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结识大佬第一步,先绑定系统[武侠] 惊山却

19. 老鼠

段九州狼狈地用手摸向耳尖,滚烫的指腹按在裸露的伤口上,丝丝疼痛使他微微皱了皱眉,他回头看向祖阿耶插在石缝里面的软剑之下。被石块遮挡火光的阴暗面露了截老鼠细长的尾巴。

“那畜生刚才看起来想扑上来伤你。”祖阿耶用衣襟内摸一方巾帕,把剑拔出来细细擦拭。

段九州似笑非笑道:“它不伤人。”

“胡说,那老鼠我分明在一间屋子里见过,啃食人眼珠子跟血肉,你说不伤人,谁信?”祖阿耶翻了个白眼,做兰花指状捏住尾巴拎起来凑近段九州,“你可瞧清楚了,这尾巴粗壮不说,肉也比平常老鼠紧实,你再闻。”

段九州迟疑片刻,还没等他伸长脖颈去闻,祖阿耶的手猛地凑向他的脸,段九州下意识想往后退,却意外闻到一股冲鼻的腥腐臭味,他立马用掌心捂住口鼻。

祖阿耶瞧他反应,忽然笑起来:“别跟我说你从未见过寻常老鼠。”

段九州想起身的动作似乎顿了下,他直起身子,苦笑道:“那倒没有,老鼠家中较为常见,别说见没见过,之前还待在同一间屋子里同吃同住过。”

“我看不止于此,”祖阿耶抬了抬捏住尾巴的手,“你同我说医术略懂一二,瞧着与这畜生很熟,为何瞧不出这腌臜东西食人肉?难不成你又有何隐疾不成。”

“只要中毒不轻,五脏六腑自然会遭殃。”

“看你气息孱弱,落病根是没错,得的什么病同我说说?”

话音刚落,祖阿耶瞬间觉着自己有些冲动,她并非岁宁那般精通医术,又与段九州不甚相熟,他看起来性格沉稳不错,但三位女子还静静躺在棺材中,她想弄清楚此人是否跟屠云寨有所关联,又不能盲目质问,唯一办法只能趁他不注意,或者说与他相熟后再旁敲侧击地试探。

此番急急追问,倒是显得自己有些心急了。

段九州闻言没回话,只是笑着道:“我也不记得了。”

到底是不记得还是不想与人细说,祖阿耶自当是眼观鼻鼻观心,瞬间闭口不言。

段九州看她忽然严肃的神情,伸出手:“可否借姑娘剑一用?”

祖阿耶将剑抵递给他,段九州没接,只是撩起一片衣角在剑刃上划破一道口子,他攥紧衣摆,青色血管清晰可见的手背突然暴起,只听裂啦一声,再看时,手里多了块带线头的布。

段九州将布摊开,示意祖阿耶把那只尾巴放在上面:“姑娘家拿着根鲜血淋漓的老鼠尾巴,总归不太好,手脏。”

祖阿耶看了段九州一眼,她自小胆子就大,小时候的玩伴多的是男孩子,每天一群人吵吵闹闹地上蹿下跳滚一身泥,心性自然不如闺阁女子那般端庄娴静。听到这话,手像是被人牵了根线,不由自主地把鲜血早已凝固的鼠尾放了上去。

她走近火堆,只觉浑身有些冷,蹲下身拿了块柴架在火势减小的柴炭上,却瞥见段九州在仔细打量那只尾巴,忽然他抬起头,对上自己发亮的眸子。

祖阿耶见他笑了下,想回过头却又撞见三个黑漆漆的棺材,只得微微眯着眼,让眼前视线变模糊辨不清事物,她问:“你笑什么?”

段九州把有些鼓起的布放在石桌上,盘腿坐下:“方才你在装睡时我也见了只老鼠。”

“钻我衣服那只?”

“是……它跟你很像。”

“哪里像了?”

“眼睛都很亮。”

祖阿耶闻言下意识用手摸了摸自己的眼,颔首笑道:“可我把它尾巴斩了。”

“并非是它。”

“什么?”

段九州抬起头说:“不是那只。”

“还有别的老鼠?那你那只呢?”

祖阿耶话音刚落,老鼠的吱吱声不知从哪里传入她耳中,祖阿耶视线避开棺材,在周遭看了一圈也没发现那只牲畜在哪。

段九州轻咳一声笑出声,指着棺材说:“在那。”

好了,这下不该看也该看了,祖阿耶看了眼没说话。

段九州问:“你不怕吗?”

他或许是瞧祖阿耶对棺材视而不见的模样有些好笑,竟毫不避讳地直接摆明,祖阿耶握紧剑柄:“不怕,死人都见过,况且棺材里的人还未死透,我怕什么?”

段九州细细捏着手骨:“你好像有些怕我,对吗?”

祖阿耶此刻不说话了,段九州权当她默认,轻叹一声:“我又不会随意杀人,有什么好怕的,你有没有听说过江湖中有谁弑杀如命的高手?”

“有,卫苍冥。”

“那他总归是比我可怕吧?”

祖阿耶犹豫地点头。

“你怕我只是因为我所住之地有棺材,觉得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话已挑明,祖阿耶没有装的必要,她警觉地皱眉,沉吟片刻说:“我实在想不到,一个人住的地方会有棺材,而且里面的女子气息奄奄,看着活不了多久,你对医术有些见解,见死不救却只在这待着,很可疑。”

段九州无言以对,于是他笑了,声音很温柔:“她们我救不了,我能做的则是为其安排后事,让魂魄安息。”

祖阿耶立马起身,剑尖指向他:“所以你这是承认与屠云寨有勾结了?”

“屠云寨?”段九州有些疑惑地摇头,到了杯茶水,“这里没有屠云寨,也没有姑娘所说的跟谁勾结,我只是与故友覆约,驻守此地的无名之辈而已,每日便是熬药,救人,无能为力救活的人,便会拖出去找地方埋了。”

他起身走近棺材,叹息说:“这些人救不活,只能靠一口气吊着,此地崇山峻岭,这山洞外悬崖更是陡峭,我自此地活了这些年,也只是下山谷寻些吃食,早已与外界断绝关联许久。”

他指着洞穴外说:“姑娘不知自己是怎样掉下来的?”

此话一出,祖阿耶才后知后觉。她从屠云寨出逃时,意识分明格外清醒,可又为何偏偏记不清是怎样昏迷的。她感觉脑子里那抹记忆像是被什么抹去,怎么也记不清。

“好像,记不得了。”

段九州讳莫如深地看了她一眼:“那便对了。”

此时,那只灰鼠从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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