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年代文但我是反派千金[九零] 言梦叶

27. 反应

小说:

年代文但我是反派千金[九零]

作者:

言梦叶

分类:

古典言情

秦月说完那句“这才是找死”之后,表面上还强撑着那副“我超勇的”表情,内心却已经慌成了一锅粥。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她刚才是不是太嚣张了?她是不是把顾景言给彻底惹毛了?他会不会一气之下真的把她拎起来丢到海里去?滨海市的海边可没护栏啊!

她偷偷咽了咽口水,正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补救一下,就听到顾景言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这是第二次了。”

秦月愣了愣,眨了眨眼睛,脑子里的弹幕瞬间从“完了完了”切换成了“等等等等”。

第二次?

什么第二次?

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黑眸,满脸茫然地说道:“第二次?我……我这不是第一次亲你吗?”

顾景言低头盯着她那副理直气壮又带着几分困惑的表情,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握着她的手腕的力道松了几分,但目光却变得更加幽深难测。

他别开视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哑意:“……昨天在图书馆。”

秦月:“…………”

图书馆。

昨天。

她趴在那本《总裁的替身前妻》上睡着的时候。

她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就迷迷糊糊地对着梦里的顾景言说他真好看,然后——…

啾。

秦月的表情从困惑,到茫然,再到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片通红。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都高了八度:“那那那那也算?!那是我在睡觉!睡梦中做的事情不能作数!那不算清醒状态下的主观意愿行为!”

顾景言转回视线,望着她那张涨红的脸,以及她手忙脚乱解释的样子,眼底那层薄冰似乎融化了一角,但他面上依旧不显,只是淡淡地反问了一句:“哦,那这次算清醒状态下的主观意愿行为?”

秦月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了张嘴,活像一条刚被捞上岸的鱼。

她发现如果她承认这次是清醒的,那就等于承认自己刚才是在找死;如果她否认,那岂不是说明她刚才是在耍他?

她怎么回答都是死路一条。

最终,她只能憋红着脸,嘀咕了一句:“……算,算吧。”

顾景言凝着她这副模样,沉默了片刻,松开了扣着她手腕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秦月正暗自松了一口气,就听到他又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下次别在这找死,容易被撞见。”

说完,他弯腰扶起倒在地上的自行车,头也不回地去锁车了。

只留下秦月一个人站在原地,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话。

下次别在这找死,人多。

下次?

下次?!

她望着他的背影,捂住自己发烫的双颊,原地蹲了下去。

他说的,是下次。

所以下次她找人少的地方就可以再亲他了吗?

***

顾景言走进教学楼,楼道里已经有不少早到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他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他一样。

他走到拐角处的楼梯间,确认四下无人之后,才终于停下脚步,一只手撑在墙壁上,微微低下头,额前碎发散落下来,遮住了他的眉眼。

他抬手,用手背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温软的触感,以及一股淡淡的草莓味,是她唇上润唇膏的味道。

他闭上眼,低声骂了一句:“……该死。”

这句该死,骂的是秦月,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一次又一次跑来招惹他的大小姐。她的出现打乱了他所有的节奏,让他原本清晰坚定的复仇念头变得模糊而摇摆。

但骂完之后,他发现自己更气的,是自己。

气自己明明知道她可能是装的,她可能和她父亲、她哥哥一样坏事做尽,她可能只是在玩弄他,却还是忍不住在她靠近的时候心跳加速。

气自己明明应该恨她、推开她,却在她亲上来的时候,鬼使神差地任由她胡来。

气自己方才明明应该冷着脸走掉,却还是忍不住交代了一句“下次别在这找死”。

他更气自己,在听到她说“那算清醒状态下的主观意愿行为”时,心里竟然有一丝隐秘的、说不出口的愉悦。

“顾景言,你他妈疯了吧。”他对着墙壁,又忍不住爆了粗口。

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仇人家的女儿,一个羞辱过你的女人。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强迫自己压下心头那股躁动。他直起身,理了理校服领子,恢复了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转身朝教室走去。

但他心里清楚,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就像一扇被撬开的门,哪怕他再怎么用力去关上,从缝隙里透进来的那道光,都让他再也无法忽视。

***

上午的数学课,秦月坐得笔直,双手平放在桌面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黑板,看上去比谁都认真听讲。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大脑正在疯狂地循环播放三句话。

“先考上大学先考上大学先考上大学。”

“早恋不对早恋不对早恋不对。”

“顾景言的嘴唇好软好软好软……不对!先考上大学先考上大学先考上大学!”

她猛地甩了甩脑袋,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她用力握紧笔,在草稿纸上刷刷刷地抄写黑板上的公式,仿佛只要她抄得够快,杂念就追不上她。

坐在后排的顾景言,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单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握着笔,面前的课本上写满了工整的演算过程。看起来好像很专注,但如果有人凑近去看就会发现,他笔下那几行公式的第一步就写错了,后面的步骤完全是在鬼画符。

他皱了皱眉,把那一页撕下来,揉成团扔进抽屉里。然后重新提笔,却又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写了一个“秦”字。

他盯着那个字看了两秒,随即面无表情地把它涂黑,翻到下一页。

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扫了一眼全班,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今天大家的状态都很不错,尤其是后排的顾景言同学和前排的秦月同学,听课非常认真,你们要多向他们学习。”

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顾景言和秦月。

秦月僵住了,脊背挺得更直了。

顾景言的笔尖顿了一下,继而若无其事地继续往下写。

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他们所谓的“认真听课”,到底是在和什么做斗争。

***

放学铃声响起,秦月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看了看黑板上的值日表,又看了看同样没走的顾景言,恨不得把那张写着他们名字的值日安排表给吃了。

怎么就偏偏是今天,偏偏又是他们两个值日呢?

今天还发生了那种事,啊啊啊。

秦月低着头,不敢看顾景言。她默默地拿起抹布,走到讲台前,假装认真地擦着讲台桌,来回擦了好几遍,擦得都能当镜子照了,却还是不敢抬头往某个方向看。

她正擦得用力,就听到身侧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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