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如风有信 乔家小桥

5.明牌

小说:

如风有信

作者:

乔家小桥

分类:

现代言情

傅与怒上心头,他最不喜欢被冤枉,既然解释不清楚,不如做实。

手掌一撑,整个人翻过引擎盖,一拳朝裴三左眼框砸过去:“演戏是吧,老子让你假哭变真哭!”

“傅与!”身后金昭蘅的声音急促又严厉。

裴三后撤极快,却只退半步,歪头一闪,抬起左手臂挡了一下。

傅与这一拳砸在了他的手腕上。本来以为他手无缚鸡之力,没怎么用力,裴三这一挡,他才意识到不对劲,第二记重拳跟上时,直接使上了八极拳的劲。

但金昭蘅已经赶了过来,抓住了傅与的手臂,硬拽,把他拽得趔趄出去几步远。

信客的神通大多是术法,但这种需要跋山涉水的苦力活,极为考验耐力,金昭蘅从小锻炼体魄,力气大得很。

傅与还没站稳,先抬臂指过去:“你不要被他装柔弱骗了,他会功夫,底子还不弱!”

金昭蘅挡在裴三前面:“我知道。”

傅与噎了下:“你知道?”

“怎么了?有什么奇怪?”金昭蘅是听裴三自己说的。他讲述他父亲的死亡场景时,调侃自己的拥抱若有诅咒,他还费劲练什么武。

她转头,像是质问,“裴先生,我刚才已经警告过傅道长,让他不要再找你麻烦,一转头他就动手打你,为什么?”

裴三捂着手腕,吃痛得皱着眉:“我只是和他随便聊几句,河边风大,我眼睛不舒服,流泪了。他说我勾栏做派,演戏陷害他,动手太快,我来不及解释。”

金昭蘅刚才听到了那句“演戏是吧”,立刻回头瞪着傅与:“人家眼睛受过伤,留下了后遗症,风吹容易流泪,才会戴眼镜。”

路上她见裴三经常一停车就滴眼药水,问了一句,才知道他的眼镜是平光镜,挡风沙用的。

金昭蘅不太相信裴三会用眼泪演戏,他连说家里惨事的时候,都是笑着说的。

根据金昭蘅的性格,会让傅与道歉,却迟迟没说出口。因为昨天中午在屋檐下听裴三弹琵琶的时候,她也隐约有点“勾栏听曲”的怪异感觉。

北齐战歌,武侠片插曲,明明都是正经的曲子。想了想,问题出在他本人身上。

她都这样想了,傅与会误会也不奇怪。

金昭蘅只对傅与说:“你现在就回成都去吧,比起来应对送信的危险,我更不想应付这些乱七八糟的麻烦。”

傅与嘴唇颤颤,说不出话,这贱人既然不是装柔弱,到底在搞什么?

“傅道长恐怕不能走。”裴三把手腕向前伸,“好像脱臼了,我开不了车,得请傅道长送我上附近的医院看看。你也知道,我吃这碗饭的,不只手指,对手腕的灵活也有讲究。”

金昭蘅低头看了看,已经有些红肿,捏了两下:“放心,没脱臼,但得处理一下。”

她懂一些接骨推拿,带着裴三在路边的石墩子上坐下。

傅与在隔着几米的位置站着,看她拉过他的手腕,按着红肿的地方慢慢揉着,替他舒筋活血。

傅与又悟了,绕了一大圈,最后的落脚点在这儿呢?

这一套一套的,可不是什么半路杀出来的小白脸,是下过功夫的,把金昭蘅给摸透了。

金昭蘅也不蠢啊,怎么就看不出来他在演戏?都演得那么明显了。

傅与从来都是被气炸,头一回被气笑了。行,你想玩,陪你玩。

长发差不多干了,他随手一扎,大步走去最近的公用电话,拨了个乌鲁木齐的号码:

“齐遥,买最近的机票,过来帮我捉妖精!”

……

裴三的视线从傅与身上收回来,感受金昭蘅正按在他手腕处的指腹,粗糙得像他平时磨指甲的砂纸。

他开口:“谢谢你肯站在我这边,傅道长是你的朋友,我和你才认识两天。你这人,果然是帮理不帮亲。”

金昭蘅没抬头,专注他的手腕:“我没站队,只是反驳他说你装柔弱这件事,我觉得你不会。”

裴三笑了:“哦?为什么?我的外貌确实是有些偏柔弱,性格也不强势,家里人都说我好欺负。”

金昭蘅忽然问:“你为什么从小把琵琶当职业,真是因为喜欢?”

裴三笑容凝滞一瞬:“我弹得不好?”

