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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连锁反应

小说:

[JOJO]伊莎贝拉向死而生

作者:

桃沢恋

分类:

现代言情

等我安慰好加丘,再次出现在楼梯顶上时的时候,刚好梅洛尼和贝西也回来了。见我被打成这幅样子,贝西吓得不轻,梅洛尼倒是心里了然,他笑着问我,你去找加丘啦?

这帮男人总有些类似这种的奇妙共识,就像我之前说的,他们比我想象中还要了解彼此。

我没理他,转身挪到卫生间里想洗把脸,结果发现自己现在的高度够不到洗手池,想照镜子,又看不清自己脸是什么样子,只好愤愤作罢。

我又去找加丘了,这次他很直接地让我滚,我倒是很爽快,滚得头也不回,到了楼梯口故意对着客厅的几个人喊你们谁来帮我滚下来?——我很乐意仗着自己现在是伤员尽情使唤这几个人。梅洛尼第一个举手,我说你就算了。

今天的晚饭是贝西做的意大利面和鱼汤。加丘坐在我旁边,他没吃几口东西,一直在拿叉子摆弄他盘子里那些可怜的面条,时不时瞟我一眼。我忍不住说好好吃你的饭,别折腾它,我又没什么大事。他又一下就炸了毛,叫道谁关心你了,老子只是不饿!我因为这孩子闹别扭似的反应又无奈又想笑。

我才没空管他,我饿得要死。先是吃了将近一个星期的半熟黏糊蛋糕(天杀的米拉吉娅除了这个不给我其他吃的,这样才能保证我每顿都吃下),又是在两个疯子的手下吃了一个多星期的诡异营养餐,此刻终于吃上正常食物的我犹如重获新生。

贝西做的饭味道一向很好,我捧着碗,狼吞虎咽吃得满脸都是,又咕咚咕咚连喝了两大碗汤。我捧着碗,不由得想起还在家里的日子。父亲十分厌恶我的存在,不准我和他们在同一张桌上吃饭,母亲就会偷偷在做饭时盛出一碗汤来,在饭后偷偷端进我的房间。年幼的我读不懂这碗汤所含着的复杂的情绪,现在想想,那或许是愧疚。

——热汤洒到我的大腿上,我烫得大叫一声,引得餐桌上的人纷纷看向我。我尴尬地笑了笑,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深深陷入了回忆,以至于碗边倾斜也没察觉到,等回过神来,汤已经洒了一身了。

伊鲁索嫌弃地看着我,嘴上骂我吃相又难看又邋遢,但还是给我拿了两张纸巾。我简单擦了一下衣服上的油渍,决定吃过饭后好好洗一下它,或许也该顺便洗个澡。

这顿饭成功把我救活了。

吃过晚饭,我正满足地靠着轮椅靠背作颐养天年状,半个身子都快流下来,突然听见梅洛尼叫我到他房间去,说要帮我处理伤口。

我挪动轮椅到楼梯边缘,扶着楼梯扶手,有些费劲地站起来,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往上走。这感觉有点像康复训练。虽然还是很狼狈,但这也已经比刚从手术台上被救下来时强多了。

反正也没什么要紧事,我就慢慢悠悠地一步一步往上挪,经历了这么多天的奔波,我已经开始享受这种难得的放松时光,尽管看上去并不那么美观。

我的知觉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肌肉还有些僵硬,尤其是我的腿——我暂时还没办法控制它们什么时候弯曲和伸直,所以只能绷着腿一摇一晃地企鹅似的往前走。

梅洛尼就在房门口等我,提着药箱,像个餐厅服务生。走到最后一步时,他很贴心地伸出胳膊让我扶着。我们一起走进房间,我看见不远处娃娃脸的屏幕还亮着,努力地凑近想看清上面是什么,被梅洛尼侧过身挡住。他把我安置到床上坐着,笑眯眯地让我乖乖坐好,别那么好奇。

我看着梅洛尼坐到我边上,从药箱里拿出酒精棉,擦拭我胳膊上的一片擦伤。他的动作很轻,攥着我胳膊的手也是轻轻的,我们的身体贴在一起,他长长了些的发尾偶尔扫过我的肩膀,触感几乎微不可闻,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不自在。我往回收了一点胳膊,说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来就行了。

“不麻烦啊,”梅洛尼头也不抬,很自然地说,“我喜欢照顾你。”

这话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嘴角抽动了两下,“你要是想恶心死我可以直说的。”

“别这样嘛。你本来就是需要被保护的女人,不是吗?”

我不得不承认梅洛尼说的确实没错,虽说我从开始到现在也有所贡献,但我始终处在“被保护”的位置。这很矛盾,我掌握着他们所不知道的情报和未来走向,所以对他们而言务必要把保护我放在第一位,但对我而言,我来到这个新时间线就是为了保护他们。

你在紧张。梅洛尼握住我的手,拇指按揉我的掌心。是因为加丘的事吗?还是因为别的?

