有多久没去看心理医生了。”
“星乙,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到我,但我还是得告诉你,这个孩子必死无疑,就算我不杀他,也有的是人排队除掉你们父女。与其到时候伤心,不如趁她小把她解决掉,她和他都省的受罪……你不能那么自私。”
“星乙,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死了,她该怎么办?”
星乙关上了家门。
藏书馆,书架的两侧,一男一女两只手抽走了两本一摸一样的书——《成年考试实操》。
成年考试在天国秘宝“成人门”中进行,门的外形是一面镜子。
除了必要的衣物,镜子不会放任何除考生血肉之躯外的东西进去。
如果考试失败,镜子会拿走你身上,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如果考试成功,它则会给予你全新的力量,作为成人礼。
镜子会映照你的心,抓住你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作为考题,每个人的题目并不一样,题目没有标准答案,没有评分标准,只有合格和不合格两种成绩。
一旦进入,不能反悔。
星乙拜访了乐摹,请教他是如何通过考试的,周围工作的下属们也凑过来听,面对十几双好奇的眼睛,乐摹仔细想了想:“我在镜子里回到了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就像时间倒退了,跟穿越似的,其他没什么不一样的。”
星乙,红羽:“那你是怎么通关的?”
乐摹平静的说:“就继续过日子呗,照样以前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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