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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6

小说:

强取那个小“白”花GB

作者:

兰萋萋

分类:

现代言情

梁家不是京城本地人,但在京有一套三进四合院,梁汝贞嫌它太大走路累,平时不住,只有逢年过节才在这里。

詹云湄到四合院的时候差不多就是饭点,菜已经做好,就等她来。

梁戎提前到门口来接她,给她抱外套,屁颠颠跟在她身边,和她说他在学校的事。

“上回来了个企业宣讲,说话特怪,”他模仿那家企业总裁的口音,不是发音奇怪,而是带有古怪的声音。

梁戎一本正经模仿,把那位总裁的伸缩吸管音完美地学了出来。

詹云湄笑了两声,梁戎看见她笑,自己也笑,隐形的尾巴早就摇得飞起。

“嗳,慢吞吞的菜都要冷啦,”餐宴间门前歪靠着个很高的女人,冲两个人招手,“快点。”

詹云湄和梁戎加快速度入座。

小聚一场,没多少人,梁汝贞的母亲也在,加上詹云湄也就四个人,人少,但彼此熟悉又亲近,很热闹。

“云湄,你妈妈还在那边忙吗?”梁母往詹云湄碗里夹菜。

两位母亲也是从小认识的伙伴,不免问起。

詹云湄说:“在忙,今年都没和我一起过年,年后什么时候得闲了回去看看她。”

梁戎也偷偷往詹云湄碗里夹菜,詹云湄发现之后,因为在和梁母说话,就没说什么。

他实在夹太多了,她才捏他的脸,“好了,你自己吃。”

转头继续和梁母说话。

梁汝贞一个字没说,咬着筷子打量詹云湄,等到詹云湄把碗里的东西分给她,她才收回视线。

凑到詹云湄耳边,眯着眼睛促狭笑问:“怎么不把小秘书带过来?”

詹云湄这时结束了和梁母的对话,转眼瞥了偷笑的梁汝贞,她又把碗里的菜分她一半,语气温和:“好好吃饭。”

“唉真是经不起八卦,”梁汝贞这句没有压声音,被梁戎听见。

“什么?”他好奇问。

詹云湄把碗里最后的菜分给梁戎,只剩下梁母夹的,“你也好好吃饭。”

晚上陪梁汝贞喝酒,说了会儿话,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詹云湄说有事要走,因为司机还没上班,过年代驾不好找,梁戎主动送詹云湄。

詹云湄有些微醺,靠在车窗边静静看窗外车流,街边挂满小灯笼,暖光透过车窗,仿佛暖意一并传进。

趁这时间看了眼手机。

加上华琅的私人微信之后,还没有和他说一句话,聊天记录停留在加上好友之后的自动留言。

车窗玻璃贴在脸边凉凉的,詹云湄往围巾里凑了下,给他发了条消息。

“自己扩好,马上回来。”

点击发送。

她已然想象到华琅看见露/骨消息时的羞耻,大约是在屏幕后面气得瞪眼吧,大概率也是不会回她的。

她忍不住轻微勾唇,准备熄屏时,手机突然震动,他回复了。

梁戎不停瞄詹云湄,发现她脸上有笑,虽然她脸上一直都有笑容,但他敏锐察觉现在的笑不一样。

平时她是出于礼貌,这个笑却是真心在笑,还在看手机。

可惜她微微侧坐,他看不见她屏幕内容。

“姐姐,你喝得还挺多,等会我送你上楼吧,”梁戎偷偷去看玻璃窗上的反光,看见绿白的对话框。

车不停向前,车窗微弱震动,他没办法一边看她一边开车,只能大致地瞄。

她发了什么他没看清,只看清对面就回了一个“哦”字。

梁戎皱眉瘪嘴,哪个狐狸精在背后勾他詹姐姐,还是这么会摆架子的狐狸精。

“已经麻烦你送我了,就不麻烦再上楼了,”詹云湄熄掉手机,放进包里,醉是真的没醉,意识很清醒,就拒绝了。

停完车,梁戎不依不舍撒娇,她还是没心软。

“下回有空再聚,”她屈起手指,轻轻刮了刮他的鼻梁。

被拒绝送到家,梁戎非常不开心,被刮鼻子,雀跃又高过了不开心,“好吧。

“那我先回去了!”

詹云湄嗯了一声,往家里走。

别过梁戎后,笑容慢慢就褪了。

她在华琅那儿现在的形象是生气的上司,所以不可以笑。

今天下午华琅莫名其妙放鸽子,詹云湄的确小小地生了气,又很快因为他的那种神情消气。

其实她没懂他怎么回事,她没学过心理学,只能看出来他可能有什么原因。

华琅除了嘴上有些凶,一般不会主动做什么令她生气的事。

开门进家,横厅漆黑没开灯,鞋柜上有华琅的鞋,他人在这里,詹云湄把灯都打开,先回卧室。

卧室只开了灯带,不太明亮,只有基础照明,华琅坐在窗前的软椅上,百无聊赖地望窗外的城市光景。

门打开,又合上,华琅缓缓侧过头,还没来得及把身子转向,迎面压来黑影。

华琅抬起头,不自觉地咽了咽喉咙,他不知道怎么和詹云湄解释他不是故意放鸽子。

“我……呜,”剩下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强势亲吻堵塞,他下意识挣扎却很快想起不能挣扎。

啤酒的苦涩直冲唇舌袭来,他不喜欢喝酒,他总觉得酒是苦涩而辛凉的,同样也不怎么喜欢她带来的酒的气息。

明明喝酒的她,醉的却是他,他讨厌这种感觉。

“我说的你有没有去做?”詹云湄将手臂穿过他的腿弯,他仰在椅背上,迟钝点头。

她便把他的手拉过来,代替她,命令不可置喙,“抱好。”

詹云湄扯了张酒精湿巾净手,她知道华琅要躲,提前摆正他脸,“现在跟我解释,为什么忽然说不去。”

“有人约你,我……”华琅感觉背脊要烧穿,这样的场景就像他主动把自己送出去,太没脸了。

詹云湄没懂华琅的逻辑,“我既然先约了你,就不会赴别的约,怎么?我看起来是这么随意抛弃你的人?”

华琅说不是,他没把她想成这种人,他只是觉得对方比他更重要,与其在他身上浪费时间还不如……

看见她微皱的眉,华琅不敢太说,掂量很久,也仅仅是说:“你的事比我更重要。”

“陪你也是我的事,”她似乎有点明白他了,他把自己放得很低,完全没想和她站在同一高度。

这样想,詹云湄彻底没气了,但不想放过这个逗华琅的机会。

平时工作都要靠手,久了手腕指尖疼,不能很好地用力,而且不能用手太久,会劳累。

过了几分钟,詹云湄将华琅从软椅上直直抱起,华琅身上只有件睡衣,凉凉的没个着落。

安全感催使他手脚并用,盘在她身上。

他不知道她要带他去哪里,直到离开卧室,脸颊贴上冰凉。

被詹云湄放在了横厅的落地窗前。

“不要,”他恐慌裸/露于窗外弥漫的霓虹灯光,想也没想开始求饶,“我错了,我不会再这样了,真的……”

“犯错就要挨罚,这回记个教训,”詹云湄将华琅的脸掰过来,落下深深浅浅的吻,舌尖探舔着他柔软唇肉。

“说起来我还没有告诉你为什么带你来我家,”在他被羞恼冲昏意识时,她忽然想起这件事。

詹云湄一向是个坦荡的人,她也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人,有欲/望,有情/爱,对于这些,她都可以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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