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记忆中,她只掉过两次眼泪。
第一次是初中时饥饿难耐与人性对抗,第二次是在跟心爱的女孩坦白实情的时候。
确实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不爱哭是可以被定义为无情和白眼狼。
只是随便那些人如何定义,自己不赞同的东西,她就不会去做出改变。
无疑,她是坚强的。
可惜今天快要不是了。
产房外,几乎整个楼道都充斥着女子痛苦的哀嚎哭喊声,他的心和他的坚强就在这喊叫声中分崩瓦解。
“拜托、拜托,让我进去陪着她好不好?”
从没有过的低声下气,他央求从产房慌忙跑出来的医师下属。
“不行,孕妇大出血了,我们这会正忙,仇少爷你要是真的在意容小姐就别在这时候添乱。”
因为焦急而不客气丢下这句话的医师助力迅速跑走,似乎是要去取什么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任何事都能冷静的他现在一颗心却躁得不像话,理智烟消云散,都是老哥一直钳制着自己,才没能一股脑踹开门冲进去。
“栩栩、栩栩!仇栩见!”
老哥摇晃着他,一再劝慰他冷静。
可是好担心,真的好担心……
小蕴为什么这么痛苦为什么这么痛苦?
早知道就不生孩子了不生孩子了!
我的小蕴我的小蕴我的小蕴!
“仇栩见!”
震怒一声,伴随着肩膀若有若无的痛感,这才将他飘如云端的理智打回来了些。
仇鸣渊这一掌,铆足了劲,手腕都有些麻。
他垂下眼,如同行尸走肉一般靠到墙上,缓缓滑下。
这种似我非我的感受,好像不是第一次体会?
又过去了半个小时,响亮清脆的孩童啼哭声穿越山海云雾传了出来,他惊愕地抬起脑袋。
透过眼前紧闭的房门,一段深封在沙漠里的往事倏然一幕幕在脑中闪现。
身体紧绷,眉头紧皱,瞪大双眼。
画面里的人是谁?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人会是他?
.
凌厉的高跟鞋声在走廊的地板上回响洪亮。
不止她一人,身后还跟有一名拿着录音机的女子,和拿着铁棍的男子。
她指尖夹着惯抽细支,房间号一一划过眼前,最终停留在7088的门房前。
房卡贴上把手。
“滴——”
锁解,门开。
还剩一般的烟掉到了地上,门口的动静让房间内缠抱在一起的男女都收到了惊吓,猛然松开来。
女子狼狈地躲进被窝,捡起床上被撕碎的一些不足避体的衣物慌乱穿在身上。
男子看见来人,瑟瑟发抖,脑子嗡嗡响,在地板上胡乱寻找衣服。
“哈。”
盯着地上跟狗一样乱爬的男人,江柔嗤笑出声。
她冷眼斜睨床上努力用被子遮住脸的女人,接着高跟鞋往前两三步,精准无误地踩在男人的手背上。
剧烈的疼痛伴随的麻痹直冲脑门儿,男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
手指插进短发,江柔揪起他的脑袋,令他双眼直视自己。
“陆昱澜,你知道吗?我一点都不伤心,我只当我这五年时间喂了狗。”
该哭的不是他,但他却红了眼眶,泪水从眼角簌簌而下。
他不敢开口说话,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
因为他的每一颗眼泪都印照她心碎的模样,她却嘴硬说自己一点都不伤心。
连着三个巴掌劈头而下,他嘴角渗出血渍。
不知道事情怎么就走现在这一步,眼前这个要强的女孩,他们朝夕相处五年。
她曾经将他当做曙光,曙光却把她拉进黑暗。
陆昱澜认为这个世界上再不会有人比自己更爱江柔,她坚韧、聪颖、原则性极强。
也从来不会认为自己会走上出轨这条路。
可事实就是发展成了这样,今天她进来的那一刻,他是那样希望,此时此刻能有一把枪将自己击毙,这样就不用面对以后会永远失去她的现实。
“小柔,我是个男人,男人总会有走错路的时候,我知道你很难接受,其实我正是因为爱你舍不得你所以才被迫选择这样,我可以改正的,这次算我不对,别分手好不好?”
她气笑了,头脑有点晕乎。
眼前的人跟自己的男朋友很像但好像又不像。
她无法将跟别的女人抱在一起的男人与记忆中那个爱她爱到可以为她去死的人重合到一起。
他是绝对不会忍心做出这种伤害她的事情。
心脏反复抽痛,她的声音却冷静如常。
“陆昱澜,我明天就上山到佛祖面前发誓,下辈子我就做男人,一生只爱一个人。”
“我想告诉你,你不仅不配做男人你更不配做人。”
*
番外(二)
婚后第十年,杳杳八岁。
我展示自己在经商管理方面的天赋,老哥找了几个濒临破产的公司给我练手。
而老婆,小蕴则加入了二伯家关于女性教育宣传的事业当中。
她最近都很开心,晚上回来说自己今天又去了那所学校进行宣讲,同学们都很喜欢她,对宣讲内容接受程度也比想象中的高。
那就好,她开心,自然是最好的事情。
今天周五,老婆上周特地嘱咐我把今天的时间空出来,叫我带着杳杳一起到盛年四中去听她今天的宣讲。
正巧前段时间有个认识的朋友新婚,后面她带着她丈夫请我们一家吃了饭,她得小蕴在做关于女性教育方面的宣传演讲,于是酒后断断续续同我们讲述了一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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