“不是。”金昭蘅不知道怎么说。

一个有着十五年琵琶功底,能被声乐团聘请的音乐家,弹奏时透出的应该是风雅从容。

可他拨弦的时候,使出浑身解数,给她一种家道中落,不得不卖艺求生的感觉。

“学琵琶确实不是我的选择,是我大伯父帮我选的。”裴三解释,“我不爱读书,但学音乐有优势,我妈妈那边好几代都是唱昆曲的,吹拉弹唱全都拿手。”

金昭蘅继续给他揉手腕,过一会儿才说:“傅与看你不顺眼,是因为栗杨,他们都觉得你对我有企图。”

裴三看着她微垂的眼睫毛:“我能理解,孤男寡女一起出远门,谁看了不多想。”

他顿了一下,“所以你和栗先生,的确是恋人?”

金昭蘅想也不想:“他不是我男朋友,学习阶段的任务就是学习,我还没毕业,不谈恋爱。”

裴三点头:“这样啊。”

金昭蘅继续说:“但他是我的结婚对象。等毕业,进入下一个阶段,我会立刻和他结婚。”

说完,她感觉到他的手臂似乎僵硬了一下。

裴三问:“我不太理解,跳过恋爱,直接结婚,那你们这算什么?”

“什么算什么?”金昭蘅这只手揉累了,换只手,“谈恋爱是为结婚做准备,是为了考察这个人适不适合结婚。我很了解他,不需要再考察,可以直接录用。”

“录、用?”裴三被这个词震了震。

“怎么了?”金昭蘅搞不懂这些人,听她这么说,总大惊小怪。

裴三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头一回听人这么形容结婚。”

金昭蘅觉得差不多了,放下他的手:“他们说你对我有企图,我虽然感觉不出来,但还是说清楚比较好。我已经有结婚对象,他足够优秀,青梅竹马,知根知底,双方家长也都认可,我不认为还会出现比他更合适我的人,就是这样。”

她从石墩子上站起身,“我去附近的小卖部里看看还有没有冰棒卖,拿来给你敷一敷。”

裴三仰起头:“听上去你并不喜欢他,仅仅是合适?”

金昭蘅顿住脚步,垂头看着他说:“我喜欢。不提,只是因为‘喜欢’这个理由,在我选择栗杨的众多理由里,不值一提。”

说完就走。

裴三的视线追着她的背影,脸色暗了暗,又忽地笑了,笑这句“足够优秀”。

这可真是穷日子过惯了,没见过好东西。

他等金昭蘅走远,才拿出手机。刚才她给他活血的时候,手机震了好几回,他没理会。回拨过去,是他大伯父。

裴秉诚:“那个小淘金客从阵里逃出去了,目前还在古墓地道里,没上来,但很快会上来。”

裴三皱眉:“被谁救了?”

裴秉诚:“他自己逃出去的。”

裴三愣了一下:“您是说,他在三天内破了我的阵?这不太可能吧,我早就摸清了他的实力上限,他怎么……”

听筒那头,传来他二哥奚落的声音:“我早说把他杀了,一劳永逸,你非要留着。裴昭君,天谴这事关系到我们全家人的命,也包括你亲妈那边,你要是没这个本事,及时把决策权让出来,专心当你的昭君,弹你的《昭君出塞》。”

裴秉诚等他说完,才呵斥一声“闭嘴”,继续和裴三说:“该怎么处理?”

裴三镇定自若:“逃就逃了,不碍事的,事情都办完了。等他可以打电话,齐遥应该已经到了。我这边人齐了。”

眼下唯一的麻烦,裴三昨天没料到栗杨能破阵出来,对着他承认了自己是政客。

想让他焦灼,失态,明白这争夺金昭蘅的棋盘上,他没有赢的可能性。

按道理说,栗杨会更难破阵,没想到……

裴三政客的身份一暴露,凭借祖先留下的口碑,什么好牌都要烂在手里,说真话都不会有人信,更别说演戏。

他不得不更改计划,虽然头痛,心底却隐隐生出几分期待——这个栗杨,还真是有点东西。

他想瞧瞧看,这人到底有多优秀。

……

这次从风陵渡出发,傅与坐进了驾驶座。

金昭蘅去拉后座门时,傅与说:“小刀,你坐前头来,万一我打瞌睡,你好和我摆两句。”

他说的在理,金昭蘅听话照做。

裴三手腕搁在膝盖上,靠着后座,旁边蹲着信鸽。

傅与开着车,每隔一会儿就通过后视镜扫他一眼,长记性了,不和他说话,生怕再被他坑。

晚上到了西安,住一晚,第二天上午本该出发去重庆,傅与却把车开到了咸阳机场。

“齐遥今天早上从乌鲁木齐起飞,11点半到这边。”

金昭蘅诧异:“大老远的,你喊她来做什么?”

“她闲得慌,想跟咱们一路耍过去。”傅与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