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坐在沿着东海岸上行的大巴车上。没错,头抵着窗口,还回味着早上吃的那碗兰州牛肉拉面。和国内的比分毫不差。地地道道的味道。而我现在正朝着纽约走。
哥谭大学神学院和纽约大游法学院有一个交流项目。念在上次我给哈特曼教授看了蝙蝠侠签名,虽然他半信半疑。哈特曼教授把这次的交流名额给了我。
纽约大学交流项目为期两周,全美排名第三的比较学研究课程。哈特曼教授觉得我在作业小论文中关于“民族神明信仰和蝙蝠侠的关键”中这得很有观点,便推荐了我去交流。我有兴趣去看看另一个美国,因为师傅说:“纽约比哥谭还乱,人心乱,你去好好看看,再去看看哥谭,你会有领悟。”
听话的我立刻马上接受交流项目。并且在网上查询了纽约的情况。纽约的义警甚至比哥谭还多。甚至还有一个复仇者联盟。我一一逛着论坛,看着论坛里比较美国队长和夜翼的屁股谁最俏,布鲁斯.韦恩和托尼.斯塔克给这月约会的超模谁更多。通过众多的论坛,我了解到了纽约众多超级英雄。我现在对美国队长很感兴趣,那个眼睛,那个屁股,那个胸,真是实实在在的美丽。
大巴穿过曼哈顿大桥的时候,我第一次看到了纽约的天际线。和哥谭完全不同的轮廓。如果说哥谭的建筑是笔直的,尖锐的,像一把把尖刀伫立在城市,但是因为哥谭的天气,显得阴郁,冰冷,那纽约的建筑虽然也是笔直的。但是它的顶端是亮的,正午的阳光照耀着玻璃,泛着一层温暖的光,让纽约整个都明媚温暖起来。
我嘟囔着说了一句“好亮”,然后掏出手机开始拍照。为着纪念,也为着和哥谭做比较。
一进纽约我便开始了望气,这座城市温暖的就像躺在天鹅绒被里,也充满了哥谭没有的热烈。可这美好的表象下,我看到了血腥,从纽约地下翻涌出来,甚至比哥谭还要多。我很是不理解,这座城市得有多少怨死,才能形成比哥谭还可怕的气。
我把照片发给了提姆,询问他纽约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气比哥谭还浓烈。等下你下车的时候,她终于回答了我。“我不清楚你说的气是什么,不过纽约有很多流浪汉。死的人也多。哥谭相对比较好一点。有韦恩集团资助,死亡的人数相对较少,但是犯罪还是很多的。”我思索着提姆的话。心想怪不得纽约的气这么红,原来是死了太多人啊。
大巴在纽约大学法学院门口停下,宿舍是学校统一安排的,一栋红砖外墙的老式公寓楼,和哥谭的格林楼比起来阳光明媚得不像话,走廊里有学生三三两两地坐在窗台上聊天,墙壁上贴满了社团招新海报和暑期课程通知,地板被清洁剂擦得能照出人影。我把行李放好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在窗框上方贴了一张平安符。虽然这栋楼是我来美国之后见过的最干净的楼,她问那张贴的是什么,我说习惯,但是刚刚到纽约看到的气,让我多少有点担忧。说不定夜晚有什么东西横冲直撞呢。
交流的课程比较紧凑,周一到周四上午是讲座,下午是小组讨论。我被安排在6人小组,有三个个纽约大学本地学生,还有来自埃及的交换生,另一个也是来自巴西的留学生。组里都是爱讲话,只有我稍微沉默。来自本地的一个叫马库斯的本地学生有些土生土长的所有特点,语速很快,手势繁多,对任何话题都能自信的滔滔不绝讲一大堆。而来自埃及的学生迈哈迈德则喜欢在每个开头说一句“我国家……”,而这种时候马库斯都会皱皱眉头,大概是因为他被拖出了本地法律的舒适圈。而来自巴西的伊丽莎白也是个调节器,每当陷入僵局的时候都会抛出意想不到的想法,让小组继续了解。
第一周周二,比较侵权法课程上讲到“过失责任”与“严格责任”的区别,教授是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太太叫伊莎贝拉,她用一个经典案例作为引子,“如果你的宠物从后院跑出去咬了邻居,你负过失责任还是严格责任?”然后她点名让我回答中国侵权法是怎么处理这个问题的。我站起来想了想,据我所知《民法典》里有专门的条例,一般情况下属于侵权责任,但是证明受害者自己故意的可以不承担或者减轻侵权责任。如果有赔偿,可以先社区或者居委会一起进行协商。
比如道馆隔壁邻居的狗,经常来我们道馆偷东西吃,我的师父变和隔壁邻居协商,让他好好看管好狗。我说完,班上的同学笑了起来,伊莎贝拉教授也笑了,她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
“你提供了一个我今天听过的最有趣的法律替代方,社区调解、兽医诊断。”伊莎贝拉教授说到。下课之后她把我叫到讲台边问那个故事是不是真的,我说是真的,还说后来那个邻居不但管好了狗,还开始跟着师父学打坐。
格罗斯曼教授沉默了几秒,然后在她的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写完之后抬头看着我,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如果有机会她想把“社区调解替代诉讼”这个主题写进下学期的一篇论文里,而她会注明灵感的来源是“一位来自中国道教的交换生”。
我对比很高兴。第一个周末。我约了同为留学生的伊丽莎白一起去纽约逛逛。我第一次做纽约地铁就感觉到了纽约的特色,太多人逃票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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