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勇者之旅 娲x

30.第 30 章

小说:

勇者之旅

作者:

娲x

分类:

穿越架空

第二天天亮,四个人在哨站前院集合。马匹喂过了,水囊灌满了。维奥拉从前院的水桶里给她们每人多匀了一囊水——从哨站最后几桶干净水里分出来的。她把水囊递给玛丽玛丽的时候,手在水囊上按了一下。

“禁域里面的路只有一条。沿着隘口往北走,走到峡谷尽头,然后是一片开阔的砾石荒原。荒原尽头是封印之地。”她的手从水囊上拿开。“站长走的就是这条路。”

“荒原上有什么。”

“什么也没有。没有水,没有植被,没有动物。地面是砾石和沙土,天空是灰黄-色的。白天很热,夜里很冷。”维奥拉把手揣进袍子口袋里。“站长说,走在荒原上会觉得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和脚下的路。那种感觉很怪。不是孤单,是干净。什么都没有的干净。”

玛丽玛丽把水囊挂上马鞍。

流栖灯从口袋里拿出那块麻布。麻布正面画满了绿溪镇,背面画了哨站。她在哨站那面的边缘找到一小块空白,用炭条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鸡蛋。三个。旁边写了一行小字:“回来吃。”

她把麻布叠好放进口袋。

四个人上马。黑马,白马,灰马,枣红马。马蹄踩在哨站前院的硬土地上,扬起一小团灰白色的尘。维奥拉站在主堡门口的台阶上,剑挂在腰间。朵拉从灶房的窗户里探出头,头发扎起来了,脸色还是白,但眼睛是清亮的。

门洞的铁皮包木大门今天全敞开了。门轴上了油,不再发出尖细的声响。门外是隘口,隘口那头是灰黄-色的天空。玛丽玛丽策马走进隘口。身后三个人的马蹄声跟上来——流栖灯的轻,艾莉西亚的准,格蕾塔的稳。

隘口的峡谷很窄,两边的山壁几乎要碰到一起。路面是碎石和沙土,被从北边吹来的风扫得很干净。风从峡谷里灌过来,呜呜地响,把马的鬃毛吹起来。黑马的耳朵朝前竖着,步子稳当。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峡谷忽然开阔了。

山壁向两边退开,退到很远的地方变成天边的两道灰线。眼前是一片砾石荒原,从脚下一直铺到地平线。地面上是碎石和沙土,大大小小的石头覆着灰白色粉末。没有草,没有灌木,没有任何活着的东西。天空是灰黄-色的,太阳在灰黄-色的天幕上变成一团模糊的亮斑,光落下来没有影子。

维奥拉说得对。什么都没有。

玛丽玛丽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隘口的缺口在身后变成一道窄缝,哨站的石墙和主堡已经看不见了。从这一刻起,她们走进禁域了。

流栖灯的白马走到她旁边停下来。流栖灯看着眼前的荒原,手放在缰绳上没有动。

“像盐碱地。”格蕾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但比盐碱地安静。”

确实安静。没有风声,虽然风在吹。没有马蹄声,虽然马蹄踩在碎石上。没有呼吸声,虽然四个人都在呼吸。荒原把所有的声音都吃掉了,只剩下一种厚重的、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静。

黑马打了一个响鼻。声音在荒原上散开,很快被吞掉了。

玛丽玛丽轻轻夹了夹马肚子。黑马迈出步子,蹄子踩进荒原的碎石里。沙沙的声响在蹄下响起,然后被吞掉。然后是白马的蹄声,被吞掉。灰马的,被吞掉。枣红马的,被吞掉。

四匹马,四个人,走进什么都没有的荒原。灰黄-色的天空压-在头顶。太阳是一团模糊的亮斑。她们的影子落在碎石上,淡得几乎看不见。

流栖灯伸手进鞍袋里摸了摸。三个鸡蛋在布袋里,蛋壳互相碰着发出极轻的声响。荒原把声响吞掉了,但她知道鸡蛋在那里。

禁域的第一天,四个人遇到了那头岩羊。

说遇到并不准确。是流栖灯先看见的。她在白马背上坐得久了,屁-股疼,腰也酸,就把缰绳在鞍桥上绕了一圈让白马自己跟着黑马走,腾出手来揉腰。揉着揉着她停下了——荒原上有个活物。

岩羊站在距她们大约三十步远的一块砾石上。荒原的灰白色背景让它身上的岩灰色皮毛显得格外干净,角是弯的,上面有一圈一圈的年轮似的纹路。它注视着她们,琥珀色的眼睛在灰黄-色的天光里亮得像两小粒树脂。嘴里在嚼着什么,腮帮子一动一动的。

“有羊。”流栖灯说。

队伍停下来。四匹马和四个人都看着那头岩羊。岩羊也注视着她们,嚼东西的频率没有变。它脚下的砾石上长着一小片灰绿色的苔藓——荒原上走了大半天,这是第一次看见植物。苔藓贴在石头上,颜色灰败,但确实是活的。

格蕾塔轻声说了一句:“它怎么活下来的。”

岩羊好像听懂了一样,低下头啃了一口石头上的苔藓,抬起头继续嚼。嚼了几下,从石头上跳下来,蹄子在砾石间踩得稳稳当当,往荒原深处走了。走出十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走,身影越来越小,最后融进了灰白色的天地之间。

流栖灯一直看着它消失的方向。“它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可能是没见过人。”艾莉西亚说。

“也可能见过,只是不在意。”格蕾塔轻轻碰了碰枣红马的肚子,马继续往前走。“荒原上有活物,说明有水源。动物比人知道怎么在这种地方活下去。”

流栖灯从鞍袋里摸出炭条,在马背上把刚才那头岩羊画在麻布背面。羊站在石头上,角弯弯的,嘴里嚼着东西。她在羊旁边画了一小片苔藓。

中午她们在一块凸出地面的大石头上歇脚。石头是暗褐色的,和周围灰白色的砾石颜色不同,像一块被丢错了地方的东西。石面平整,够四个人并排坐下。玛丽玛丽把干粮分出来——饼,咸肉,一人一个老桑妮的煮鸡蛋。鸡蛋壳在手指间碎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极清脆的裂响,在荒原吞掉一切声音的安静里格外清晰。

流栖灯把鸡蛋剥开,蛋清是白的,蛋黄是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