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圣诞节的早晨，韦恩庄园比平时醒得更早。阿福在凌晨五点半就进了厨房，烤炉里飘出来的香气穿过走廊和楼梯，一路蔓延到二楼客房的门口。
我是被那股混着肉桂、黄油和烤蛋糕的气味唤醒时，窗外的天还是灰蓝色的，雪已经停了，但庄园的屋顶和草坪上积了厚厚一层白，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微光。我穿好衣服下楼时，餐厅里已经有人在说话了。
迪克是第一个到的。他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一杯阿福刚煮好的咖啡，脖子上围着一条新的深灰色围巾，是布鲁斯送的，但他坚持说是“圣诞老人亲自挂在我床头的”。
提姆在他旁边，手里端着我之前送他的画着可爱鸭子的马克杯，杯里的咖啡已经喝了一半，他面前的桌上摊着一本笔记本，正在用铅笔写着什么。
达米安坐在餐桌最远端，他正在用叉子切一块阿福刚端上来的烤松饼，动作比平时慢了几分。
布鲁斯站在壁炉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目光落在壁炉台上那六支点燃的蜡烛上。阿福在厨房和餐厅之间来回穿梭，把小推车上的早餐一样一样摆上桌，烤松饼、枫糖浆、炒蛋、烤番茄、香肠、煎蘑菇、还有一大壶冒着热气的热可可。
杰森不在。但我注意到了餐桌旁边多了一把椅子，椅子上放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皮夹克，夹克袖口上有一道被缝过的旧口子，那是我在犯罪巷老井边帮他处理伤口时缝的那件。
早餐吃到一半时，杰森从后门进来了。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没有穿皮夹克，额前那绺白毛被雪打湿了贴在眉骨上，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他在门口站了一瞬，扫了一圈餐桌，然后走到那把空椅子旁边，把纸袋放在桌上，坐了下来。阿福给他递了一杯热可可，他接过去喝了一口，迪克朝他点了点头，他回扬头回应。杰森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松饼，动作慢了下来，像是在适应某种他很久没有参与过的节奏。
早餐结束后，所有人移到客厅。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窗外的雪光从落地窗透进来，和火光叠在一起，把整个房间照得暖融融的。阿福把圣诞树旁边的地毯清理干净，又从厨房端出一大盘刚烤好的姜饼人和一杯杯热苹果酒。
布鲁斯坐在单人沙发上，达米安盘腿坐在地毯上，提姆坐在沙发扶手上，迪克靠着壁炉台站着，杰森靠在窗框上，手里仍然端着那杯没喝完的热可可。现在坐在圣诞树旁边的矮凳上，面前的地毯上堆着一小摞礼物盒，是我昨晚趁大家睡下之后偷偷放好的。
“我有礼物要给你们。”我站起来，从地毯上拿起第一份，用深棕色的纸包着，扎着一条麻绳，绳结处别着一小枝干迷迭香。
我走到布鲁斯面前，把盒子递给他。布鲁斯放下咖啡杯接过去，拆开包装纸，里面是一只木盒。打开之后，盒底铺着一层深灰色的绒布，绒布中央嵌着一块铜钱大小的暖玉，玉质温润，颜色介于淡青和乳白之间，在壁炉的火光下泛着一种极柔和的微光。玉的表面没有任何纹饰，但拿在手里时能感觉到一股持续的、不烫不凉的温热。
“这是我从师父那里求来的。”我的声音不大，但客厅里所有人都安静地听着，“上个月我写信给师父，问他悠悠小院后山地脉泉眼里那几块暖玉还有没有。师父给我寄过来了。我想这个礼物很适合布鲁斯”我顿了顿，看着布鲁斯把暖玉握在掌心里，“这块玉养了十几年，认了主就会一直暖着。你夜里睡觉的时候放在枕头底下，能安神。师父说，地脉泉眼里的玉和普通暖玉不一样，它认的第一个主是谁，以后就跟着谁。”
布鲁斯低头看着那块暖玉，拇指沿着玉面缓缓摩挲了一遍。他勾唇一笑，只是把玉放进衬衫口袋里，扣好扣子。然后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声音平稳而低沉：“替我谢谢你师父。如果有机会我希望能和他见面”
我笑了一下，从地毯上拿起第二份礼物。是用牛皮纸包着的一本册子，封面是深棕色的皮革，内页用麻线装订，每一页都写满了字。
我走到阿福面前，把册子递给他。阿福翻开第一页。上面用英文整整齐齐地写着肉包子的配方，接下来的不同页面，都对应着一个传统的种花美食，在设备这做法。上面是我画的q版的图，整本册子就完全是一个种花家美食做法大赏。最后一页是桂花糕的做法，阿福笑着说：“今年没有桂花了，等明年我去唐人街弄点桂花，给大家做桂花糕吃。”
迪克表示第一个预订，用花做美食，说实在的他也没怎么吃过。
“阿福，这是我亲手做的美食小册，里面的很多做法都是经典的美食，我研究过很多美食视频，总结出来的。希望你不要嫌弃。”我谦虚地说着，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阿福。
阿福翻着册子，手指在那些手写的字迹上轻轻划过。他合上册子，微微欠了欠身。“顾小姐，这是我收到过的最珍贵的食谱。”他的声音比平时更轻更柔，像是一阵被压住了的风，“我会好好用。”
第三份礼物是一只布袋。我走到迪克面前，把布袋递给他。迪克接过去打开，里面是一枚用雷击木刻的挂件。挂件有十厘米左右，形状是一枚简化的七星阵，七颗星的位置用银丝嵌出来，阵眼中央刻了一道极细的符箓。他把挂件翻过来，背面刻了一行更小的字，“出去平安。”
“木头是我自己去哥谭郊外找的雷击木，”她说，“刻坏了好几块，这一块是唯一没裂的。本来想刻平安符，但师傅说这么小的木头刻不了太多笔画，我就改成了这个。简单一点，但意思一样。”我看着他把挂件举到壁炉的火光下仔细端详，“‘出去平安’就是你每次出去，不管是去布鲁德海文还是去哥谭还是去任何地方，都平安回来。这个意思。”
迪克把挂件挂在腰间，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着她，蓝眼睛在壁炉的火光里显得格外亮。“我收过的礼物里，这个排第一。”他说这话时嘴角带着笑，但声音里有一种极轻的认真，“比布鲁斯送我的第一辆摩托车还高。”
我拍拍他的肩膀，红着脸说“别乱说。”
我揉了揉脸恢复平静，拿出第四个礼物，第四份礼物是我在商场买的红围巾，羊毛质地。我拿出毛巾围在了提姆的脖子上，边整理边说：“提姆，这个围巾很暖和，你天天去公司，这个带着会很暖和。”
接着悄悄在他耳边说：“晚上还有惊喜。”提姆听后挑眉，然后回到座位对着迪克发出诡异的微笑。
第五份礼物是一卷书。我走到达米安面前，蹲下来，把竹简放在他膝上。达米安低头看着那卷书，没有立刻打开。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绿眼睛里有短暂的困惑，然后他慢慢解开翻开书页，书页很薄，只有七页，正是我常用的七星镇煞剑法。
每一张的背面还刻着极小的字，是我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