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眩的醉意在听到身后人强烈的厌嫌嘲讽之后,随着夜风和逐渐飘起的雨丝散淡。
华琅捏了捏眉心,眸光逐渐聚实,转过身上下扫视来人。
虽然喝醉了,也不到不省人事那种程度,还是听得清刚才的话,也能认出他的。
华琅对外一概尖酸刻薄,他冷哼,眯着眼边审视边讥讽:“庚总都成大人物了,还要躲在别人背后偷听?”
这种事不是第一回,早在大学期间就有发生过。
当时是华琅家里的一些旧亲戚得知他考上京大,拿了很多奖学金,他那会的电话号码还没来得及更换,便有几个的亲戚打电话来,不停打探他到底有多少奖学金,又说家里实在拮据。
那天晚上大部分室友都在寝室里面打游戏,没人注意到在阳台打电话的华琅,直到庚祁出来洗漱。
“没想到你家里比我想象的还困难啊,”庚祁很悲戚地摇摇头。
这个时候庚祁已经和他闹过矛盾,打过架,说这话无非就是在刺激他。
他没有理会。
那时的庚祁还沉浸在扣学分和被他老爸揍的仇恨中,他取了一张卡,丢在地上,“卡里有钱,你捡起来我就给你,你还是要有点孝心,帮帮你家里人吧。”
地上全是洗漱台漏出来的水,混杂着洗衣粉,洗衣液。
华琅沉默了一会儿,的确弯腰去捡了。
正当庚祁暗自窃喜时,那张带着脏水和粘腻粉液的卡先是扇打他的脸,而后猛地砸来。
庚祁想发火,但是一回头,寝室内的室友们全看了过来,似乎看完了全程,他们不为所动,不支持任何一方。
最后庚祁良心回归,知道自己这样做很羞辱人,也就没了后续。
“可是我有说错吗?”庚祁确实不是以前的庚祁了,他更加的固执。
他的话是一根深刺,精准扎在华琅所忧虑的地方,华琅从来就没有坚定自己配得上詹云湄,也曾怀疑过是走后门才进的荒石。
优秀的履历并没有为华琅带来几分充实的底气。
但是华琅也不会在外露怯,他扣好衬衫纽扣,有些鄙夷,也有些挑衅地说:“你羡慕我?”
去反驳他的话没什么用,索性就顺着说下去了。
庚祁被一噎,没想到华琅会说出这样的话,“你还有脸承认啊!小白脸一个,女人的床舒服吗?当鸭子爽吗?”
华琅没心思和人斗嘴争胜,说两句就不说了,淡漠着望长廊瞥了眼,隐约有人影向观景台走来。
华琅忽然扬起唇角,微微弯腰,逼近庚祁,“舒服啊,爽啊。是不是没有人爱你,没有人疼你?”
雨彻底下起来,漫天细密雨丝斜飞,远处闪白光,不久就是一道雷电劈下,把黑幕撕成破碎的两瓣。
连同华琅的身影都变得漆黑。
庚祁被说得愣住,不服气地怒吼:“我没人爱?没人疼?我要是没人爱没人疼,宗瑞是怎么到我手上的?我爸为什么不把公司给别人,给了我?你究竟有什么本钱和我说没人爱没人疼?”
越说越激动,差点就要跳起来指着华琅鼻子骂。
华琅保持沉默,慢慢垂下头,聆听他的愤怒。
“装什么聋?”庚祁一步上前,揪着他的衬衫领。
就在这时,那远远处的人也终于到了,一米八的身高,影子硬是拉成三四米,直直压过观景台上的两个人。
原本空气里就有一股淡花香,她人一来,这味道更浓郁,庚祁回头,她温温笑着注视他。
不知道是她气场压人还是怎么的,庚祁松开了手。
华琅失去重心,往前跌了两步。
稳稳入怀。
詹云湄轻轻把人揽着,华琅也没挣扎,站稳之后,慢慢看向她,然后眨眼。
“庚总,真巧,”詹云湄的视线仍旧在庚祁身上,“出了什么事?”
庚祁气得要冒烟了,他狠狠指着华琅,“你秘书造你谣,还想当你情人!”
其实他也清楚华琅的实力,毕竟也是同窗四年,刚才的话当然不能讲给詹云湄这个正主听了,那就只有泼华琅脏水。
“噢,是吗?”她挑眉,歪了歪头看向华琅,期待他的说法。
华琅要气死了!
她就是故意装,明明知道他委屈得要死,她多半也看出来他在这儿演戏玩。
见华琅眯眼瞧她,恼羞成怒之下隐约几丝渴求。人在外凶神恶煞,到底了是个纸老虎,还是希望她能为他撑个腰,兜个底。
詹云湄正了正神色,开始配合霸道总裁与柔弱小白花的戏码。
手臂自然地搭过他的肩,坦诚说:“是吗?很遗憾华秘不能做我的情人。”
华琅愣了下。
随即一只手被詹云湄牵起,她从西装裤包里拿了个小首饰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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