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和她讨上条件了,明明现在该认错的是他。
“原谅你?你都还不知道错在哪儿,就要我原谅?”詹云湄趁华琅头脑不清楚,三两下握住他的脚踝,架到肩上。
“唔……”华琅忍不住拢膝盖,拢起来后,膝盖上边,中间那个东西越来越碍事。
詹云湄有一瞬间的冲动想让这玩意儿消失,要是没有这东西,华琅应该会很自卑吧?
她在脑子里忖度那个画面。
华琅不知道詹云湄在想什么,只是从黑暗中窥见她那看似不怎么愉悦的神情。
他觉得她还没有消气,以他的了解,其实做点什么比说点什么要管用得多,于是歪歪身子,去扒拉茶几下的抽屉,把玩具掏出来,给詹云湄亲手戴上。
詹云湄怔了下,随后怒极反笑,抬手打他一巴掌,却不是往的脸上打,“自己说错在哪儿。”
华琅猛地一缩腿,疼得哼喘,“错、错在不该乱说话。”
……
“不对,”她架稳他乱动的腿。
“错在不该用那样的语气……”
“不对,再想。”
华琅张开了嘴,一截湿润粉红的舌探出小尖,努力进行着无声的喘气匀气,湿润润的瞳孔逐渐无法聚焦。
彻底看不清她的神情了,没办法去猜她心情,他伸出手想扣她的手,她反手拍开。
“自己好好想,”詹云湄的语气仍算得上温和,但声线不太稳定,带着轻轻的呼吸声。
华琅咬着唇,咬得唇肉又麻又痛,缓了几秒钟,“错在……不该乱想你……”
“接近了,但还是不对。”
他瞎猫碰死耗子,终于碰到沾边的了,她递出一只手给他握,算作奖励。
“我真的不知道了,真的……”华琅无法控制,恨不能指甲扣进她手背。
疼倒也不疼,索性给他抓了,詹云湄埋脸吻了吻他的唇,舔到一股铁锈腥味,“别咬了,出血了。”
他实在太可怜,她不忍心继续这样耗下去,看他实在态度诚恳,她慢慢退到沙发上坐着。
詹云湄一边解腰带一边说:“错在你不信我。”
她想要谁都可以轻松得到,身边不缺人,这点华琅说的没错。
“但你觉得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随随便便就找个人上床、谈恋爱?”她解开了腰带,随手丢到一边儿去,站起身,把灯打开,居高临下凝视华琅。
他像滩水一样,瘫软无力地躺在沙发上,嘴是濒死的鱼,微微张开吐纳呼吸,双眼好像闭不上,只是一眨也不眨地失焦注视天花板,整个人像丢了魂儿,软绵绵的。
詹云湄留足时间给华琅缓冲,大概过了几分钟,他慢慢就回过神了,想起来,结果腿软没力气,一下跌到她脚边。
他刚要说话,她突然弯腰,一把给他抱起来,往浴室走。
当初买下这间大平层的时候,詹云湄没想过会有一天有人住在她这里,所以一切设备用品都是按一人规格。
包括这个浴缸,也只能容一个人。
詹云湄放热水,从收纳柜里面翻毛巾的功夫,那边华琅就已经把自己洗了一遍,然后埋到水下,只露个头盯她。
她把毛巾放到架子上,在手上把洗发露搓出泡,然后一股脑揉华琅的头发。
她想洗快点,以免他着凉,所以力气不收敛,华琅被她揉得歪歪倒倒,下意识皱着眉毛说:“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嗯……也许是我不好,对你太轻浮,让你误会,”詹云湄口头在道歉,但语气里完全没有歉意。
她把华琅的头发全部往后捋,整张脸彻底暴露在她视线下,水雾挂在他立体的五官上,水汽压着睫毛,一根根映在眼下。
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反而不是平时里见到的那副凶神恶煞。
詹云湄亲了亲华琅,华琅就知道她原谅他了,抬起眼悄悄打量她,被她抓个正着。
“没有,”他不太好意思这样,于是趴在浴缸边上,乖乖把脑袋交给她揉,“……你没错,很好。”
“嗯?”詹云湄在放水没听清,低下头来再问,“你说什么?”
