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太过感动,今晚的江潮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热情。
完全隔绝寒意的屋子里暖烘烘的,人缠绕拥抱在一起久了也热得像两块要化开的奶油,但即便如此也没有人松手,反而收紧手臂将彼此抱得更紧。
透亮灯光下,江潮生将衣服撩高小狗一样叼住,露出底下白得像奶糕一样的皮肤。
于靳看见柔和流畅的线条在灯下起伏,轻飘飘划过沾了细汗,透着点亮粉的胸脯向下蔓延到肚脐,再陡然内收,一路蜿蜒至末路,藏进那隐秘怪异而又实在美丽的丰腴之地去了。
他情不自禁地收紧握住江潮生侧腰的手掌,将一点薄薄软肉暴力地掐揉在指缝间,听着身上人因为吃痛而从鼻腔间呼出的不满气息,呼吸更沉了几分。
男人滚烫的掌心,身体,在这一刻全部紧紧裹住贴住江潮生,热得他后心发烫,脸颊泛粉,颠簸摇摆间腰软得坐都坐不直。
沙发陷得更深,那片叼在齿间的布料也不知何时掉了下来,皱褶着耷拉在胸前,在灯下泛着浅浅的水光。江潮生还来不及伸手过去重新将其撩起就先被人捉住了手腕。
他整个人被于靳握着手腕拖到怀里,低头,两人接了一个缠绵的吻。
江潮生很爱和于靳接吻。
他们当年第一次接吻时,彼此间还青涩到连换气都不会。唇瓣贴着唇瓣摩挲许久都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有颤颤巍巍的呼吸轻轻抖动,将热意喷洒在面上,湿润又暧昧。
最后还是江潮生先大着胆子伸了舌头试探。殷红柔软的舌尖舔过嘴角,唇缝,动作小心翼翼中透着无限的引诱意味,最终被狩猎者有样学样地卷走,紧紧缠住吮吸。
而此一时彼一时,昔日的青涩生疏在这么多年的亲密关系中早已被磨透点化,取而代之的是谁也无法取而代之的熟稔亲昵。
湿润舌尖交缠吮吸,津液中还带着红豆沙的香甜,被于靳紧紧抱在身上的江潮生闭紧了眼睛轻哼,没有一丝挣扎的意味,舒服得大腿根都在止不住地跟着痉挛。
许久后,他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于靳,绯色中目光都变得有些迷离。
“老公。”
他越发软了骨头,整个人紧紧贴向于靳。脸颊贴着于靳的肩膀,轻声朝他撒娇。
但没有人回应。
这种时候于靳一般是不看他也不应他的,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情事中的江潮生更加漂亮,美得像一朵绽放到极致的花,香味,颜色,无一不勾引着人要把他折断了揉碎了才好。
总不好两个人都不知节制,那样会出事的。
于是无论江潮生在耳边怎么撒娇,于靳总是沉默地掌控着他。按着一个他习惯的,江潮生舒服的节奏,在一下重过一下的心跳声中让人乖乖闭嘴,除了呻//吟喘息以外再分不出任何精力说话。
一切结束时已经很晚。
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彻底湿透了的江潮生已经再没有半点力气。他软倒在于靳怀里,闭着眼睛轻轻喘息着,过了很久很久才仿佛终于找回力气一般哑着嗓子开口。
“渴。”
这是缓过神来又开始指使人了。
欲//望被满足之后的于靳整个人都显得餍足慵懒,闻言一句话都没说,只眯了眯眼,手指本能地摸了摸人的后背便要将人抱起放到一边起身去倒水,结果松手时江潮生却不愿意了,手臂懒懒散散地勾着他的脖颈就是不愿意松开。
于靳于是手臂发力,托着他的大腿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大理石做的岛台太凉,于靳怕冻着人,便直接单臂将人抱着,然后伸手去拿上面放着的江潮生的杯子。
江潮生也早习惯了被他这样伺候,全程动都没动弹一下,只侧头懒懒靠在他肩上,等着人把水送到他嘴边。
喝了水,干得快要冒烟的嗓子终于得救,江潮生也暂时有了精神。
“我洗澡去了。”
说完便扶着于靳的手臂跳下来,轻轻巧巧地站了地上。
“好。”
于靳低头亲了他一下:“我收拾一下,你洗完澡直接睡。”
“嗯。”
江潮生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而于靳也回到沙发边穿上衣服,从茶几下拿出整包的酒精湿巾,开始熟练地收拾起一片狼藉的沙发。
一直都是这样,从很多年前两人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起,房子,车子,不管是在哪里胡闹完,总之撩火的虽然经常是江潮生,但收拾事发现场的活他却是不会干的。
当然了,于靳本来也不可能让他做这些。
于靳要和江潮生在一起,就必须无条件包容他的一切,要比江潮生的家人还要更爱他。
这个认知从他俩在一起的第一天起便彼此都心知肚明。
一切收拾妥当后时间已经去到凌晨,于靳进屋后听见沙沙声响,只见光亮下,江潮生竟然还没睡,正边敷面膜边屈起双腿抱着平板在上面画着什么。
于靳对此早已见怪不怪,见状也没凑过去看,而是径直进浴室洗澡去了。
江潮生这会正是灵感爆棚的时候,虽然听见了于靳进屋的动静,手下却忙着勾线没空分心去看。
江家老太爷太争气,年轻时白手起家创业挣下偌大家产,真有皇位要给后代继承,因此抓周那会刚巧抓了把金算盘的江平海依照安排进集团接班做了太子爷。
而生在江平海之后的江潮生则因为头顶有大哥撑着逃过一劫,得以进修艺术,学了自己喜欢的油画,还因为第一次参加比赛就拿了金奖而被国内数一数二的油画大家林青树收做了关门弟子。
林青树非常喜爱这个灵气逼人的关门弟子,尽管常常斥他不思进取,不能像他的师兄师姐们那样深刻钻研练习,只怕将来难以有太大的成就,但又确实实打实地一直在指点托举,常常鞭策,生怕哪天这头懒驴就自己卸了磨逃走了。
不过虽然不知道是随了谁的基因,但江潮生确实在画画方面极有天赋。
一直主修的油画就不用说了,大学二年级第一次参加国际大赛就拿了金奖,别的风格他虽然说不上多么出类拔萃,但也绝非等闲。
他练习时酷爱画速写,常常是灵感来了起笔就画。因此于靳的车里,房子里,工作室里,往往到处都放着他的速写本,手下笔尖轻轻一勾,不用打任何草稿,仿佛浑然天成一般,起笔就是流畅优美的线条。
速写没传统油画那么多讲究,不用大量的铺颜色,而更讲究形准,传神。而恰巧这两件事对于江潮生来说便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只见这会随着他手腕轻动,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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