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躺平人误入内卷修真界 晚星睡不醒

31. 朱颜老

小说:

躺平人误入内卷修真界

作者:

晚星睡不醒

分类:

现代言情

向太阳飞去的路上,白珩重新回到群青的脚下,见群青双目炯炯望着自己,不由奇道:“怎么了?”

“白先生,你和那些蛾子之前有仇怨吗?”不然他为什么突然冲出去大开杀戒。

白珩一哽,道:“老子认识的是那剑!”

难怪他上回在扶风城见到胡不疑的时候,觉得他背上的剑眼熟。当时见那剑灵气微薄,他没放在心上,没想到竟然是他沉睡前的旧识承影。

承影通体银灰、森寒凛凛,含光则似月华凝就、春水融融,双剑原先属于同一个主人——赵非的好友紫岩道君。当年听闻紫岩道君殒身,承影下落不明,他猜想很大可能是跟着殉主了,所以这回虽见到含光,但他并没有主动问起承影。

因受了重伤,现在的承影还未孕育出新的剑灵,剑身断了一大截,看起来格外短,剑鞘亦是观云城重新配制的短鞘。胡不疑挑中含光时,应她要求将承影一起带走,平常修行时带着承影以灵气蕴养,真正出手时用的是还含光。

白珩见到原以为身故的旧友,自然是二话不说出手相助,但也纳罕为何承影不理会他,听含光说了才知道这缘故。

“那天,紫岩道君出门前将我留给他那徒弟练剑,谁知道就一去不回。”含光怏怏道,“还有你的女神飞英,也随南渝道君一起陨落了,听说道门精英折了不少,真是太惨烈了。”

说完她后知后觉道:“哎呀,不小心提起你伤心事,别怪我。”

群青安慰她道:“没事的,白先生说女人都是浮云,他随便睡一觉就忘了,不会怪你。”

“老子什么时候说了?”这话听起来就像不负责任的臭男人。

群青疑惑不解。她确信自己没有记错,因为那是第一次下山买酒,被所谓的胭脂泪“放肆痛饮装”坑了整整十八颗灵石,而且类似的话白珩后来还说过。

含光立即肯定道:“是啊,小妹妹你不知道,珩君看着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很重感情的。飞英死后他太伤心,喝酒都没用,只能去睡了,怎么可能说出那种无情无义的话。”

事情确实是这么回事,但是从含光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变了味,哪里怪怪的。

白珩下意识看了一眼群青,她居然还在理解地点头。

他感觉要气死了:“含光,你少胡说八道!”

“哎呀呀,恼羞成怒了嘛,我好怕啊。”含光的声音变得笑嘻嘻的。

胡不疑含笑听他们聊天,目光落到一旁闷不做声的郁知身上,心想他虽然不爱说话,这样冷落着也不是回事,于是主动搭话:“郁道友,你看这太阳还要飞多久才能到?”

茫茫海天,没一个参照物,众人已经向前飞了至少半个时辰,只觉得太阳光芒越来越刺眼,但其余一成不变的景色让人感觉起来他们是在原地踏步。

郁知眉头紧皱,半眯着眼,用他浓厚的睫毛遮住大半阳光:“肯定,是有,结界。过了,很快到。”

他多年以来一直采用书山题海无限秘境的方式疯狂修行,各种秘境障碍类型早已刻在他心中,这种走路鬼打墙的秘境,起码已经刷过不止一百个。

没过多久,阳光愈发刺眼,光亮大盛的太阳近乎占满了整个视野,周身空气变得更加灼热,就连群青这样不怕热的人都感觉轻薄的法衣黏在了身上。

郁知停住脚下的剑,闭目凝神,当即感知到前方有一道壁障。

他捏诀打出几道红色灵气,灵气化作细长的鱼,扭动着身子向前游去,很快就就触到壁障无法前进。但那红鱼十分灵性,不断贴着壁障到处游,没一会儿工夫就被它们寻到了一丝细小的缝隙。七八条红鱼争前恐后向那缝隙里钻,郁知又加一把灵气,转眼就将壁障破开了一个小孔。

“这一手法术真是漂亮。”胡不疑由衷赞道。

郁知收回灵气,群青注意到那些细长的东西并非游鱼,而是两边长着胡须的泥鳅。

原来他是别出心裁地化用了泥鳅善于钻洞的天性!