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在不自在些什么了。我真想说是因为你,可梅洛尼是最早就接纳我的人,也是很多次在需要的时候给我提供帮助的人。梅洛尼就是这样的人,我早该习惯的,为什么会突然因为一点儿好意就这样?

我叹了口气,说不是,我只是觉得一切都太快了,好不容易顺利完成了心心念念的目标,我开始有点迷茫,好像一下子失去了些什么。就好像——就像现在我在组里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梅洛尼依旧没有抬头,他正在用两条医用胶带固定我膝盖上的纱布。做完手头的工作,他问我,你讨厌加丘吗?

我摇摇头。

“即便他打伤你不止一次?”

“他总会学会用更成熟些的方法面对问题的,很快就会……他需要时间,因为我见过他,我见过他长大。”

“噢,看看你……”梅洛尼赞叹道,“你的隐忍与对于‘恶’的包容,多么美妙——就像一位真正的母亲。”

别这样。我几乎要感觉胃里翻江倒海了。

“……没你想的那么诡异,只是因为他愿意为了保护我而死而已。”

“只是因为这个?”

梅洛尼突然抬起头来看我,他笑得很轻松,眼神却很认真,“——那你觉得组里的人会接纳你,甚至会为了你动手,也只是因为你的死吗?对杀手而言,死可是很廉价的。”

这话让我一瞬间呼吸停滞。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而且确切得很残忍。作为□□的我们本就见过了太多的生死,更何况对现在的我而言,死不过是转瞬之间的事。死亡已经是现在的我所能做的一切里最简单的了。我低下头,又想起在医院时里苏特的话,感到一阵无力。

梅洛尼趁我思考的时候拆开了我胳膊上厚厚的纱布,这回我真正地看到了那可怕的创面,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伤口红白相间,血肉模糊,简直像块被狗啃了一半的骨头。

也许麻醉的效果消失得差不多了,因为酒精棉接触伤口时我疼得呲牙咧嘴。梅洛尼倒是觉得我那反应很有意思,又故意往伤口上用力一按,不出意外听到我一声惨叫。

“死虽然很廉价,但珍贵的是死带来的其他东西,比如各种情感——所以啊,伊莎贝拉,我才说你很有本事。”

我愣住了。梅洛尼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我,他又笑了。我看着他的脸,觉得时间好像回到了我混进组里的第一天,我坐在地下室里,而梅洛尼就是带着这样的笑容走进来,给我递上一条小小的毯子。

“与所有人融洽相处是小孩子才做的,而你——能在短短的时间里自然地融入进来,成为这里的一部分,让其他人能因为你的一举一动而患得患失,甚至忽略了你本来不存在于这个世界——这才是你的出色之处!”

梅洛尼说到激动处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有些惊慌失措,下意识又要去看他的眼睛,但我很快发现他现在是清醒的,那双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就像一条露出獠牙的毒蛇。梅洛尼给我缠绷带的动作依旧很轻柔,但手腕上的力度不可忽视,我越挣扎,他就攥得越紧。

“快乐也好,悲伤也好,就算是愤怒也好,人会产生情感是很好的!伊莎贝拉——你就像是控制这一切的人。每当和你在一起,我都能在你身上看到我一直在寻找的东西,无论你现在是‘谁’——所以以后即使没受伤,也多来找我怎么样?”

我的心跳因为这一番话变得很快,但没有任何浪漫成分,更多的是因为恐惧,也许还有一点儿紧张。我想赶快离开这儿,想把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但伤口还是一动就疼,只是徒劳地挣扎了几下。

“我很好奇你本来的样子。你是个特别的女人,伊莎贝拉,我总是在想,在你这些不同的皮囊下究竟是怎样的人?嘘——不要告诉我,探索的过程往往比结果更有趣。”

梅洛尼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我的脸,从脸颊到眼睛的伤口,顺带擦掉了我脸上的几滴冷汗。我在发抖。梅洛尼的两根手指放在我受伤的眼皮上,就像他下一秒就要挖出我的眼球。

我们四目相对,他脸上依旧带着独属于他的温和又诡异的笑容,“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在医院的时候也是,我说——总是忽视他人的问题可是很不礼貌的哦?”

“……关于莉齐的事,我会在下个会议时告诉你们,至于你说的……”

我咽了咽口水,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也许在没有其他麻烦的时候,我会考虑一下。放我走吧,梅洛尼,算我求你,我很累了。”

“好啊。”

梅洛尼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就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我愣愣地坐在床上,看着他起身整理药箱,衣服上裁剪过的镂空很恰好地展示出他肋骨的形状。与组里的其他人不同,梅洛尼身上没有什么锻炼痕迹,他只是很瘦,仿佛一只手就能将他折断。

“看来你明白了自己在组里的位置,这很不错——但你可以再大胆一些。一切都会变的,就像人类从原始动物进化到现在一样,啊……自从组里出现了你这个变数,我就变得比以前更期待未来了。”

“梅洛尼,”我忍不住问他,“你觉得未来是什么?”

