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穿成校草的炮灰前男友 揽天星

第 38 章 晚宴

小说:

穿成校草的炮灰前男友

作者:

揽天星

分类:

现代言情

乐澄压根没听清他最后说的什么,脑袋里只有一个“我被咬了”的念头。

他那节藕白的手腕还被扣在周时锐手里,微糙的掌心贴着他细嫩的皮肤,触感跟刚才被咬的那口没什么两样。

“你……”乐澄瞪着圆眼睛,“你怎么咬我呢!”

周时锐反应很平淡:“嗯,咬了。怎么了?”

好理直气壮、且淡定的样子,给了乐澄一种被咬一口是很正常的错觉。

“好吧……”乐澄脑子转得有些慢,“那你还生不生气了?”

周时锐握着他的手没动:“那你还要不要和林何见面?”

“我没要和林何见面……”乐澄下意识顺着话头说,“不对,我也不能无缘无故地突然不和人家说话吧……”

他话还未说完,周时锐拎着他的腕子就凑到唇边,像是要咬他的指尖。

乐澄有些怕怕地缩了缩,立刻道:“不跟他玩了!我不跟他玩了!”

周时锐这才没咬他。

乐澄收回手,觉得周时锐这人小气得很,大概是真的很讨厌林何,连他跟人家说句话都要生气,也没见他生别人的气。

乐澄觉得周时锐也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成熟,这样幼稚的“圈地”活动,像是他小学那会儿,不要好朋友和自己讨厌的人玩一样。

诡异的反差萌,乐澄没忍住笑了出来。

周时锐望着他,心中莫名发痒,刚才那口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包含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欲望,此刻看着乐澄白皙的脸蛋,他忽然有些不满足。

也想咬一口。但乐澄大概会被咬哭,捂着脸,眼睛红彤彤的,嘴巴撅着,问他要干嘛?

那股子邪异的火像是顺着细小的神经末梢噼里啪啦地往上烧,周时锐垂下眼睫,克制地深吸了两口气,强行压下。

他问:“怎么了?”

乐澄摸着刚才被咬的地方,不太自然地晃了晃,他觉得周时锐这个习惯不太好,生气了怎么能咬人呢。

于是他想了想,思考着措辞,语重心长地说:“嗯……我觉得,你刚才不应该咬我的手腕。”

周时锐的目光从他的脸蛋,又滑到他白生生的腕子,勉强平复地异样又腾升而上,停顿片刻,反问:“那应该咬哪儿?”

“应该咬……不对。乐澄皱起秀气的眉毛,“是不应该咬人!

“周时锐——乐澄试图讲道理,“咬人不好,他顿了顿,忽然有些怀疑,“你没咬过别人吧?

周时锐:“没有。

那就好。乐澄放心了,他刚才几乎怀疑周时锐是不是有什么喜欢磨牙的怪癖。

“反正就是不准咬我手腕。乐澄其实说不准为什么不能咬,但被周时锐咬下去的那个瞬间,心跳好像加速了两秒,麻麻的,太不正常了。

“听见了吗?乐澄戳了戳他。

“嗯。周时锐从善如流,很平静地说,“今天不咬了。

乐澄没听出什么不对,站起身把周时锐拉起来:“走吧,我们去吃饭。

周时锐:“嗯。

晚风拂在脸颊,他们去了食堂。

不是饭点,人不多,期间周时锐接了个电话。

乐澄以为他要走到一旁接,但周时锐并没有避着他。

“嗯。我知道了。周时锐这样说。

“不会忘记。

乐澄瞅着他的脸色,周时锐微垂着眼睫,没有任何表情,很冷淡的,能看出心情不快。

其实周时锐很少不高兴。

至少最近两个月,乐澄没见过他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乐澄往嘴里塞了口肉,嚼吧嚼吧,周时锐挂了电话。

踌躇片刻,乐澄忍不住问:“怎么了,谁给你打的电话?

周时锐夹菜的手一顿:“我爸。

乐澄怔了怔:“哦……

他想了想,反正问都问了,那干脆问个明白:“你爸……给你打电话说什么呀?

