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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 11 章

小说:

小官之妻

作者:

一斛铢

分类:

古典言情

被男人禁锢在怀里的那一刻,脸色骤变的崔相宜惊恐交加地就要推开他,“裴煜,你疯了不成,我现在已经成婚了。就算不是嫁给他,我也绝不会当你的妾。”

还有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不是单纯来做客,此事夫君知道吗?他又在中间扮演了什么角色?

此刻身体觳觫中的崔相宜连说话声都不敢放大,生怕会被柳庭风听见,从而产生误会。

见她可怜觳觫的模样,裴煜心情极好地伸手抚上她的脸,眸底涌现恶劣的玩味,温热的呼吸似沼泽覆盖带着令人颤栗的窒息,“你说,我要是当着他的面强上了你,会怎么样。”

“你敢!裴煜,你放开我!你疯了不成。”愤怒从胸腔往上烧红了脸颊的崔相宜想要挣脱开他的手,可他的力气太大了,她的挣扎对他来说就像是小猫抓挠一样。

不起半分威胁,反倒平添情趣。

“你又怎知我不敢。”圈抱住怀里纤细腰肢的裴煜指腹下滑捏住女人尖细的下颌,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令崔相宜毛骨悚然,“就算我真的在这里强要了你,你说你的丈夫是会选择要了我的好处息事宁人,还是不自量力的以卵击石。亦或你的丈夫是会为了你得罪我,还是嫌你招蜂引蝶,不守妇道。”

“崔相宜,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万千宠爱集于一身的孟家大小姐吗。”一声轻嗤从他嘴里吐出,就像是刽子手宣判着她的死刑。

他的所作所为全然不把她当成一个人看待,三年前如此,三年后亦是如此。

他的那些话更令崔相宜升起遍体发寒的绝望,他敢那么说,定是有了十成十的把握认为她不会闹,只会屈服。

除非她舍得让夫君丢去官职,被驱赶出城。

下颌被掐得泛疼的崔相宜咬破舌尖,尖锐的刺疼传来才压下对他的恐惧,迅速恢复着自身的冷静,指甲掐得掌心青紫,强撑着镇定道:“裴煜,你别忘了我现在是你下属的妻子,你就不怕此事传了出去被你的夫人知道吗。”

“你以为我会在意吗,还是你以为她会在意。”要是他会在意,又怎会答应这一场邀请。

清楚男人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后,指甲发颤的崔相宜实在害怕柳庭风会突然醒来,更怕过于低矮的围墙外引来他人窥探,像是如同认命一般,泪眼朦胧的哀求道:“求你,别在外面,进屋里好不好。”

眼眸半眯的裴煜乖觉她的顺从,“你倒是聪明。”

等进了屋内后,手冷脚软的崔相宜看着正朝他走来的男人,就好像是看见了一座无法翻越的高山,压得令她喘不过气来。

同手同脚的崔相宜艰难地挤出一抹笑来,“你先坐着,我给你倒杯水。”

裴煜并未拒绝,现在的崔相宜对她而言,就像是困在掌心的娇雀,根本飞不出他的掌心,也乐得看她想做什么。

崔相宜倒了茶水给他,睫毛轻颤的问,“就因为我当初拒绝过你,你就想要用这种方法来折辱我吗。”

除了这个,崔相宜想不出第二个理由。

要真知他如此气量狭小,她当初就算是死,都不会和他见上最后一面。

“你要知道,本官不要的东西,宁可烂掉也不能便宜了别人,还是一个处处不如本官的人。”对裴煜来说,崔相宜就是这一类物品,甚至不曾把她当成一个能自主选择的人。

指尖绷紧得发白的崔相宜听到他的理由,居然真是这个时,简直有种说不出的荒谬和好笑感,心中升腾出了对他的熊熊怒火和怨。

在男人低头喝茶时,眼神发狠的崔相宜抬脚往后退,直到手上摸上一个花瓶,趁他没有注意时,抓起花瓶朝他后脑勺砸去。

凭什么面对他的威胁时自己就要屈服,龌龊的是他,下流的是他,丢人遭人唾骂的也应该是他才对,而不是她崔相宜。

喝茶中的裴煜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刚一抬头就感觉有风向他袭来。

侧身躲避时,一个花瓶猛地朝他额头砸来。

当冰冷的花瓶砸上温热的额头时,有血汨汨冒出的瞬间,周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裴煜感受到额间往下滴落的温热鲜血,额头传来阵阵钝疼时,人是有过片刻迟疑的。

“崔相宜,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一字一句,似从他牙缝中生生硬挤而出的森冷阴寒,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抽筋扒皮,放进嘴里咀嚼。

手脚冰冷一片的崔相宜没想到他居然没事,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游走于全身,嘴唇哆嗦着就要解释,“不是,我………”

“怎么,你真以为我会瞧得上你一个成婚的妇人不成。”此时裴煜的半边脸被鲜血染红,整个人犹如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漆黑的瞳孔阴森嗜血,“崔相宜,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天真又愚蠢得可笑。”

泪水从眼角滑落的崔相宜摇头否认,“大人,民妇,民妇从未想过要伤你。”

“大人,您受伤了,让民妇为你上药。”

“崔相宜,你最好记住你今天的选择。”裴煜怒气冲冲的走后,崔相宜恍若失了全身力气瘫软在地,唯有死死咬住下唇才不至于让自己哭得过于崩溃,难看。

因为她清楚,从他带着伤出去的那一刻。

完了,所有的一切都完了。可让她真的委身于他,她又做不到。

凭什么要她委曲成全,又凭什么不把她当成一个人看待。

一直守在门外的沈归见大人满头是血的出来,怒不可遏的拔刀就要冲进去,“大人,你的伤。”

“无碍,只是一点小伤罢了。”脸色阴沉骇人的裴煜走进马车,打开暗格从里面取出纱布,金疮药等药。

他本是武将,马车里最不缺的就是伤药一类。

闭上眼,难免想到她的挣扎,她的不甘,她的怨恨。

那个男人就那么好,好到不惜彻底得罪自己也要为他死守清白。

今天把图纸送过来的林慧瑜没有离开,一直守在他的院子外,得知他回来后马上笑着迎过去,“大人你终于回来了,你今天去哪了,妾身等了你好久,等得腿都要酸了。”

林慧瑜说完,才注意到从她面前走过的男人额头缠着的一圈绑带,瞳孔瞪圆发出尖叫,“大人,你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是谁伤的你。”

又心疼的想要伸手去触碰,“疼吗。”

眼底划过一抹烦躁的裴煜避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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