“「新生命的诞生」就意味着新的开始,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始终是这么认为的,但你让我明白了新的东西。”

梅洛尼背对着我,像是在自言自语,但语气带着笑意,“——那就是「死亡」,带来新的可能的除了出生还有死亡。生与死是彼此相连的,而死亡正是带来新生的那个条件,对吧?”

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梅洛尼的话再一次让我意识到自己的死是这整个荒唐故事的起点,也是解决许多问题的必然。我突然觉得熟悉的环境变得很陌生,在这房间里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就像被无数双眼睛所注视着。

我顾不上伤口的疼痛和身体的不便,站起身来,以最快的速度往门口跑去。而梅洛尼像是早料到我会离开似的转过身来,没有阻拦,只是一如往常地笑着看着我:“有空再来哦——下次见面的时候,好好地回答我的问题吧?”

我不该害怕的,我又不是第一次认识这群人——尽管大脑这么告诉我,我却还是头也不回,没有停下哪怕一步。

我一直逃到走廊的尽头。老实说,再一次打开属于我的那一扇门的时候,我确实惊讶了。几乎堆满整个房间的杂物被收拾了个精光,床垫上还铺着新的床单和毛毯,甚至还有一个枕头。

再次来到还算熟悉的房间总算让我感到安全些了。我走进去,这里不再像先前那样难以下脚,没了那些杂物,整个房间都显得宽敞了很多,甚至还专门添置了简单的晾衣架和床头柜,让我不至于把东西满地乱放。虽然这些跟我曾经的房间相比还是相差甚远,但在现在的条件下已经足够了。

也有一些旧东西被留在了这儿,比如我最开始留着的那个纯属心理安慰作用的坏钟表,还有我挂在墙上的那面镜子。我走到镜子前面,观察自己脸上的伤。我的左眼完全肿了,眼皮青紫,眼白里也都是血,看上去实在吓人。

难怪我吃饭时就感觉有点看不清东西——靠,我不会就这么瞎一只眼吧?我下意识地再一次翻开眼皮去看眼球的状况,反应过来后又忍不住自嘲地笑了:这又不是我的身体,我在担心些什么?

我正想离开房间去洗衣服,却突然看见镜子里自己身后黑影一闪而过。我第一反应是无语,又无语又想笑。我看着那个鬼鬼祟祟的影子,往后退了半步,“伊鲁索,你玩够了没有?难道你是偷窥狂吗?”

果不其然,下一秒伊鲁索就从镜子里探出脑袋来:“少自作多情了,谁会对你的生活感兴趣?——不过我看你脸色差得要死,你去找谁了?梅洛尼还是霍尔马吉欧?”

伊鲁索总喜欢把话题绕个圈儿,好显得自己不是带着目的问问题,但其实还是很刻意。不得不说的是,他的确很精准地指出了组里的两个危险分子,这俩人虽说其他地方看上去天差地别,但共同点都是不把人当人。

我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不把梅洛尼跟我的对话告诉他,否则以伊鲁索的大嘴巴程度肯定下一秒就要传遍全组——天杀的,为什么我每次跟人对话都要小心翼翼地隐藏点儿什么?

“梅洛尼给我处理了一下伤口,”我简短地说,“倒是你——该不会你留下这镜子的目的就是回来偷窥我吧,伊鲁索大爷?”

“你——你什么意思?本大爷特地给你收拾的房间,回来看看又怎么了?”

伊鲁索气得直接从镜子里跨出来站到我面前,噢,现在伊鲁索也很高,简直高得吓人,我仰着头看他时感觉脖子都疼。

“有什么好看的,‘谁会对我的生活感兴趣’?”我故意阴阳怪气地学他说话气他,“你想听什么就直说呗,我又不是不告诉你。”

他看着这张孩子的脸也完全没辙,我们对峙了半天,最后还是他先败下阵来,“……你可真是,行了,我就是想知道,你们在威尼斯到底发生什么了?你那替身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替身?”我一头雾水,“你怎么会知道我替身的事?——□□的,谁告诉你的?”

“贝西啊——别怪那小子,我在厨房偷偷问他的,”他大言不惭道,“我问问怎么了?我们不早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

好吧,你说的也没错。我动作巨大地后仰往床上一躺,旧床垫发出嘎吱的响声,“但是我不能告诉你这个。”

“为什么?”

“秘密,你知道吧?这是一个秘密,”我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很满意地看到伊鲁索着急地凑过来,他低头看我时辫子全垂下来的样子有点好笑,“——你要是真的想听,就拿你的一个秘密来换。”

“这不公平!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对你来说还哪有什么秘密?”