果然是个天赋奇绝的英才,难怪单人参加当潮论道还能拿到丰硕奖励。

有了小孔就容易多了,几柄剑各显神通,很快将壁障破开。郁知一马当先穿过壁障,胡不疑和群青紧随其后,竟一下子来到一座静谧的庭院,原先火热的太阳不知所踪,像是被这道壁障完全隔绝在了外面。

此处看起来四面环水,岛上芳树掩映,郁郁葱葱,一条潮湿的石径反射着幽微的天光,通向墙后一灯如豆的窗棂。

堪舆盒轻柔地转动,屋子方向有淡薄的妖气。

郁知手按着剑,举步沿着石径拾级而上,转过一大丛散发着暗香的白色花树,绕到了屋子的正面。这屋子是座两层小楼,一楼外墙漆黑,大门紧闭,二楼却刷着红漆,一道淡淡的人影投在窗纸上,看动作能看出是个女人在对镜梳妆。

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历,众人没有做声。而含光好巧不巧做了个梦才醒,大声抱怨道:“梦里都是毛,弄得我浑身痒,好恶心!”

在周围幽静的环境里,她这一声就和惊雷一样,楼上的人显然也听到了,停下了动作。

群青和胡不疑面面相觑,郁知黑着脸,从鼻子里轻轻出了一口气,一副被坑害了的样子。

“你们是爹爹的客人吗?”楼上的木窗忽然被一支白净的手推开了,略微丰腴的手腕上挂着两个玉镯子叮当作响,女子的声音如同清透的山泉一般天真无邪。

“我们误打误撞来到贵宝地,无意打扰,不知令尊现在何处,可否一见?”胡不疑听出对方十分年轻,大约是个深闺少女,便打听起对方父亲。

“不巧,我爹爹喝了酒刚睡下,他一睡就是好几天,你们要寻他,先进来坐坐吧。”

胡不疑刚想推辞,又听那少女道:“狸奴,你去给他们开个门。”

话音刚落,一只通体雪白的猫从二楼的窗户一跃而下,灵巧地打了个滚,漫步走到紧闭的大门前,伸出爪子点了点门扇,沉重的黑色漆木大门发出“吱呀”一声,缓缓而开。

看起来不管是猫还是泥鳅,都比她谢群青强上不少。

“喵呜。”白猫快速地溜进门槛,上蹿下跳之间,昏暗的堂屋四处都亮了起来。郁知快速扫视,发现满屋亮着的并不是灯烛,而是发出磷磷冷光的夜明珠。

楼上传来走动声,“客人少待,我更衣便来。”

郁知盯着堪舆盒,识灵珠跟着白猫转动,淡薄妖气正是来自这只生出灵性的猫。

含光刚才还以为自己惹了大祸,眼下看对方毫无恶意,也放松了不少,“胡不疑,你可不要见钱眼开,入赘这户人家啊,猫毛多了我也过敏的。”

白珩冷哼道:“你这毛病不改就永远上不了剑谱。”

含光振振有词:“我这是天生如此,怎么强求的来?早先还是块石头的时候也过敏,只不过你们不知道罢了。再说,那些铸剑师排的剑谱不上也罢,当年那魔头的剑,有一把上过榜吗?剑谱上数一数二的剑还不是被全数摧折,我看就是这剑谱害得人轻敌,想想就来气。”

群青也深受体质之害,无法将灵气纳入体内,连忙帮含光说话:“我特别理解她,我也是天生就这样。”

“……老子懒得和你们争。”

几人说着话,郁知费解地插了句:“更衣,要,这么,久?”

群青上课要花时间吃饭走路,为了能尽量多睡会儿,已经将穿衣速度提到炉火纯青境界,她也理解不了。

胡不疑展现他见多识广的一面:“女孩子出来见人都要精心打扮,这才多久,耐心等等。”

这耐心又是许久,连白猫都睡着了,终于听到楼梯上有轻轻的脚步声,片刻后一个红衣女人款款而出,略带歉意地笑道:“久等了,抱歉。”

众人皆是一愣,因为这声音与方才清脆天真的嗓音判若两人,群青更是不由得向这女人背后看去,以为还有个年轻少女跟在后面。

“您是?”胡不疑礼貌询问。

白猫醒了,跳到中年女人臂弯中撒娇,她抬手抚了抚猫毛,嗓音又变得更沙哑了一些:“我姓邓,叫我邓娘子就好。”

群青注意到她层叠的衣袖之间露出两个玉镯子,再皱眉抬眼看她的脸,发现这女人眼角似乎生着些皱纹,但并不妨碍风韵犹存。

“邓娘子,”胡不疑斟酌着言语,“屋主人他……”

“你说我爹爹?刚才我不是告诉你们他一觉要睡好久,暂且不会醒的。”女子指了指楼梯方向,“楼下湿冷,请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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