华琅抿了抿唇,低低说:“没事。”
“什么?”她还是没听清。
华琅突然恼羞成怒,推搡她,让她走,“听不清就别听了!赶紧出去,不要你洗,臭流氓!”
詹云湄莫名觉得很好笑,她把手上泡沫冲干净,随口哄他:“好好好,不说就不说,你自己洗完赶紧出来。”
……
明天是周末,照例双休,詹云湄一般不加班,她不想每天累死累活当牛马。在卧室里的单间浴室洗过澡后,处理还没来得及做完的工作。
合上电脑,她看了眼手机,马上凌晨三点半了,她回家那会儿明明连凌晨都不到。
当然并不是因为工作耗去了时间,在工作上她只花了十分钟。
詹云湄躺到被窝里,预约了个上门搬家服务,等她填完信息,刚好华琅过来了。
他站在门口东张西望了一会儿,发现詹云湄已经躺下,这才走过来,钻到被子里背对她蜷起。
“华琅,”她放下手机,伸手把他揽到怀里,拍他的腿,不许他蜷。
华琅轻轻啧嘴,但默默伸直腿,微不可见地挪动身体幅度,“干嘛。”
“要不要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她掰着她肩膀,把人翻过来,揽到怀里抱着,“或者你要是嫌小,去其他地方,我在这边还有几套房子,你自己挑。”
她身上沁着很好闻的沐浴露的清爽香气,裹在她温暖的体温和尚未散去的水汽之中,华琅本来想躲的,却被她身上好闻的味道固定住,舍不得动。
也可能是因为刚才在沙发上,她没有事/后安慰他,现在算补上了。
华琅说:“这太快了吧……”
“是么?”詹云湄还真没觉得,这是他认识她的将近一个月,却是她认识他的一年或两年了。
她捏着他的后颈,把人揪出怀抱,揪出来的瞬间,他露出了委屈巴巴的神情,虽然没说话也没作为,但已经在无声控诉她。
詹云湄盯着他可怜兮兮的眼睛,笑了一声,又给人揽回来,“推动关系,说明我在乎你,想认真和你过,你仔细想想,只想玩玩的人怎么会想和你更进一步?”
她说的不错,确实是这样,而且他们都有能力为自己和对方负责,并不是随口的玩笑。
华琅的心情忽然变得特别好,他埋到詹云湄的颈窝,清清嗓,慢慢说:“好吧。”
“这么勉强啊?那算了吧。”
“不要!”一激动,手脚不自觉地并用扒在她身上。
詹云湄总感觉被一只很大的猫缠住,笑了半分钟,“那明天就搬过来。”
“唔……好。”
……
闹到太晚,醒来的时间就更晚了,华琅迷糊醒来,太阳都照到顶了,点开手机一看十二点半。
他摸了身边两把,凉凉的没有温度,詹云湄起了。
华琅又懒了几分钟,然后起床洗漱,洗漱完走到横厅一看,他的东西竟然全搬过来了。
东西不多,几个箱子就搬过来了。
他现在才发现,原来詹云湄早决定好了,问他不是问意见。
华琅哼了一声。
吃过午饭后,华琅花了几个小时把衣服用品都收拾好。
衣柜只有一个,所以他的衣服和詹云湄的放在一起,各种用品也都挨着她的。
他们的东西摆在一起,摆在同一个地方,不是一个人生活的痕迹,华琅盯着这些东西看了很久。
直到詹云湄穿好外套,过来拉他,“走。”
华琅一边轻哼一边由她拉着走,“去哪儿?”
“上回没买成衣服,这回补上。”
“我又不缺几件衣服,”华琅的话是这么说,但身体老老实实跟着詹云湄走了。
有些时候不得不感叹有钱人就是夸张,华琅以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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