这话把我逗笑了,“我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我要是因为重来一次就什么都知道,也不至于死这么多回吧?”

我把一只胳膊枕在脑后,悠闲地躺着,眯着眼看着他,“你知道的,我要你的一个秘密,我不知道的那种。”

我才不对什么秘密感兴趣呢,我只是想逗逗他。以前我也我总喜欢故意问些刁钻的问题逗伊鲁索玩,他的反应总是很有意思,就像现在,他被我这话打了个措手不及,眼神乱瞟了几下,“呃,我……”

我看见镜中人出现在他身后,很明显这家伙又想把我们拉到镜中世界去。不,不——我双手交叉,表示拒绝,你的秘密那么见不得人吗?

去你的。伊鲁索嘴上这么说,倒真把替身收了回去。他掏了掏口袋,掏出一个烟盒来——老子就是想抽根烟。

“就在这儿抽呗,又没人笑话你,”我十分厚脸皮地伸出手找他要,“顺便给我一根。”

伊鲁索拿出一根烟在指间夹着,在拿第二根的时候顿了一下,他看了看我,再三思考,还是把那根烟塞了回去,像故意跟我赌气似的,“不行,你现在是小孩。”

我不满地坐起来,盘着腿坐在床上,看着他点烟。其实虽说我本身是个老烟枪,但考虑到莉齐本人从来没接触过这东西,为“自己”脆弱的身体着想一次还是好的。

伊鲁索在我边上坐下,自顾自地开始吞云吐雾,半天没说话。我不满地拿胳膊肘怼了他一下,——别装哑巴,你的秘密呢?

“……行吧,”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转过头来,“但你得保证不告诉任何人。”

“我有那么闲吗?你快点说就是了——啊,不过等一等,你要是不想让别人发现你在这儿抽烟的话,我倒有个别的办法。”

让我在这儿干坐着看他抽烟多少有些残忍了。于是我爬起来,跪着挪到他旁边,撑起身子来,胳膊搭上他的肩膀。我们离得很近,近到他呼出的烟雾顺着呼吸交换进我的口中,吸进我的肺里。我迷迷糊糊地想,也许这比直接抽烟伤害更大。

伊鲁索完全僵住了。他回避着我的眼神,我又故意掰他的脖子让他看我,顺便催他赶紧说。他嘀嘀咕咕,声音细若蚊蝇,但我还是捕捉到了几个音节,“……奥利维娅。”

“什么?”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还以为自己没听清,而他则自暴自弃地越来越大声——奥利维娅,那个妓女,我在心里一直把你看作她的样子,这下行了吧?你想听的是这个吗?

奥利维娅?

见我没做反应,他又连忙接着解释,“……嘿,我不是那种意思!我知道你来自未来,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你为我们所做的我也都看在眼里,包括你后来独自去……但我只是……我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所以……”

这真的很有意思。我一边吸着二手烟,一边看着伊鲁索越来越语无伦次,好心地提醒道,“因为你喜欢那种女人,是吧?”

“对——操,不是这回事!”他恼羞成怒地喊道,“你以为我是那种随便一个漂亮小妞就掏心掏肺的家伙?!我会在乎奥利维娅是因为她是你,不,应该说——”

我突然靠得更近些,嘴唇贴上他的额头。伊鲁索毫无防备,像被烫到似的大叫了一声,偏过脑袋去躲,骂我有病,“你到底想干嘛?”

“我以为你发烧了在说胡话呢。”我无辜地说。

伊鲁索实在受不了我的视线,投降似的举起双手,“……妈的,你就当我是喜欢那张脸吧。现在好了,你满意了,能不能把那些事告诉我?”

“当然——”我趁他不备从他指尖抢过那半截香烟,也不抽,只是拿在手里,“——不行。我答应队长了要统一告诉你们的。”

“——那他妈算什么秘密?操,把烟还我!”

伊鲁索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计,气愤地过来要抢我手里的烟,我拿着烟举过头顶,叫他来抢,又趁他抬手的时候从他身侧钻了出来,跑到房间的另一角去。这场短暂的追逐以我暂时还没驯服自己的双腿导致摔了一跤而告终。这下旧伤还没好,又添了新伤。

我拿手把烟掐灭,得意地冲他弹了弹手里的烟灰。我们气喘吁吁地注视着对方,安静不到三秒,一起笑出了声来。伊鲁索拽着我的胳膊,我们一起躺到床垫上,我闭上眼,仿佛窥见了一点梅洛尼口中所谓珍贵的东西的影子。

这几天对我来说是难得的休息日。虽然我睡得不好,每晚都会被伤口疼醒,只能摸着黑爬起来去找梅洛尼拿药箱(我觉得这也是他的诡计之一,所以第二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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