周时锐没什么波澜地说:“要我回去吃顿饭。

乐澄皱了下眉。

他看过这本小说,自然知道周时锐他爸是什么样的人。

在小说原文中,周时锐的爸爸并不喜欢周时锐的母亲,连带着对周时锐也没什么感情。

父子两人的关系很差,周时锐小时候没少挨打,周平河相信棍棒之下出孝子,周时锐的母亲很少回家,并不参与教育,所以在整个童年时代,周平河都可以为所欲为。

这样的状况,在周时锐成年以后,有足够的力量和他抗

衡,并且自己赚了钱搬出老宅后,才得以缓和。

乐澄不自觉地皱紧眉头,听到周时锐问他怎么了,下意识说:“就不能不去嘛?”

他记得原书中周平河早就和别人结婚,但因为周平河自己功能有问题,才没有生小孩,周时锐回家吃饭,虽然不知道吃的什么饭,但肯定不舒服。

周时锐微怔,顿了顿,才问:“不想我去?”

“也不是不想……”乐澄总不能说,我知道你家的故事,所以不想你去,毕竟周时锐并没有主动和他说过这些。

这样不好的过往,乐澄不想主动提起。

“想让你陪我嘛。”乐澄找了个理由,“不可以不去嘛?”

周时锐喉结滑动:“是生日宴。”

生日宴?乐澄思考片刻,周家在书中的设定算是半个老牌豪门,只不过周平河经营不善,在和原配离婚后,早已不复昔日辉煌,但人情往来还是非常在意。

毕竟对于这样的家族,脸面简直比命重要。

乐澄点了下头:“好吧,那你什么时候去?”

周时锐:“周三晚上,八点。”

吃过饭,回到宿舍,乐澄再次开始画稿。

他现在生活得极其规律,画稿、出门给编织社“打工”,和周时锐见面吃饭。

不过周时锐最近很清闲,竟主动提出,要和他一起去编织社钩东西。

乐澄对此很震惊,但仔细一想,周时锐都是喜欢买毛绒玩偶的人了,突然对编织感兴趣也不足为奇。

他非常自信地挺挺胸脯,说进去以后一定教会周时锐,让他两天之内出师。

但周时锐却以极快的速度在他这里学到基础钩针方法后,便在楚钥那里学到了进阶版,出师时间为——半天。

乐澄:“…………”

这个师傅当得毫无成就感。

他吭哧吭哧坐在周时锐旁边看他修长的手指在毛线中快速穿梭,速度比他快了大概三倍。

虽然早就在周时锐敲键盘时便了解到周时锐是个手速极快的人,但没想到周时锐的手指还这么灵活。

这么长!这么灵活!还这么快!

乐澄感觉被打击到了。

他忍不住撞撞周时锐的肩膀,小声说:“你怎么织这么快啊。”

“你别织这么快。”乐澄哼哼唧唧地表达不满“……显得我很笨呀。”

周时锐的手指微顿他的视线从毛线上移开落在乐澄的脸颊:“织得快不好吗?”

乐澄很不讲理地说:“徒弟怎么可以比师傅织得快!”

周时锐短促地笑了一声:“那我织快一些你不就可以少织一点?”

诶?

乐澄轻轻眨了眨眼这倒是个他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于是他不再阻止周时锐的钩针速度甚至在周时锐的带领下本来需要他们几个人五天完成的工作量三天就完成了周时锐把所有东西放下后立刻将乐澄拉了回去。

乐澄和他们拜拜目光扫到林何时乐澄勉强忍住了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没办法幼稚鬼周时锐见不得他和林何说话。

周时锐的手扣着他的手腕乐澄觉得那块皮肤有些热稍微动了动就听周时锐忽然道:“最近不用再去编织社了。”

“啊?”乐澄微怔点头“当然啦你帮大忙了本来我们几个人加上请的外援估计要去一周但是现在提前完成任务肯定不用去了。”

他说这话时没抬头没发现周时锐的唇边勾起了一点笑。

“嗯。”

