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嘉言不肯回答,就那样低着头。
她在他面前从来没有面对其他人的冷漠和游刃有余,她在他面前永远像当初那个小姑娘,看着温驯乖巧,却又沉默,倔强。
可是李澜不想再像以前一样纵容下去了,他逼迫兰嘉言抬起头,对着那双红红的眼睛,几乎是发狠一般说:“兰嘉言,说话。”
为什么说想他?
为什么要亲他?
为什么当初突然就要分手?
现在又是为什么?
兰嘉言被堵在角落里,紧抿着唇看着他,直到一滴滚烫的泪珠从脸颊滑落在李澜虎口处。
李澜的眼睛也红了,他不算温柔的擦掉她的眼泪,又一次让步,说:“兰嘉言,只要你说,我们就重新在一起。”
可是兰嘉言仍然没有说话,两个人无声沉默对峙着,气氛一点点冷凝下来。
良久,李澜发出一声冷笑,他退后一步,就要转身离开,却在转身的瞬间,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兰嘉言又开始掉眼泪,她就那样抓着他的手腕,一声不吭,只知道掉眼泪。
她不开口,可是她也不让他走。
李澜静静看了她好一会儿,才闭了闭眼,上前一步将人紧紧抱在怀里,低声说:“好。”
-
兰嘉言和李澜牵着手从学校走出来。
兰嘉言的眼睛有些轻微的红肿,她走两步就忍不住扭脸看一眼李澜。
“看什么呢?”李澜捏了捏她的手心。
兰嘉言清了清嗓子,说:“你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李澜问:“哪里不一样?”
兰嘉言说:“你比以前高了,还瘦了。”
李澜说:“你也比以前瘦了,在减肥?”
兰嘉言说:“没有,平常很忙。”
李澜说:“得多吃点,太瘦了。”
两人很快走到篝火旁,然后在走进人群的一瞬间,李澜松开了兰嘉言的手,说:“再坐一会儿,等会儿再走。”
陈绍书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他扭头朝着两人看过来。
但兰嘉言又主动牵上李澜的手,对上李澜投来的目光,她也只是笑着看回去:“好。”
陈绍书目光落在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上,又很快收回目光。
晚会此刻才刚进入高`潮。
已经有人拿着吉他弹唱起来,兰嘉言紧靠着李澜,旁边有热好的酒,李澜倒了一杯给她:“喝点儿暖暖身子,你的手太冷了。”
兰嘉言接过来暖了暖手:“我一直都是这样,体质问题吧。”
李澜轻轻笑了下,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目光柔和。
兰嘉言小口小口的抿着,然后终于坐不住了,斜眼看他:“一直看我干什么?”
李澜说:“看你会不会喝酒。”
兰嘉言被臊住了,脸蛋本来是被火烤的有些发红,现在是真的由内而外的红,她扭脸看向一旁,把后脑勺对准李澜。
李澜没骗她,说是坐一会儿就真的只是坐一会儿。
这个晚会的负责人是校长和镇长他们,她和李澜都算是老师,还要负责明天的课程,所以时间差不多了就该走了。
李澜过去和周无说了一声,就转身带着兰嘉言下山。
刚开始牵着手,兰嘉言还能磨磨蹭蹭的走两步,走到篝火照不到的地方,她就停下脚步,就那样仰头看着李澜。
镇长准备的酒度数都不算高,但后劲儿大,兰嘉言现在明显是有些醉了。
李澜轻轻拽了拽她的手:“不走了?”
兰嘉言摇头。
李澜就松开她的手,然后背着对她蹲下来,回头说:“上来,我背你。”
兰嘉言静静看了他两秒,就顺从的趴上去。
李澜起身,掂了掂她,问:“还怕黑?”
-
兰嘉言是怕黑的。
刚开始李澜不知道,毕竟大城市的夜晚是有霓虹灯的,直到那天晚上,兰嘉言来他家找他。
李澜很少生病,但那天中午吃完饭就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在学校坚持了一下午,发现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这才和班主任请假,晚自习回家休息。
但兰嘉言担心他,就也和班主任请了假,又去药店买了退烧药,背着书包拎着袋子走进小区,却在走到单元楼下时停下脚步。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不要惊喜了,给李澜发去消息,说自己在楼下。
很快,她就听见楼道里有开关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很快,李澜就跑到了她面前,他脸上还带着红意,看着就烧的不轻:“你怎么来了!”
兰嘉言把袋子递过去,说:“我怕你不吃药。”
但是她观察着李澜的情况,犹疑道:“你吃过药了吗?要不然我们去医院吧。”
“没事,家里没药了,我刚才就打算下来买的。”李澜接过来,说:“要不要上去坐一会儿,家里没人。”
兰嘉言看了眼李澜背后,楼道里还是暗着的,她收回目光,对李澜说:“好。”
但是走进去兰嘉言就后悔了,楼道里实在是太黑了,哪怕李澜已经打开了手机自带的手电筒,但是被黑暗笼罩的背影还是起了冷汗。
她不自觉的朝着李澜靠近。
终于,李澜觉察到了她的异常,他不确定道:“害怕的话,拉住我的手。”
下一秒,一只冰冷的手就紧紧抓住了他。
李澜这才肯定,兰嘉言是怕黑的,再一联想刚才兰嘉言发的消息,就知道为什么兰嘉言宁愿在楼下等着也不肯上去了。
李澜住的这个小区是老小区了,不光房子破旧,连设备都很老化,楼道里的灯经常不亮,小区里的路灯有时都会暗着。
但抓住李澜的手也没能让兰嘉言放心一些,她忍不住走在李澜前面,就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一样,她的声音都有些发抖:“李澜,你家在几楼啊。”
李澜之前就和她说过自己家的门牌号,但兰嘉言太怂了,就忍不住没话找话,让楼道没那么安静。
李澜就把袋子挂在右手手腕上,然后重新牵住兰嘉言的手,左手搭在兰嘉言的肩膀上,用半包围的姿态给她安全感:“五楼,五零二。”
-
兰嘉言把头伏在他肩膀处,说:“我以前可害怕了。”
月亮将两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