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华琅不想面对这一天,因为他不清楚梁戎是今天回来还是明天,他在床上窝到中午十二点都没起。
“想吃点什么?”
被子外是熟悉的温和的询问,华琅把自己抱膝蜷起来,准备来一场狠狠的冷暴力。
可是詹云湄不给他机会,唰的一下给被子扯开,跪到床边来拖他,“怎么,生气了?”
“我怎么可能会生气?”华琅冷嘲热讽着飘了声哼,他不肯扭头看她,一劲儿往床上埋。
他倔起来是很倔的,她深有体会。
她垂眼看着倔起来的华琅,一整个侧蜷,既不愿意转过来,也不愿意和她说话。
也正是因为蜷着,背后的睡衣耸拉一角上去,背脊露了出来,他背后有一道凹陷,线条流畅而优美,凹陷之中是深深浅浅的指印,他总爱乱挣扎,她只能从背后按住他,于是留下了痕迹。
詹云湄轻轻俯身,指尖搭上那些指印,温暖的手指覆盖上的瞬间,华琅浑身剧烈地抖,转了身来推她。
她低头,又看见睡衣下露出的腰腹,一时之间不知道他在推拒还是在勾引,她自然地握上去。
“嗯……”轻轻的哼吟从华琅唇中溢出,他开始踹腿乱动,不许她靠近。
越动越快,像从水里捞出来的鱼那样濒死挣扎,而且动起来身体会挪位。
詹云湄顿了下,忽然放开手。
失去依靠点,华琅一下滚到地上,屁股稳稳着地。
砰的一声,想必摔了个结实的屁股墩,詹云湄忍不住肆意笑起来,丝毫不收敛。
“出去,出去!”华琅羞得脸红,抓起被子就朝詹云湄身上扔。
“别气别气,”她一边笑一边蹲到床下,亲他唇角,“自己穿好衣服出来,十二点多了,看看咱们出去吃饭还是怎么着。”
“不吃,不饿。”
“真的?”
“哼,”他摸了摸摔疼的屁股瓣,直愣愣走出卧室。
华琅观察了詹云湄一个下午,她先是看会儿电影,然后小眯一会儿,醒来就去给多肉浇水,下午四点多,她拉上他去超市买菜,准备晚饭。
似乎没有打算要去机场,华琅的心情变好了,超市结账时,詹云湄去买了盒神秘粉色小盒他都没在意。
超市离小区不远,詹云湄牵着华琅走路回家,她走在稍微靠前半步,微微仰头吹凉风。
华琅拎着一袋东西边翻小票边走。
她以前说的没错,他们用不太上,偶尔会为了保持卫生戴一戴,所以后来就不怎么买了,今天看詹云湄又拿,华琅以为她又买了,不过看见小票才发现那不是。
“这是什么?”华琅不敢在公共场合念出商品名称,但是他的确对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不了解。
“什么?”詹云湄停顿半步,凑过来瞄了眼,随后弯了弯眼梢,笑着说,“前段时间这个东西好多广告,很火,你不知道吗?”
华琅摇头。
“噢,你多去学学吧,总是让我服务你,很累的,”詹云湄话里始终有笑意,她其实很喜欢将他牢牢掌在身下的感觉,至于累不累什么的……
吓唬他的。
但是华琅心眼小又浅,就算听出来她在逗他,也很内疚,“……对不起。”
詹云湄笑了几下,放低声音说:“没关系。”顺便好心向他解释这个商品,“指套,据说是冰感的,正好最近天气转暖,凉快凉快。”
华琅默默低下头,藏住满脸秾红。
侦查一整天,詹云湄没去接梁戎,华琅感觉真心都舒畅了,于是当她提出第五次的时候,他忍忍也就同意了,导致周一上班差点迟到。
幸好赶上卡点打卡,华琅赶紧回办公室。
“早啊早啊,”黄凌已经开好电脑准备一整天的牛马生活,“嗳呀师兄别着急,迟到也没事,詹总刚刚出去了。”
恋爱的事没有公开,两个人上班一般是把车开到车库,詹云湄先上楼,华琅后上,所以在上班时间上有几分钟的差距。
“什么?”华琅没听懂黄凌的意思。
黄凌一边嚼早饭一边说:“刚刚詹总来了之后又出去了,好像是有私事吧。”
姚助打开窗户,说:“好像是梁董她表弟趁春假回国,詹总去接了。”
“……”华琅慢慢转身出办公室,到茶水间角落去给詹云湄发消息。
华琅:“你去哪里了?”
左上角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但是过了很久她都没回消息。
心虚了吧!接小三去了吧!华琅气得想扒开窗子跳下去。
“怎么了?”
身边有人发问,是梁董的秘书,他过来送文件,顺便接杯水喝,冷不丁地瞧见华琅在这里对着个手机瞪眼。
华琅熄掉屏幕收手机,把手揣起来,恹恹耸着眼皮,“没事。”
秘书一看就知道华琅肯定是感情不顺,当时他也是这副死样子,所以很好看出来,他拍拍华琅的肩,“我可以帮帮你,如果能帮得上的话。”
“不需要,走开,”华琅赶他走。
“真的不需要吗?好吧。”
秘书端起纸杯要走,忽然听身后华琅问他,“有没有绳子,长一点粗一点的最好。”
趁办公室没人,华琅捧着一堆粗麻绳到处走来走去。
在这个过于现代化的办公室找不到一丁点足以支撑缠绕绳子的地方,最后把它扬到中央空调机上。
他拉了拉绳子,感觉差不多了,正要把脑袋放进去,忽然门被推开。
“要上吊?”詹云湄手上还举着手机,恰好这时华琅的手机响了,她是打给他的。
“……不是,”华琅默默收绳子。
詹云湄指了指华琅,“你跟我过来。”
不知怎么的,给了人一种学生犯错,班主任找到班上来逮人的感觉。
“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我在签快递,没来得及回,”詹云湄轻轻把手圈在华琅颈子上。
细嫩的皮肤经不住粗麻绳的磨,他就把脑袋放上去几秒钟,就给磨红了,仔细看还有点破皮。
詹云湄微微拢眉,从办公柜里翻出碘伏瓶,沾棉签给他颈子消毒,“你怎么回事?”
他其实感觉很沮丧,一切都是由詹云湄开始,到头来却又因为他自己的原因弄得关系很僵。
“又要哭了?”詹云湄笑着吻他眼尾,顺势拉着他坐到沙发上来,专注地给他擦碘伏,“来和我说说今天又怎么了,我又怎么让你委屈了。”
“没有……”华琅什么都没想,下意识就反驳她的说法,并不是她令他委屈,是他自己让自己很委屈。
“和我说说,好不好?”詹云湄丢掉棉签,拧紧碘伏药瓶,轻轻将人揽进怀。
脑袋被揉进她胸前的柔软,这种感觉令华琅很羞耻,偏偏他又觉得这里特别温暖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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