乐澄是在临上楼时才发现周时锐的食指上破了道口子。

不算太深能看出被人随意擦了擦但完全没有处理估计是刚才被美工刀割的。

乐澄皱了下眉对这样潦草的伤口处理并不赞同天气已经热起来美工刀很容易感染。

他拉着周时锐去买了瓶碘伏和创可贴在宿舍楼下拉着周时锐的手用棉签给周时锐的手消毒很细致的动作。

“痛不痛?”乐澄问。

其实不痛。许是过往原因周时锐的耐痛能力一向很强但他沉默片刻看着乐澄那双犹如黑曜石闪闪发光的眸子点了下头。

然后他便看到乐澄思考了一会儿低头

细小的气流抚过伤口也拨动着他的心。

“不痛了。”乐澄又吹了吹语气很幼稚眼睫轻眨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疼痛已经飞走啦。”

“周时锐还那么痛吗?

周时锐:“不痛了。

乐澄见他这么配合,忍不住笑了两声,故意问:“是不是很神奇?我可是有魔力的魔法师。

周时锐问:“玫瑰魔法师?

乐澄没想到他还记得:“嗯,对。不仅会偷心,还会偷走疼痛!

周时锐注视着他,一时间没说话。

他听见乐澄这样讲:“那以后,伤口还痛的话,就来找我好了。

乐澄在伤口不再潮湿后,给周时锐贴了个创可贴。还不忘嘱咐:“记得每天换一个。

回到宿舍,乐澄过了没两天清闲日子,就被许远叫去救场。

文化节已经开始彩排,但原定的主持人却突然有事来不了,许远想让他帮忙顶上。

乐澄没有任何主持经验,许远向他保证:“你只需要念完开场白,然后等待节目结束,再念个结束语就行了,非常简单,根本难不倒你!

一般这样的活动,主持会找形象好的播音专业学生来做,但现在着急,只能拿他顶。

因为是彩排,乐澄只需要上去走个过场,所以在念完开场白以后,乐澄就在下面看手机摸鱼。

周时锐已经离开学校,去了生日宴。

消息还停留在周时锐问他:[开始了吗?]

[橙子:开始了,我已经念完开场白了,感觉还可以]

[橙子:没有想象中难,可能是我词少嘿嘿嘿]

[橙子:突然觉得我还蛮厉害的!]

[橙子:线条小狗叉腰.jpg]

周时锐挺长时间没回他,可能在忙,乐澄等了一会儿,又到他报节目单。

他和另一个女生是轮流报节目,通常就一个人上去。

乐澄很快念完,下台后,随手拍了一张彩排的照片给周时锐看。

[橙子:你看看,咱们学校做的灯光还挺不错的]

[橙子:舞蹈也好好看]

[橙子:这个相声笑死我了哈哈哈哈给你看]

[橙子:刚才我们社的楚钥上去唱歌了,我帮她录了视频,好听!]

[橙子:周时锐,竟然有杂技!]

[橙子:周时锐,你是不是在忙?]

[橙子:周时锐,你无不无聊呀?]

装修奢华的大厅极

其明亮光线是冷的将黑夜映照得如白昼般周时锐穿着一身剪裁妥帖的高定西装端着酒一面教养良好地和来人碰杯一面不急不躁地垂眸看向手机。

乐澄碎碎念了好多每一条都是他认为好玩的通通发给了自己整个屏幕全是绿色。

周时锐一一看过去回复他。

[周甲方学长:好厉害]

[周甲方学长:这个有意思]

[周甲方学长:累吗?]

“叮咚——”

[橙子:不累呀很好玩!]

[橙子:周时锐你在哪参加晚宴呢你今天还回不回来?]

[周甲方学长:回去]

乐澄看了眼那个坐标晚宴结束后在学校关门前应该能勉强赶来。

[橙子:好吧那你喝酒了吗?要少喝一点]

[周甲方学长:好]

[周甲方学长:吃饭了吗?]

[橙子:还没呢现在没空呀]

[橙子:不说了又到我了!]

周时锐回完消息肩膀被忽然拍了拍。

他侧过脸是周平河。

和电话中暴跳如雷的形象不同此时的周平河穿着银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人到中年即使有些发福但也可以窥见年轻时的风采很和蔼的一张脸好像是这世界上最温柔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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